高架桥上,一阵刺耳的刹车响起,体积不小的“陆地巡洋舰”停了一会,一个猛扎就加油门往前冲,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又在马路的另一边猛往市中心冲去。
温言蹊奇怪,“你去哪里?不是应该去找你小姨吗?”
“对呀,但我不知道我小姨住哪里。”
“她不是你干妈吗?”都好到认干妈了,还不知道人住哪里?
“我会认她做干妈,是因为我妈跟她聊得好,想要找到她,还得先去找她妈问一下。”霸气的白色丰田驶入一处市中心的中式合院内。
刚下车便有一老妇人迎上来,“小姐,您回来了?”
“我妈呢?”
“在书房看书呢。”
柴映雪开门,惊慌不安的道:“妈,小姨最近还好吗?”
柴夫人见女儿带一群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书房内,冒冒失失的,疑惑道:“不知道啊,你这是怎么了?”
柴映雪叽里呱啦的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她妈说了,“妈,你赶紧打电话问一问吧?”
柴夫人心底一惊,赶忙拨通了好友的电话,那边却显示号码忙音?想了想,她又接连的拨出几通电话,“对,帮我查一下到底怎么了?”
不到半小时电话接连响起,“这样啊,麻烦你了。”妇人如秋水剪影般的双眸中盛满忧愁。
柴映雪心下一咯噔,“我干妈怎么了?”
“真被送进精神病院了。”
“啊?谁送的?我们能去看看她吗?还有,您本来不是打算跟她合作出短剧吗?”
“对呀,现在什么都没得谈了,至于是被谁送的问题,当然是被直系亲属给送进去的!”她蹙眉,“想要去看一看啊,听说现在还不太方便。”
柴映雪呆滞,“有什么不方便的?”
“她没了民事行为能力,她的法定代理人说不方便就是不方便。”她跟她聊的再好,也只能说是手帕交,于法律关系上没有任何的联系!更别说代为行使权利!她只能干着急,“除非,你爸也许有门路。”说着,柴夫人眼前一亮。
说到这个柴映雪就想翻白眼,“哼,还我爸呢?人家爸爸的女儿都跟我一样大了,您知道吗?”因为一时之气说了不该说的柴映雪,立马就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惊慌的捂住嘴,直往她妈的方向看,生怕她妈会干什么傻事。
良久,见她妈还是木雕一样给不出任何反应,有些气短道:“我刚才心急之下说了点胡话呢,您别往心里去。”她妈现在这样也挺好的,雍容华贵,万事不往心里去,每天小日子过得美美的,是很多人都羡慕不来的贵妇人生活,她已经这样生活了大半辈子,就应该这么保持下去。
柴母愣了一下,“你都知道了?”
这回轮到柴映雪吃惊了,“您一直都知道?”
夫人悠悠叹气,“我跟他可是两夫妻啊。”曾经他们也是最亲密的枕边人,有什么变化是能逃得过她眼睛的?
“那您还能忍?”
“不然呢?你知道公司出过问题吗?差点要破产重新清算!是你爸力挽狂澜保住了公司,从那时候起,他就不再是柴家的赘婿!而是柴家真正意义上的掌舵人!”
柴映雪嗤笑,这世道,多的是寒门贵子,多得是有能力的能人!可能拼出她爸这份荣光的,一千个里面也出不来一个!“当初,如果不是您看上了他,也不会有今天的柴老板!柴董事!”
“对,我们家是对他有知遇、提携之恩,但那都是过去的了,他早已经还清了,而且,不就是养个女的吗?妈和你,依旧住的市中心上亿的合府。而那女的呢,只能可怜巴巴的缩在一个小区几百万的大平层内。”
“吃穿用度方面就更不用说了,只要我想,每年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花,柴老板也不会有任何意见。而那女的呢?”
“她家里挂着两三副名画呢!有一副的纸质,我只在外公的书房内见过!”
“淡定,她就是今天想买一幅名画,明天想刷一辆豪车,都行。但一律都要走公司公账!哪天她要是嫌弃你爸那糟老头子,想找个年下寻求慰藉,那就全都是公司财产!她一毛钱都带不走!爱花,她就使劲花呗,还能给公司减免点税收!”
目瞪口呆*幼儿雪,“还能这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