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老祖宗语气不善,唐装老人姿态放的越发低了,“那个,按照以往的惯例,”
黑雾不耐烦道,“哪有什么以往的惯例?都是给惯的!他们是我的谁?非得让劳资按他们的规矩走?今年我罢工了!”
唐装老人瞠目结舌?罢工?老祖宗可是他们这一脉的定海神针啊!全靠老祖宗这些年来,不耐烦的帮人看卦,帮人躲避祸事,帮人提前出手布局,才令他们谋取到了如此多的利益呀!
黑雾顿了一下,显然也知道,驱使底下人去干活的钱财是从哪里来的,任由他吃吃喝喝的金银财宝是从哪里来的,有些心累道:“你给我去查,那个叫望乡的大仙到底怎么了,是哪家人出的手?”犯到他手上?真当他是吃素的吗?
“那有一位想求点运势?”
“改风水!”
“他家已经改无可改了!就连祖坟也是!就是想从您这里求一道符,您亲手画的。”
黑雾体会着体内隐隐作痛的经脉,龇牙咧嘴。他现在疗伤都疼!,还要用灵力给人画符?闹呢!“叫他等吧!”
听到老祖宗越发暴躁的语气,老人不敢多问,只小心翼翼道:“那时间?”
“起码过了元宵。”
“这也太久了。”他难拖啊!
“嫌久可以换一家。”他这里又不缺求着来的人脉!说完,黑雾便隐去身形不见。
唐装老人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里,唉,这都是什么事啊,到底谁惹的老祖宗了?望乡大仙又在哪里呀?他又该去哪里找啊!求老祖宗再现一会身,指条明路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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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柴家四合院出来的当晚,一身暗灰风衣的南亦行便被抓来了南大的公交车站上。
熟悉的白雾聚拢散去,熟悉的破烂公交车出现,准备如往常一样,慢悠悠的发动,再一突然闪现!给新魂们一点来到新世界的震撼。老爷车却顿住了,隐隐还有点想后退的趋势?
归非晚周身环绕出一条鲜红如烈日的红绸带,心随意动,直接飞窜过去,把公交车捆了个结实,咻的一下,拉到两人眼前,溅起一阵烟尘。
南亦行看着微脏的衣角,“你处理事情的手法还真是,”对上归非晚“含笑”的眼神,他真心实意的夸赞道:“干净利落!不愧是诸多妇女的表率!”
归非晚冷哼一声,盯着紧闭的车门直看,公交车哐当的响了两声,像是在害怕的抖动,最终还是犹如破罐子破摔一般,啪嗒一声,开门啦!
正对着归非晚的司机瑟瑟发抖,却还要扬起一抹不失礼貌的微笑,“欢迎光临。”
归非晚上车,指尖凝出四颗小灵珠导入小收银柜台。
不止司机看愣了,车上不明所以的新飘也看呆了,好浓郁的灵气!好想扒上去吸一口!会不会跟夏日里灌入一大口冰可乐一般?
归非晚扫了一圈车内的乘客,挑眉,又意味不明的看向司机。她上回来看到的可不是这样!有几个座位上沾染着的老/鬼气息,浓到都要成专属座位了!就跟现世的老人家一样,非要挤早八的公交去买菜!有些上车早的,还有专属座位!
司机哭丧着张脸回以最敬业的微笑,就这位大佬上回来的这么一趟,车上的老鬼已经有好久不敢再上车盯着某某新/魂,想要恐吓,想要找个没人的地生/吃了!
还在那里抱怨,本就无聊的生活这下能更无聊了。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放在此时此景一点也不为过。感受着身旁浓郁的灵气,公交车司机直接换挡,一脚油门,公交车居然一个旱地拔葱!就就地起飞了!
这回不用黑雾的托举,她自己就犹如一抹被发射的黑雾一般,直冲江面而去!一站都没停,眨眼之间便在此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