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哉悠哉敲着烟杆的南亦行又愣住了,又是他布置的呀?话说,他还真的不知道那里封印着的是什么!
归非晚扶额,“一具华贵的鬼嫁衣。”或者说,是鬼嫁衣底下成百上千的冤魂!
一抹鲜红又灿烂的嫁衣静静出现在楼内,就那样站着,娉婷袅娜,远远的便得体行一礼,“南先生,您来了,您这辈子还是风采依旧,玉骨秀横秋。”
刚来了一场酣畅淋漓“大运动”,搞得灰头土脸,一头汗津津的南亦行:...哪门子的风采依旧?倒是您身后的鬼影比较吓人!
是的,南亦行又看见了,从进入鬼市内部起,他就包括不限于看见,白色、蓝色、青色魂魄的死因、死状。哪怕有实力的飘伪装得再好!
但这些东西他从小看到大,也没什么稀奇!
除了,在见到那具如火的嫁衣以后!
他眼前看见的,不是单单是一具繁华,极致奢华的鬼/嫁衣,而是鬼/嫁衣身后冒出来的,成千上万的冤魂!煞气冲天,比街道上行走着的黑袍老鬼也不弱点什么,张牙舞爪的充斥充着整座绣楼,让绣楼内的部分装饰都变得隐约不可见起来。难怪他当初要用这么多鬼东西封印了整栋楼,他干的漂亮!
有了女/鬼的带路,归非晚仍旧不肯往里走。无他,鬼/嫁衣出现的第一时间她就注意到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臭味真的太熟悉了!
归非晚远远的蹙眉问道:“你最近吃了什么香火?”怎么跟那女娃娃闹自杀时流出来的味道一模一样?让她还想再退三尺!
鬼/嫁衣一怔,她也不知道,这股味道,好像是她决定帮那小女生去找这位大佬身旁的女生麻烦时才染上的,她也苦恼了很多天,为此还不惜自降身份,分出一缕神魂去吓那个小女生。
可看见她都被吓得自杀了,她心里又惴惴不安。这么干是不是有失长辈的风度?可她给自己烧的又到底是什么玩意呀!让她身上的恶臭三天都除不掉!
南亦行轻嗅了一下鼻翼,有吗?他怎么没有闻到?
“就是一股很重的怨气味,还是那种拥有极大冤屈,压迫到极致的腐臭味!活像一辈子最重要的东西都给剥夺了一样,怨气冲天呐。”这玩意烧出来的味道不比垃圾火电厂烧出来的味道好闻。
什么也闻不到的南亦行左看看,右看看,那还进去吗?
归非晚没有说话,而是两指并在一起,旋转着,往后脑勺的方向后退,一抹腥红色的烟气从鬼嫁衣身上被拉出,“借个瓶子。”
南亦行愣,“谁出门会带那玩意啊?”
归非晚直往他手上的烟杆看。
南亦行忙把它往后收,“从你算盘上扣颗珠子下来当容器也是一样的!”休想用他的法器收垃圾!
归非晚撇撇嘴,“我那是一套的,还扣下来?”
蒙谁呢?进门补阵法的时候,她的珠子不就出来了?浮起来的颗颗木珠,圆润又大!比他们这些秃/驴带着的佛珠还要大!一看就是当容器的好材料!
无法,归非晚只能直接另起一手,升起一团灵气,把手里的香火团了吧唧的给塞了进去。诡异的是,居然没有包住!一条条如丝线般纤细的烟丝好像没有重量一般飘了出来!
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又不约而同的对视。
“你不行啊。”
归非晚另一手猛的又升起一团灵气盖了上去!用力揉了两下,让两团灵气混合。终于,里面的烟气飘不出来了。
哼,╭(╯^╰)╮她是不懂构建什么盒子的原理,但她知道,只要浓度够了!只要起的“墙”够厚,什么玩意包不住?另类的一力降十力她还是会的!
大概是由于揉合多了一层灵气的缘故,内里活动着的红色烟雾像封印在磨砂玻璃里面一样,朦朦胧胧的,还怪好看的。
随后,随手把灵气盒抛给女/鬼的归非晚,不仅毫发无损的进来了,还能和南亦行坐在主桌之上品着女/鬼刚给他们泡的香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