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蹊奇怪的看着衣着靓丽的两人走远,“那女的是谁呀?”居然能跟看着就不好接近的柴映雪关系那么好!
归非晚和小陈诧异的看着她,“黄亚楠呀,你们以前不是也这样,老手挽手的成双出对?”
温言蹊一怔,“黄亚楠?”开她玩笑吧?说这是个土生土长的城市妹子也有人信!画着几乎能媲美裸装的淡妆。衣服看着是普通,但该收的收,该遮的遮。不说很能衬托身材,但一眼看过去就是能让人眼前一亮!
老是炸毛的头发也成了需要精心打理的小羊毛卷,哪里还有初见时的半分土气样?而且,她总感觉这人有一股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小陈倒是没有跟她多加纠结,随口道:“大概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吧?最近,柴映雪给了她不少旧衣物和劳务费?也算是吃的好了?整个人看着就不一样了?”
温言蹊眼神空洞,两眼不知觉的紧跟着那抹越来越远小的身影,摇摇头,“一个人的精气神再怎么变,底色是不会变的。”
眼前这个名为黄亚楠的人,她感觉当初吸引她的那种,单纯淳朴的气质好像全然没有了。而且,她们才几天没见?怎么可能,曾经熟悉的人会变成,站在她面前她也全然认不出!
归非晚抬眸,盯着两人走远的方向,“确实,一个人的底色没有在受到突然的冲击或者长久灌溉时,它是很难发生质变的。可是,我看了这么些天,不管怎么看,她的灵魂和□□都无比契合,就跟纯天然胎生的一样,找不出一丝入侵或缝合的迹象。”
温言蹊错愕,“那就是没问题?!”
“我怎么知道呢?我就是一个看宿舍的,还能通天?什么都知道?”
温言蹊很想扁扁嘴,不满的嘟囔道:“您老是不能通天,但您老有通天之能啊!有什么不能办到?”
但是,连大佬都说看不出有问题,难道真的是环境使人的性格发生了改变?
夜晚,装潢豪华,一个看着跟客厅那么大的厕所内,一个头戴史努比发带的女生,正低头在洗漱台前纠结不已的挑选着。
好不容易选定,一手正在挤水乳,一手正想往上抹的柴映雪一抬头,发现镜子里的脸换了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浑身一僵。好在,经历过的风浪多,倒也没有乱尖叫,只是憋的嗓子有点难受,良久才憋出一句有点咬牙切齿的话语,“温言蹊,你干嘛?”来炫技让她羡慕还是来吓她的?
温言蹊好像也知道自己唐突了,但她也是头一回施法,对于自己的实力还是有点13数的。只修炼出了那么一丢丢灵力,能显形的时间不多就算了,磕磕绊绊在镜子前念咒多久了,驱使着僵直的手指打手势多久了,愣是从好友已经洗漱到要保养了,还是不行。
正着急间,谁知道,勉强让两者同步走完的她,居然就能在镜子里显形出来了!连声招呼都来不及打,她也错愕啊!
听完好友的困惑,本想拆面膜敷的柴映雪手一顿,从灵魂深处发出了一句深省,“你有多久没见我们俩了?”知道她最近胖了几斤吗?知道她的美甲换了几个版本吗?
在鬼/市乐不思索,这也吃,那也尝试,啊不对,积极探索的温言蹊掰着手指头不确定的算,“两个月?”
鬼市也分白天黑夜,可问题是,变成鬼以后日子漫长又无聊,没几个飘想去翻日历!看今天是星期几,宜干什么,日复一日,日子就过去啦。
然后吧,无聊期间就研究出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甚至因为还有了无所不能的灵力,不少老鬼就会不顾自身情况,想要研究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都说人的创造力是无穷的,经过这么些年的发展,鬼市虽然现在看着还跟七八十年代一样贫穷落后,但有趣的小玩意属实不少,让本就什么都新奇的温言蹊玩得更不想走。她奶说的,家里人上给她的香火堆积到都快成厚厚的东北大奶砖了!看得她这老人家也是看一回馋一回。
温言蹊心疼她奶,想吃就吃呗,又不是以后都没有的东西。
温奶奶无言的撇了自家不懂事的孙女,她是那么不讲究的人吗?孙女的饭也抢着吃!她是没人供奉吗?
温言蹊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她还是对鬼/市内的飘,疯狂作死的行为更感兴趣。
鬼/市内的飘不比南大的少,大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投胎,还有没有得去投胎的机会,难免就会有点疯狂的想法不受控制的冒出,想去执行。
反正也没得再死了,放纵一点又怎么啦?好过无聊又虚无的度过重复又重复的每一天,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就让没见识的新飘——温言蹊,越发看得不愿走。看看那些什么改变的新剧目都是什么香喷喷的饭,《穆桂英挂帅之我来登帝!》《王宝钗之我靠野菜养殖发家致富!》
谁说老飘们都是封建老古板?光改编的剧目就让人挪不动脚,更别说他们那些年的故事,有怪异的,有奋斗的,有真实不能播的,听得她的这个小辈更是流连忘返。
柴映雪无奈,“言蹊啊,距离咱们上一回最近见面的时候,好像都还是过年的时候吧?”
温言蹊一怔,好像还真的是挺久远以前的事情了,起码走过了一年1/4的光阴!
“好啦,人都是会变的,更何况是隔了那么久的小伙伴,也许,只是亚男适应了城市里的生活,才会变得更像城里人吧?不信你去看看,咱们班上有不少同学应该都是发生了你不认识的改变了的。”
温言蹊疑惑,真的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