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被围攻的夜叉神情不变,但飓风里面突然间多了很多古朴的小剑,它们合并成几把正常大小的细剑,犹如有人手持它们一般,一抚一挑再转个剑花,愣是在夜叉周围营造出了一股安稳的输出环境。
眼见着真有鬼能出逃,又看看后面面带激动的奔向破洞处的鬼怪,夜叉当然选择全都不想放过!牙关一咬,把喉间的腥甜愣是全咽了下去!一声大喝,手中的斧头骤然变得大了一倍都不止!刷刷上下挥舞两下,身旁的飙风瞬间由15变成了25级!更密集的风令人看不清风眼处的情形,不禁想疑惑的问,里面还有鬼吗?有的话,它又在干吗?
飙风范围急剧扩张,很好的弥补了飞剑数量减少以后,对于还想逃跑的鬼怪的干扰。
但逃跑的鬼怪们是傻的吗?古剑减少它们也讨不到便宜!抬臂迈腿就想往大洞跑出去。奈何,吸力变强,很多跑着跑着就开始往后退,直往飙风范围靠。
还在飙风范围内的鬼怪也不好受!眼见着一直对夜叉都造不成影响就开始心生悔意,真是该死的,它们当初怎么会想着想要来出口气再顺势跑掉呢?就应该一开始,看见洞出来了!就跟着跑出去了呀,现在想跑也跑不掉了!
对哦,当初是看见左右都是死?还不如拼一拼?大概能死的壮烈一点?痛快一点?
现在好像也是!
它们齐刷刷的看向风眼处的夜叉,是不是阵眼坏掉了,它们还能有一线的生机?
最近的出口就在眼前了!墙都塌了一半了!这夜叉也仅剩一样半的神通了!
想通以后,手下的攻势越发凌厉起来。不过几息时间,有些已经跟眼前古剑过了上百招。
有鬼甚至一发狠,铿锵一声,直接砍断了眼前的古剑。两剑同断,还同时直直的朝着正在挥舞着的巨斧飞去!
夜叉单手一抛,斧子空转一旋,直接躲过,到手后摇势不变,它更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一击能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恶鬼冷笑,想逃出去的鬼怪何止他一个?两击、几十击?上百击呢?它都能变招躲过吗?它的飙风还要不要持续了?
众鬼神色冷凝,不停有断掉的兵刃飞出,在青铜斧上留下一条条划痕。
终于,夜叉吐出了第二口鲜血,只不过,她这回的反应没有那么激烈,唯有面色平静如水,一抹鲜红从嘴角缓缓流出。
如果真的没有后援,如果她今天真的要战死在这里,如果这半堵城墙再也补不上,那么,这些本该在服刑的恶鬼还是全都死了吧唧算了吧。
别说什么以后了,让它们跑出去,人间才是真的没有以后了!
她眼里带上了坚决,斧面左右轮着挥舞,速度快到跟翻飞起来的旗面一样,一簇接一簇的穿插组合,直到像球一样遮盖住它的上半身,猛的挥斧一跃。飙风像有自主意识一般,径直往鬼怪最多的地方冲过去!就是体积太大,如缓缓流动的火山泥,缓慢,但以势不可挡之势横扫全场!
而她自己则挥着斧头,借势跃到城门的缺口处,面带坚毅的扫视着全场,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姿势。
也不用她展现,她挥出的飙风就展现了。所到之处吸了不少鬼怪进去,偏偏风中还藏着古剑,进来的不是被挤压成终于变得无害了的粉尘就是被戳了个洞穿。
剩下侥幸躲过的,眼看着城墙的另一边没人守,欣喜之下,拖着残破的身躯,一个箭步就要冲过去,直接被突飞其来的巨斧拍飞!
众鬼缓缓对上夜叉毫不带感情的视线,这才惊觉。原来,它的斧头不仅可以生风,还可以当蚊子拍!
再看看周围的同伴,少了一半都不止!想退缩之间,身后突然又涌出一股不小的嘈杂。
从内城杀出来的鬼怪身上血淋淋的,脏污到看不出原色,可扬起来的那抹得意怎么压都压不住!它们都紧盯着城墙上的那一道身影,挑衅道:“不用怕,里面的官兵都被我们给杀完了!”它们是冲出来的迟!但它们是靠自己的本事杀出来的!
说完,有些甚至还抬起带/血的兵/刃缓缓舔了一口!大概是入口的腥/甜更刺激神经,它们的神色更是癫狂和兴奋起来!
城墙上的夜叉心底蓦然一凉,遥望浓烟四起的内城。
都说酆都终年弥漫着黑雾,是因为这里是死城,是人死后来的地方,就该死寂、昏暗,令人颤栗!
可又有谁知道,只是入口处这样而已,终年不散的黑雾就相当于第二道加高的大门。
真实的酆都千灯璀璨,楼房鳞次栉比,各色小贩摆满大大小小的街道。
那里,人声鼎沸,万头攒动,永远没有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