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某颗巨树的树墩前,不管不顾的柴映雪一P股坐上去。
“这里有神性。”
“但有门型吗?”
归非晚真诚的点头,“还是传送门呢!”
南亦行语气里都多了两分阴深的咬牙切齿,“菩/提老祖兴致好,来这里砍两斧子再传送走,是什么很大的问题吗?我要的是,宏!伟!的!大!门!”
一行人无功而返。
温言蹊拉住柴映雪,“菩提老祖在泰山砍过树?我怎么记得,祂是在灵台方寸山砍的柴,还遇到了大圣!”
“神仙的事我怎么知道?”她也好奇啊!
某处石碑上刻满祭文的祭台前。
特别是在极顶的某个祭台前!确实是有大门曾经开过的残留感应在!还有一丝神性!
但,
抓着石块,直接抓成齑粉的孟老板深吸一口气,这里在古代,历来就是帝王的封禅之地,是用来彰显帝王“受命于天”的合法性和神圣性的!也是天地回应之处,自然会有神性!她就说了!该坐缆车上山的!
可就这么拖拖拉拉之下,一行人居然也走到了山顶,只有下缆车的份!还坐什么坐?
别说,山顶风光挺好的,不愧是群山之首。
站在泰山之巅,扶着帽子,感受轻抚的微风,一览众山小,望之,心胸辽阔。
一个阔字,还没有舒展完,归非晚指着远处,有着东岳大帝金身的庙宇处道:“这里好像也有门形状的灵力波动,还有神性。”
南亦行看着头戴细珍珠琉冠、身穿金底祥云,有龙纹盘踞的外袍的大帝,“东岳大帝当然有神性了。”但当他借机走近时,还是抚了上去,用他那点刚修炼出来的可怜灵力感应。
慢慢的,他眼睛变得澄圆,本就利落的下颚变得更是紧绷,刷一下,诧异的看向归非晚。
孟老板紧张的凑上前问:“怎样?”
“这回居然蒙对了!”
孟婆看笑的慈祥的东岳大帝,又看看他们爬上来的崎岖步梯,蓦然揪住南亦行的衣领,恶狠狠的问道:“那为什么一开始就不坐缆车上来?”她现在可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凡人呐!要她重复几遍给这个家伙听?
自知理亏的南亦行不敢吭声,“谁能够预料得到那么的多呢?我们现在难道还是能掐会算的神仙吗?”
孟婆突然泄了气,说的有道理,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事事都算无遗策,更会有感应不到的事情!预知不到的未来!她看向端坐在供桌之上,被打理得蹭亮的雕塑,“所以,你所说的幽都城府,到底该怎么开门?”
南亦行为难的挠了挠头,他怎么知道呢?他只是来幽都串过几次门子啊,还是陪...他撇向归非晚,陪她来执行公务的而已。
突然被注视到的归非晚一怔,又是她?
南亦行点点头,“武夫嘛,身体的记忆应该是比较深刻的,追寻着神性最浓烈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有门开?”
归非晚了然,但走之前还不忘在他灰色的运动鞋上重重踩一脚!骂谁武夫呢?她现在虽然还学不会数理化,但她也能看图手搓基塔了!怎么说也是能看得懂图纸的工程师了!
南亦行莫名其妙读懂得了归非晚脸上的骄傲,无语凝噎。照着图纸拼零件只有十来块的小高达,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吗?他带的学生,六七岁就能这么干了!
至于为什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