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映雪和温言蹊闻言更是吓了一跳,“紫河车?!”妈妈,真的不是作者水平不够!是真的有啊,一处处比头还大的紫色团绒花堆砌,开的漫山遍野都是!
还没有震惊完,正在河边洗绒花的一女子像是听见他们的声音,又眼见一行人突然出现在眼前,慌慌张张地丢下手中的绒花便想跑。
归非晚手中的灵力瞬间化作一道绳索,猛地一甩出去便把人给捆住了,“别跑呀,我们没有恶意的,就是途经此地,深感好奇,便来看一看。”说完女子便被拉近。
等她感受到了大帝那股颇具威严压迫力时,脑子还没有想清楚大帝怎么变成女的了,便带着一脸震惊,腿一软,径直跪了下来。
归非晚此时也见到了女飘的真面目,愕然,“你不是马面的妻子吗?”
南亦行蓦然握紧手中的匕首,突然间很想上手捂住归非晚的嘴,让她别再问下去了。
女子也震惊,“你是?”
归非晚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就是在见到这张脸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马面妻子。”至于她自己,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也没有答案,还是不纠结了。
眼见是熟人,那就没有什么好捆绑的了,灵气所化的绳索,咻一下散开。
“你刚才是在洗紫河车?”
女子微微的一福身,“没有错。”
“可又说现在没有地府啦,你洗它来干嘛?”
紫河车即为阳间即将出世的胎胞,传说,紫河车若洗十次,所投生的小孩将为身份高贵且摸样俊秀;洗三次则为平庸之人;若不经河洗而投胎,则此人一生浑浑噩噩。
但这项福利,一向都是地府给予有大功德、几世大善人之魂的奖励。现如今地府都没了,又该怎么评判,要给哪抹魂这项福利?
况且,这里是幽都啊!她是马面的妻子,怎么会跑来这里?
女子沉默良久,突然,她身后的空气又出现了一抹波动,水波纹一样荡漾着。
南亦行手疾眼快的在一行人身上拉起一道屏蔽罩。
一股黑烟在波纹中出现,女子恭敬地向他行礼,“大人。”
“我叫你洗的胎儿最近怎样了?”
“禀大人,有一个准备好了。”
“大概还需要多久?”
“三月有余吧。”
“不是说灵气复苏了吗?怎么还要这么久?”
女子沉默良久,“是,可流进幽都这里的灵气实在是不多!我也还要些时间修炼,凝实魂体,您也是知道的,我的时间属实不多了。”
黑雾一怔,确实,眼前魂也不是什么实力强大的老鬼,能撑到今天,全是靠他那些年的接济啊!但还是拉不住,这么多年了,魂体的实力也就勉强维持在白衣小鬼的程度。
但御下嘛,威严还是要有的!大眼一瞪,严肃道:“你最好不要糊弄我!不要忘了,当初是谁给你找的栖身之所?是谁帮你续的命!”
女子神色未变,深鞠一躬,“我真的尽力了。”
“你最好没骗我!”说着,一份香火之力突然出现在屋子旁边的石制供台之上。
女子福身道谢,黑影消失。
南亦行撤去灵力,归非晚咬牙切齿地看着黑影消失的方向,“多眼怪?你在为它办事?洗的紫河车都是送给它的?要送去哪里?”她看向刚才一直没有注意到的供台,“它给你香火之力你就要了?你知道它的香火之力是怎么骗来的吗?”
像是察觉到两者之间的古怪,谁也得罪不起的白衣女飘说来就来,抬袖抹泪,轻啜道:“世道艰难,不然,妾身也活不到现在。”
好好好,她可算是知道,为什么这女飘能从末法时代能存活至今了。
为何地府都没了,她仍旧能在这里洗紫河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