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回去啊，勤加修炼，不要老嗑瓜子看戏了，你现在可是在跟时间赛跑呢，哪天存钱的速度追不上花钱的速度。”孟老板迟疑了一会，“不对，按这道契约的运行，消耗灵力的速度只会越来越慢，没有，存款追不上花钱的速度就没有储蓄这一说法？”

“不是说，没有对契约进行一次消耗，凭我的资质，存钱的速度还是赶不上花钱的速度？”

“没有错，但也不是全然没有希望，”孟老板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做什么需要很大力气的大事一样，把上温言蹊的脉搏？

温言蹊感觉，一股令她很想亲近的灵力从手腕间窜入。

“筋脉条件勉强看得过去，如果你能拿出高三拼成绩的劲，大概能在魂力耗尽以前把契约磨没了！哦，对了，现在好像还正处于灵力复苏之时，也许，后面的修炼，你能进步得更快？”不用魂体熬到白发苍苍也能看见希望？

老蝙蝠知道，对方也一直在被契约抽灵力和魂力，心下的忿忿总算平静了很多，忍不住出声问道：“高人，灵力在之后真的还有增长吗？我感觉，它复苏的浓度没有之前消失的速度快！”

如果说，在他还年轻的时候，感觉灵气、吸收灵气就跟喝水一样简单。现如今，就跟上吊一样！怎么感觉都是呼吸困难！更别说吸收！

真靠灵气存活，能直接修炼出个营养不良！不对，是更糟！就是一直在喝，光亮到能照出人影的稀粥！一锅米汤内的米粒全倒出来也不够一勺！还是喝罐装糖水的那种小勺！精致、优雅。

孟老板沉默，见众人翘首看她，都在等她给个说法，她哑着声音憋出一句，“规律使然。”

“什么规律？”

“能量守恒啊！”

在场的人、魂、非人俱是一惊，“灵气也遵守凡间的规矩吗？”

“当然要遵守了，ε=(??ο｀*)))唉，露个不堪的老底吧。从前，世间的灵气会减少，俱是因为飞升出去的能人太多造成的。”

温言蹊不解，“飞升出去的能人，不是跟尖子班名列前茅的学生一样吗？考出去的能人越多、越厉害，班级的名声就越响亮！”简直就是修仙版的，我在异世界为蓝星争光！

“不能这样类比。”

“为什么？”

“知识被吸收、被消化就会减少吗？”

一行人毫不犹豫的摇摇头，只要还有人愿意教，知识，永不断绝！

“那些出去的能人，带着满身灵气，再也没有回来！世间的灵气可不就越来越少？”后面直接就枯竭了，自然也就没有所谓的方外之人再能冒头！

众人恍然大悟，只吃不产，难怪世间没灵气了。

“所以，这世间灵气的复苏速度能到达怎样的程度，还真不好说，温言蹊。”

“到！”

孟老板被这声极其响亮的回应逗乐了，语带笑意，“你就按照现有的灵气浓度勤加修炼！切记，一旦懈怠了，修炼速度就慢上那么一丢丢而已，有可能都会竹篮打水一场空，说什么也要去转世，修补魂力。”

“转世能修补魂力？不是说，转世都是会消耗魂力的吗？”

“别做那么多的缺德事，多多少少都能补点。”这也是地府的在岗人员到了后面，为什么会越来越空的原因。

不确定什么算缺德事，也不确定自己下辈子会是什么德行的温言蹊着急的问：“那具体是要多努力呢？”

“大概就是，每天辛辛苦苦，不拿出废寝忘食的态度就会赶不上！”

温言蹊眨眨眼睛，这么狠的吗？突然间，很想跟眼前的老男人谈一场恋爱了，怎么办？哪怕是虚情假意的也好，只要他，温言蹊抚上心口，只要这道契约不会哐哐狂吃她辛苦修炼出来的灵气！

老蝙蝠被饱含深意的目光看了一眼又嫌弃的撇开，很想拿眼神鄙视眼前女生，把金钱换成所谓的灵气，她就知道心疼了？

还真的是，用不到就跟垃圾一样，丢了也就丢了？他有那么鸡肋？让她为难？

温言蹊全当自己看不懂老蝙蝠眼神里的深意，抬头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小蝙蝠怏怏的飞过来，很想蹭蹭温言蹊，却被她一个眼神给镇住了，他只能悬在温言蹊眼前，可怜巴巴的问道：“我真的不能叫你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