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运?这又是什么东西?”温言蹊不解的问。
孟老板答:“就跟功德一样,是属于天道奖励的一种,而这种奖励,往往都出现在读书人身上。”
“为什么?”
“大概是读书,能修身?又修心?而且,读书人一般能取得的成就都不低,例如老师啊,出书的,说书的,当官的!他们能对很多人的思想产生影响和联系,甚至,能改变很多人的命运。而这些人的改变,皆因为“读书人”的行为和传播的思想带来的。”
“哦~!”
“一般来说呢,由为官者造成的影响,能回馈到为官者本身的呢,就叫文官运。是会产生功德还是孽障,是多是少,都会在当朝,甚至是在下辈子,影响到为官者的本身。或让他官运更加亨通,或让他下辈子的命更好,或让他下辈子受苦,算是还债吧?”
“如还不完呢?一辈子才有多长?能干的事又有多少?能产生的影响又有多大?”
“那就去地/狱里干苦力还!反正啊,干得好,它就是个好东西,是能有正向回馈的。也算是比较难以获得的。”
“为什么?”
“因为好事,人人都可以做;但在朝廷上为官,为民做实事,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到的。”
所以,眼前女人几辈子了,一直都只能被黑雾投身于女胎,永远困于后宅。或以先生或以妾室,算了,这个,主上一直都不敢,因为祂知道,眼前女人身上自有一股傲气!是断然不会给人当妻妾的!
把她困于后宅,让她当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女先生,已经是委屈她了!要不是主上对她有知遇之恩,还给聘请过先生,还一直在表面上给予她尊重,她早不想继续投胎了!
至于让她投男儿身,积累文官运什么的,那是半点都不敢多给!就怕她某一天会变得强大起来。或借运,找到真正有能力的人,或通过一世世的积累,形成良性循环,怎么投胎都差不了,不就逃出祂的掌控了吗?
温言蹊翻出随身携带的小册子翻阅,“不是说,当官的、当皇帝的,都没有资格修仙当方外之人吗?”这也就是她挂了以后,从嫁衣小姐姐那里知道的!那些帝皇还妄想着去求长生之术,真是天大的笑话。
“对呀,可是拥有浓厚文官运的人,死后进地府,投胎的待遇也会好很多。那我为什么还要求着主上给我投一个好胎呢?我自己就能挣!”
“而且,主上所谓的,给我投的好胎,是需要世代都保我富贵,但难道,我没有付出任何的东西吗?我为祂出的力少吗?我的谋划、我的考量、我的眼光,哪一样没有给祂换回千倍的回报?这只能算是祂聘请给我的报酬!”
‘柴明珠’目光悲凄,“如果,祂肯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能在官位上,哪怕只是在弹丸之地当一个小官吏,我也有信心能发光发热,积攒所谓的文官运!我下地府以后能拿到的报酬,会比主上许诺的低吗?”
‘柴明珠她妈’一愣,说的好有道理。
而后,她眸光一转,重新变得犀利,“而你呢,当年你是因为什么惹恼主上?进而这辈子要投女胎?我猜,主上如果没有消散,日后,祂一定会给你恢复记忆的,可你会是什么反应?懊恼,怨恨?你的反应决定了主上对你的态度!你别说你不知道!”
‘柴明珠她妈’愁苦的叹了口气,“知道,所以每一世恢复记忆,我都对祂毕恭毕敬!可它这辈子还是要这样愚弄我!”
“哼,愚弄?因为你每一世的私心和偷偷搜刮,主上已经对你很不满了,不然,也不会让你这辈子投女胎!你说说你,黄金再怎么耀眼,你每一辈子都带不走,而且你每一辈子的投胎都还要经主上之手帮你,为什么还要去惹祂不高兴?你好好把赚来的钱都乖乖上交,哪一辈子,主上不能帮你安排个好胎?让你过得舒舒服服的?永远都这样富贵?”
她开怀大笑,眼角甚至还笑出了泪珠,“安舜啊安顺,主上是让你安顺的给祂赚钱!就像我的名字一样!主上给我们起的名字,还真如父母给孩子起名字一样,都饱含着对子女最殷勤的期待。”
被称作安舜的柴明珠她妈,魂面色突然变得狰狞起来,“话是这么说没有错,可问题是,那些钱都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我看着它们从指头缝就这样流走了!一丝一毫都不留给我,我心底的血,在跟着一起流淌走啊!”只剩下一颗干枯的,每呼吸一次就剧烈疼痛一次的心!
“可你要认清一个现实啊,安舜,你能拥有这么高的位置,能处在这样一个位置,去赚别人几辈子,甚至是数十辈都赚不到的钱,是因为主上给你投了一个好胎!给你安排好了一条无比顺畅的升迁之位!每一世都是!”
“对呀,一开始我的确是这么感激祂的,也惶恐,祂用得不顺手会选择换人,为祂尽心尽力,不敢有一丝差错,可后来呢?我发现我赚的钱不能属于我自己,赚钱这件事情,突然间就变得索然无味了,除非,我能看到的金子,有一些,最后都能进我的口袋。”
“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后面,主上对于给你开启前几世记忆的时间,越来越晚的缘故!”因为祂知道,手下的人变得不忠诚了。
‘柴明珠她妈’大概也回忆起了往昔,自嘲的嗤笑,“的确是,但我宁愿,祂不要来找我,不要给我知道以前的记忆。”因为他发现,没开启前世记忆的他虽然过得辛苦,但总体来说,居然是他那金灿灿的一生当中,最开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