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小手开始隐隐有反客为主之势,到了最里侧的衣带都不需薛展帮着使力便主动捏住、抽拉。
容舒的心砰砰捶打着天灵盖,口中不停在分泌唾液,于是不由自主地频繁吞咽。
直到男人衣襟大敞,他牵着她的手按上自己前胸……
呃、
女孩手一抖,突然将男人的手甩开,不停把自己指尖往他衣服上擦,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你都出汗了,快去洗澡!”
裕州的夏季炎热漫长,月初容舒刚来的时候在路上还冻得将自己裹紧,而现在哪怕是晚上,无风的时候也是闷的,但凡出趟门回来就得换身衣裳。
薛侯爷整日奔波更不例外了。
容舒对气味很敏感,从前知州府仆从环绕,薛展又有意装得风流公子模样,每天都是香香地。
知州府被抄后无人伺候又公事繁忙便顾不上这些了。
哼,武将,都和阿爹一样!
姑娘上一秒还配合得紧,薛展被嫌弃得猝不及防,脸上有点挂不住,默默捡起地上的粉衣,道了声:“好。”
干嘛啊,怪愧疚的。
“慢着!”容舒没想到自己一喊他就如此听话地停住了,自己好像没什么事可说,“你……你拿我里衣做什么?”
薛展抬了抬手,“给你洗了。”
说完就这样敞着胸膛默默转身去对面洗澡了,像一只头顶的毛被水浇塌了的狗。
侯爷洗澡用的还是她洗完的水。
啊啊啊更愧疚了!但是不可以脏脏地上床好吗!
容舒躺在床上抱着薛展的枕头打滚。
不对,更要紧的是,侯爷今天脾气这么好,是不是……并没有将她手臂上的红痕和相国寺曹天暖那一刀联系在一起?
太好了!
容舒紧紧夹着被子,心想一会儿侯爷回来了得对他好点。
-
浴室中有搓衣裳的矮池子,从前多闲置。
平心而论叶有贤招待的十分不错,他们房中的衣裳自有人收了去别处洗,或恐只用过放肆那日他自己洗亵裤的那一回……
没了仆从后,容舒念着都快回京城了穿一件扔一件,薛展却没那么多件利索的窄袖衣裳,日日都是拎着换下来的黑衣自己洗。
今日洗的却是女子的里衣。
原本也是要扔掉的,薛展对容舒怎么处置衣裳无心置喙。
只是方才在书房与楚清安传达刘冕的旨意,事了,将散未走时,在离间打扫的宁旭拎着些垃圾并这几件容舒换下来的衣裳出了门。
那该死的楚清安,视线就没离开过宁旭的手。
看得薛展窝火。
于是薛展当着楚清安的面特意抽出了容舒最贴身的里衣,嘴上还说他房里人要穿。
现在想来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
薛展蹲在池边,伟岸身形蹲着也不掩长手长腿,一下一下重重揉搓着。
容舒就是穿着这件衣裳去见了楚清安的,二人单独待了许久。楚清安是认出来这是容舒的衣裳了吗?
……他看过容舒的里衣?
薛展手中越搓越重,直到耳边传来裂帛声,光滑的粉红里衣从腋下被撕开一道口。
料子这么差。
薛展索性丢下,默默瞧着摊在水里、沾了水变成深粉色的一团,忽而嗤笑一声。
何苦多思?
左右,他的女人卖乖求着留在他身边,现在就在他们同床共枕数日的房中等他。
而楚清安,明日就要滚回京城了。
薛展再次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