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激动，我答应过你会坦白一切，肯定不会在瞒你。”万琼琚环住秋寅安发抖的身躯，抚着他的背安抚着。

秋寅安想挣脱开，可他的力气还没恢复到可以推开对方，于是他照着万琼琚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

不一会儿，那股甜腥味儿就蔓延在了他的唇齿间，可万琼琚并没有如他的意，撒开手。

万琼琚除了刚开始因疼痛嘶了一声外，嘴里全都是哄着秋寅安的话语。

“师尊别气，我盼了三年多，你才醒，我真的不想再让你出什么事。”

“你别叫我师尊，我要你现在就说。”秋寅安嘶吼着，“你为什么要潜藏在我身边骗我这么久，万琼琚，我对你不好吗？你骗我感情，骗我人，你坏透了，你不怕遭报应吗？”

秋寅安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弱者，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得往下流，“我怎么就着了你的道了？我怎么就那么好色？我怎么就跟你在一块儿了？”

秋寅安恨万琼琚，也恨自己。

“我从来没骗你，我是真的很爱你，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万琼琚撤身，从怀中掏出一枚戴着红穗子的平安符，秋寅安记得，这是在寒岭白崖时，他们遇到的那个奇怪老翁给万琼琚的。

“这符并不是平安符，而是能唤醒我前尘记忆的符。”万琼琚握着秋寅安的手，“你知道我刚想起那些前尘往事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万琼琚红着眼，望着另一双湿红的眼眶，“我在想，我既以夺了你妻子的命格重生，那我便不再是大巫修，我就是你的妻。”

“你还是夺他人性命重生的？还是我天定的缘分，我的妻？”秋寅安一股气堵在心口，他挥手对着万琼琚的脸抡了一掌，那一掌力气不大，却依旧能让人感觉得到滔天的恨意，“你真是丧心病狂。”

“你骂的，我都认。”万琼琚握起秋寅安打他的那只手，不顾对方的厌恶揉搓着，“自打我恢复记忆后，我每天都担惊受怕，怕你不会原谅我。”

“你现在不用怕了，我明确地告诉你，我就是不会原谅你。”秋寅安被攥住了一只手，他就抬着另一只手抽万琼琚，虽身体没恢复完全，尚处虚弱之态，但几个来回下来，万琼琚的两侧的脸颊，还是被抽出了红掌印。

“你们巫修咒死我全家，我秋寅安不会原谅你的，否则我就不配姓秋。”

秋寅安想起简凡的一次次的试探，什么大巫主想要放下前尘恩怨，原来就是万琼琚为他设下的套，简凡在那边劝着，万琼琚在他耳边吹着风，两人里应外合，把自己耍得团团转，真真可笑。

他不知道巫修那些人以什么眼光在看他，所有人都知道，都把他当傻子哄，长川那种人，是不是半夜做梦都能笑醒。

秋寅安打得没力气了，垂落着上半身痛哭了起来，“你滚，我恨死了，万琼琚。”

“你恨我就把我留在身边，你打累了就歇息一会儿，等歇好了再打。”万琼琚将秋寅安抱进怀中，“你让我为奴为仆，侍奉你左右，别让我离开你逍遥快活，你别放过我，你来折磨我，让我来赎罪，好不好？”

“我不要你，你滚，我不想看见你。”秋寅安脑中怒火中烧，才刚苏醒的虚弱身体，哪里经得起这番折腾，他又骂了几句，便一口血吐在了万琼琚的前襟。

万琼琚立马慌了神，连忙并着两指，往印堂穴里渡着灵力，“师尊，你别动怒，我求你，我让姚野来看你，好不好？你别生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