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属下明白。”
姜念晚:“我赐你一名,你可愿意?”
少年:“愿意。”
姜念晚:“朗玉,如何?”
少年:“谢主子赐名。”
姜念晚今日与人约定商议商铺价格,那日姜念晚看上一处她十分满意的地方,并非地处商铺云集的闹市,位置稍偏一些,所以地价也会低一些。
她想要用酒楼作为情报站,就不能选在人来人往的闹市,一来不方便,二来也太过引人注目。
她看的这处商铺共分为三层。她已经计划好,一二楼作为酒楼营业,顶楼便是传递消息之所。
这个地段相对于繁华闹市多了几分安静,但酒楼,只要将饭菜做的好吃,再通过一些宣传手段把名声打出去,不怕生意不好。
和姜念晚对接的是一个约摸二十有余的男子,看着缓缓向他走来的身影,眼中划过一抹惊讶,倒是没想到,盘下他们家铺子的竟是个如此年轻的公子。
只是这公子,似乎过分秀气了些。
这抹惊讶未来得及收回,便让姜念晚看得清清楚楚,杏眸微挑,语气带着几分笑意:“可是我有何不妥之处?。”
心思被看的清楚,男子也有些尴尬:“是在下失礼了。”
姜念晚也没想同他计较什么:“那我们进去看看吧。”
一楼很大,而且正中央还有一处舞台,正好可以做歌舞奏乐之所。
而且二楼采取环形设计,一楼的歌舞,二楼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一圈走下来,姜念晚倒是颇为满意,这里确实很符合她的设想。
男子略带着一丝紧张:“公子可满意?”
紧张?
为何他会紧张?
莫不是急于用钱,所以不得不将此楼卖掉。
姜念晚:“自是满意的,只是还有一事,想冒昧问问公子。”
男子:“您直说便是。”
姜念晚:“我看这楼内部设计精巧,而且看得出来,陈设较新,不知公子为何出卖呢?”
提及此,男子脸上浮现出显而易见的忧伤:“不怕公子笑话,这间商铺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母亲去世的早,我一直和父亲在一起生活。可父亲嗜赌成命,欠下了不少赌债,如今家里再没有任何积蓄可以为父亲还上赌债,无奈之下,只得变卖这里。”
竟还是个可怜人。
姜念晚:“你就算发卖这里暂时还上赌债,但这里变卖的钱也总有还完的一天,若你父亲不停止这种行为,赌债只能是一个无底洞。”
男子沉默不语,他如何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也断没有弃他不顾的道理。
姜念晚:“从他选择走上赌这条路开始。他心里便再没有你们那个家,也没有你和你母亲,被这样的人赔上一辈子,不值当。”
男子:“可他毕竟是我父亲。”男子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个人,哪里真的将他当过儿子。
姜念晚:“我若是没猜错,你应该替你的父亲已经还了不少的赌债吧。”
男子无声点了点头。
姜念晚:“他对你虽有生恩,但未尽到养育之责,按理来说,这是公子的家事,我这个外人不便插手,只是觉得公子有些可怜,多两句嘴罢了。如何做,还是要看公子自己。”
男子:“多谢公子好意。”
姜念晚:“公子可会经营?”
男子愣了愣:“会一些。”他外祖家便是经商出身,从小跟着母亲耳濡目染,也懂得一些。
姜念晚:“想必公子猜得到我盘下这处楼房就是想开一家酒楼,若我说想聘请公子帮我管理经营,不知公子可愿意?”
男子:“???”
姜念晚:“平日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来回走动有些不便,要经营这么大一家酒楼,也需要人管理。”
男子感到有些不可置信,他还在苦恼,自己为父亲还巨额赌债,接下来该如何生活?他本做好打算,将这里卖掉就去酒楼当店小二,可眼前这个贵人就说要自己当这里的管事。
男子:“你真的觉得我可以,你为什么相信我?”
姜念晚微勾嘴角:“你帮我管理酒楼,在酒楼未营业之前,我每个月给你固定的银钱作为你的报酬,在酒楼正式营业后,你的报酬便从每个月酒楼的营业抽取两成作为你这个月的报酬。”
男子从未听过这种开支方式,一时间觉得有些惊奇。
姜念晚:“换句话说,就是你每个月能得到多少报酬,全凭自己的本事。如何?不知对于我的提议公子可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