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依愣愣点头,“那姐姐回去休息吧,这件事不会牵连到姐姐的。”
陆云苓这才抱着小唯回了院子,这个时候,恰巧青月也回来了,“送出去了?”
青月点头。
陆云苓将怀里的鸟放了,被禁锢已久的鸟儿一得自由,就立马飞出去好远。
陆云苓看着飞到枝头上的沈翊,又想到了沈翊,他现在在诏狱也不知道会不会过的很差。
但他可是皇亲,关心他的人那么多,哪用得着她关心?
陆云苓让青月打来热水,梳洗一番便躺上了床,陆云苓盖好被子看着手腕间的平安扣叹了口气。
她又能做什么呢?
或许今日去见他就已经给他带去麻烦了。
陆云苓看着床边的有个盒子,她坐起身将盒子拿过来,在盖子上敲了几下才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些珠花和坠子,陆云苓随手拿起一样,放在床边趁着光亮看了看,晶莹剔透,色泽光润,明明很美,她却没有心情观赏。
陆云苓不知道沈翊具体到底出什么事了,在她的认知中,沈翊向来是运筹帷幄的,不会让她担心。
陆云苓没了睡意,索性将沈翊给她的东西清点一下,将近黄昏时,青月来禀报陆枫来了。
陆云苓听到陆枫的名字来了精神,急忙让人进来。
陆枫肩上还沾着雪,一进来就将信放在桌上,陆云苓瞥了一眼,没打开。
陆云苓站在桌前,看着眼前的人,语气带着轻微质问,“你去做什么了?”
陆云苓摆首,“我什么也没做?”
陆枫叹了口气,“云苓,和我说实话。”
陆云苓坐直身子,看了一眼窗外渐黑的天色,理直气壮,“我本来就没做什么,都是陆云依动的手。”
陆枫闻言眉头微皱,“三妹?”
陆云苓点点头,“对啊。”
陆枫手指扣着作桌子,“将事情给我讲清楚。”
陆云苓想了想,还是将事情给他说清楚了,她抬手撑着脑袋,“我什么都没做,还被算计了一把,哥哥,我不开心。”
陆枫还未未得及说什么,陆云苓又继续说着,“好像自从我去了朝会,哥哥待我便不如以前先前好了,我被欺负了你应该帮我还回去才对。”
陆云苓看向他,眼里带着一丝颠狂,“要对我好,为什么还让人欺负我?”
他们都是这样。
可她就是喜欢有人为她瞻前顾后的模样,她手上必须干干净净。
陆枫身子微顿,“你想多了,既然没什么事,那我便先离开了,陆云苓月的事你小心为上,风过留痕。”
陆云苓没说话,只在他快出房间的时候叫住了他。
“哥哥。”
“还有事?”
陆云苓垂下眼睫,手指攥紧,她没看陆枫,“如果你有,有他的消息的话,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陆枫一时没应下,陆云苓轻抬双眸,对上陆枫的眼睛,她顿了顿,“你也知道,我和他现在有关系了,世子也说过以后会娶我的。”
见陆枫只看着她,陆云苓叹了口气,“你都还说想对我好,所以你也不忍让我让我当寡妇,对不对?”
陆枫闻言眉心直跳,“谁告诉你的,小姑娘家家的张口闭口就是寡妇,沈世子的话不能信,也就哄哄你罢了。”
陆云苓有些没耐心了,“哥哥行不行啊?”
其实也不一定是寡妇,还有可能是沈翊当寡夫。
陆枫见他如此,只好应下,“有什么事我会告诉你,沈世子不是简单人物,你不要过多担心。”
陆云苓见他应下,脸上有了笑意,“他可不一样。”
她要活命,可离不开他。
不然她真是无聊透顶,会去担心别人的死活。
陆枫离开了,没多久主院来人叫她过去,陆云苓想都没想便拒了,父慈女孝对她来说已经没有用了。
陆云苓在府中安然无恙地过了几天,也得不到任何关于沈翊的消息,直到某日夜幕降临,陆枫再一次来寻她。
彼时陆云苓还在随便翻看医书,便听青月汇报陆枫来了,陆云苓本心里分不出是害怕还是期待。
直到陆枫进来,见到她时没有说一句废话,简单开口。
“云苓,陛下已经下旨,沈世子若还不能证明清白,便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啪啦”一声,陆云苓手中的书落地,陆云苓茫然地看着陆枫,久久没有反应,过了好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他会出事吗?”
她不记得陆枫说了些什么,又是如何离开的,平复的心再一次跌入谷底。
陆云苓分不清楚她是为自己惋惜还是真心为他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