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他乐得见这帮人族内斗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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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众人简单交代后,墨怜就随萧诧一同进入洞府。
前庭的四周布置清雅,石壁上挂着一具妖兽的尸骸,摆放一张桌案,四个方圆的蒲团,在东南方向的角落,摆着一只燃着青烟的金属立瓶。
山体细狭的缝隙倾斜一缕晴亮的天光,照亮了洞府内的光景。
萧诧亲自为她斟满了一盏灵茶,也不看她:“怎样,老夫的洞府布设不错吧?”
“出乎意料的整洁。”墨怜环视一圈,真诚地赞美,“我以为你会在弄个人体骨骸当装饰品。”
萧诧笑笑不语,不动声色揭过话题:“能从星宫的通缉追捕下,还完好无损,应该少不了虚天鼎的功劳。”
“哪里哪里,全是运气使然。”
墨怜才不上这老狐狸的当,话还没聊两句,就想套有关虚天鼎的消息。
虚天鼎目前还在韩立手中,一路寻他,遭遇种种变故,也来不及围观这件通天灵宝。
其实,她跟萧诧差不多,都知之甚少。
“前辈还是悠着点,虚天鼎是何等圣物岂能常挂嘴边。”
她朝萧诧翻起白眼。
不料他俯身,双手撑在桌案,那威慑力极强的凤眸,一动不动直盯着她看。
近到她能看清,他鼻尖微小的绒毛,睫毛又浓又黑,喷洒的鼻息微热,与他身上的冷色调截然相反。
“凑这么近,干嘛!”墨怜腰往后缩。
萧诧眼观面前的女人,见她唇瓣一开一合,润泽柔软,他眼神微动,缓缓抬手。
“你……?”
墨怜紧绷的身体顿住,唇角挨上来的手指,微凉,鬼修的体温都这样低么。
微显粗粝的指腹,不轻不重地压了压她的唇。
墨怜眼睑轻颤,只听萧诧低声念道:“说你拧巴,可你格外惜命,要说你聪明,偏你又不狠心绝情。”
那一声低叹,像在吹着她的心。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墨怜心里小人抓狂挠头,那您还是别纠结了,专注修炼多好啊。
“为什么要拿我怎么办?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是你手里拿捏的傀儡……是不是非等我结婴后,你才肯正视我。”
萧诧上下扫视她,眼底的挑剔被墨怜尽收眼底。
她垂下眼,掩去心尖冒出的酸涩。
“五灵根?”他摇了摇头,“结婴难度非同小可。”
“那不代表不可能。”
墨怜说得掷地有声,全是挂带来的底气。
886在脑海助阵:【没错!小怜只要你坚持挂单积攒积分,迟早靠着大把资源,逆袭修仙界,成为一代传奇!】
是啊,她比大部分修士都幸运得多。
说出这句话时,墨怜挺直腰杆,一点不觉得靠外物便心虚,没有的才真的要哭天抢地。
萧诧看着她自信的面庞,绽放着的神采是那般耀眼。
他唇角弧度更深了,慢慢品呷一盏茶水。
随后,萧诧便如一阵风飘离。
桌案上留了一册冒荧光的书简,正虚飘半空。
神识轻扫,写的是有关如何炼制九曲灵参丹药,其中药材配比,暂且无误。
她看了许久,默默收进储物袋。
不多时,准备驱动灰雾出去,只是临走前,墨怜再回望着洞府桌案上那杯冷却的茶杯——真就这么放了她?
还有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出来后,韩立一眼就看见她,快步走来,把住她肩膀观察一番,松了口气:“他没对你怎样?”
“只是聊了一会,他便走了。”
韩立微微点头:“那便好,此鬼心思难测,下次可别再相见。”
墨怜眨了眨眼,没错过自家爹爹眸底掠过那狠戾的暗芒。
看来,老鬼另一道分魂的确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这时,风希徐步走来,打断了他们的寒暄:“走吧,你答应本尊的事,可别再失信了。”
知道他说的是炼器,墨怜无奈地附和:“省得了,听你差遣。”
她忽然想,莫非萧诧是看在风希的威慑下,才没有对她出手?
再度回望,那些傀儡们也如归巢的野兽,徒留风吹绿浪的草地,几朵不知名的野花,晃了晃红。
在她失神之际,温天仁看了她一眼,又瞥向洞府,精致的眉心紧缩在一块。
数日后,风希带墨怜等人来到外海。
他迎头在前,向他们介绍他掌控的妖兽王国,时不时就有侍卫样的鸟兽行注目礼。
风希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话,那鸟人就一声啼鸣,不久就有人端上三盏茶。
“饮用此杯,算是为你们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