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克斯大为震撼,声音都在颤抖:“你居然会做饭?!”
“很奇怪?”不要质疑我的本事,谢谢。
不要大惊小怪。
俗话说,不会做饭的武斗家不是好魔术师。
“真是想不到……”芬克斯说:“我还以为你只会变态和杀人。”
搞什么,干嘛把变态排在杀人前面?我对此很有意见但我不说。
“你这可是对我人格的侮辱,呵呵。”我笑眯眯地回应他,“我的好你想象不到呢~”
杀手先生就很懂我。
“…………”芬克斯和派克诺坦都没有说话。
此时无声胜有声吧。
我懒得和这俩跟屁虫计较,我全身心投入到“黄油鸽子浓汤”的制作中去,此刻我就是希顿酒店五星级餐厅的大厨,谢谢。
芬克斯凑到我身边来:“欸……你还像模像样的。”
一边儿去~
我挥挥手示意他起开。
我吆开他,“不要打扰我发挥,不然这把菜刀插在谁身上还说不定呢。”
菜刀上有我对库洛洛深深的怨念。
芬克斯立刻战术性撤退三米:“……真可怕。”
我又鼓捣了一会儿,芬克斯又憋不住了,在我身后叭叭:“西索你做的什么菜?”
“黄油鸽子浓汤呢~”我回答他。
“嗯……没听说过。”他思考片刻说。
没品味的东西当然不知道了,你一天到晚除了研究怎么更好地Cosplay死鬼法老,你还知道什么?
我再鼓捣一会儿,芬克斯憋不住又开始叭叭:“还挺香……哦,不,我绝对不会吃你做的菜!”
我冷笑:“呵呵~我是做给你的吗?”
十分钟后,芬克斯尝了一口:“欸……真香,派克诺坦你也来尝尝!”
派克诺坦冷冷嘲讽:“你也不怕被毒死。”
小丑乌鸦Passby。。。。。。
9月3日。
晚上7点。
酷拉皮卡来到由十老头召集的职业杀手岗前培训会上,一进来他就感觉到这个会议不简单。
主要是处于上座的两个男人强得可怕,给他的感觉就很像某个人。
酷拉皮卡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用眼神的余光去打量这俩位杀手。
一位银发中年壮汉,一位鹤发干瘦老者。
揍敌客?伊尔迷和奇犽的父亲和祖父?
酷拉皮卡决定静观其变。
Mafia干部在众杀手到齐后就宣布了十老头的委托,内容简单明了,就是在今晚的地下拍卖会上杀掉前来搞事的幻影旅团成员,其中头目的奖励最高,达到了惊人的200亿戒尼。
听到钱,酷拉皮卡注意到那个疑似伊尔迷和奇犽祖父的干瘦老者忽然眼神一亮。酷拉皮卡肯定了,这绝对是伊尔迷亲生的祖父。
虽然赏金很丰厚,但这钱可不好挣。幻影旅团恶名昭彰这么多年,人头榜上通缉金额一个赛一个高,但是他们还是来去自由,显然不是泛泛之辈。
在座的也都是道上混儿的人精儿,对蜘蛛的水平也有点儿谱,知道不是可以随便拿捏的玩意儿,于是就有人提议在座诸位联合起来,采取伟大的群殴战术。
说着说着,其中几位杀手就开始以颜色来给自己取代号,轮到席巴和桀诺时,桀诺嗤笑一声:“呵,你们这就跟小孩子过家家有什么区别?叫我桀诺就行了。”
席巴紧跟着父亲说:“席巴。”
“有‘桀诺’这个颜色的代号吗?”其中一人问道。
桀诺说:“我们俩用的真名。”
这时有人认出这俩名字了,他惊讶地问:“难道你们就是传说中的揍敌客?”
揍敌客,杀手界的金字塔塔尖,属于是业界楷模,当之无愧的杀手代言人。
这种传说中的人物居然就在眼前了,不就跟粉丝见到爱豆露一样吗?
“是的。”桀诺相当亲民接地气:“我们就是揍敌客,而且揍敌客也是真名,不是代号。”
众杀手震惊不已,连揍敌客都请来了,十老头到底花了多少钱。
桀诺趁机发展业务资源:“来来,各位同行,这是我的名片,大家收好,如果你们以后有想杀的人,可以打我的电话,我给你们七折优惠。”
桀诺对站在外围当摆件的酷拉皮卡说:“这位小哥,你不要吗?”
酷拉皮卡心道我连你孙子的钱都还没有还完呢,你又想来刮层皮吗?
酷拉皮卡冷酷无情地拒绝了:“我就算了,我不是来这里拓展人脉的。”
桀诺笑起来:“不要拒绝我的好意嘛,反正拿张名片也不需要付钱,你就收下好了。”
老人家都这么说了,酷拉皮卡再不接就是不给老前辈面子,他只好接回来。他总算知道伊尔迷像谁了,就跟他祖父一毛一样,而奇犽就更像他父亲,坐在桀诺旁边不怎么爱说话的席巴。
等桀诺发完名片,其中一个红帽子杀手说道:“取代号做什么?大家随自己喜好称呼吧,反正各干各的。”
显然自觉实力够强的人都想着吃独食,只有那种对自己没有信心的人才会吃大锅饭。
“每个人的思考方式和做事方法不同,所以我认同他的意见,大家分头行动吧。”杀马特杀手说。
现在四个人吃独食了。
其他人显然还有意见,“那可是幻影旅团!不是什么小角色!”
红帽子杀手问起酷拉皮卡,“你呢?黄发的小哥儿?”
“我认为临时组建的队伍容易因为内部意见分裂导致混乱,如果各位需要协助的话,找Mafia就行了。”酷拉皮卡还是冷冷淡淡的,“各自行动才会发挥最大的作用,我一个人就行了。”
红帽子杀手摊手:“现在五个了。”
“无所谓吧,想集体行动就集体行动,想单独行动就单独行动。”杀马特杀手说。
岗位培训会就这样结束了,各位职业杀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那个人是奇犽的‘朋友’。”不爱说话的席巴对他老爸桀诺提道。
“那个黄毛小子吗?”桀诺问。
“是的。”席巴说:“他之前来过枯枯戮山。”
“他那时候有这么强的念吗?”桀诺和席巴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没有,梧桐说那时候还是普通人。”席巴说。
桀诺的手指在扶手上敲打:“半年,仅仅半年,半年时间可以从对念一无所知到一流水平吗?”
席巴和桀诺对视一眼,“制约。”
“那他付出的代价可不是一般大。”桀诺摸着胡须:“天平的另一端至少也得是生命……现在的年轻人可真爱走捷径。”
“根据情报,他是窟卢塔族的遗孤。”席巴提示道。
桀诺挑眉:“复仇?”
席巴说:“大概吧。”
桀诺耸肩:“那倒说得通了,不过这剧情走向也太无聊了。”
桀诺站起来,活动活动颈部:“走吧,席巴……”
席巴站起来,跟在老爸身后。
“窟卢塔族是被蜘蛛灭族的吗?”桀诺问。
“蜘蛛只是那把刀。”席巴回。
“背后是谁?”桀诺问。
“不知道,没关注过。”席巴回。
“…………”桀诺瞪了他一眼,席巴不明所以,不过他也没有和老爸计较。
“对了,奇犽在做什么?”桀诺问席巴。
“和金的儿子在一起。”席巴说。
“伊尔迷呢?”桀诺又问。
“和西索鬼混。”席巴说。
“你没管管伊尔迷吗?”桀诺问。
“叛逆期,不好管。”席巴说:“我现在的教育理念是放养。”
“你现在不怕西索把你儿子带歪了……”桀诺还没等席巴回应,他忽然恍然大悟自言自语:“我懂了,西索把伊尔迷带歪总比把基裘带歪好。”
“老爸,那是你儿媳妇。”席巴无奈地应付老爸不怀好意的调侃。
席巴打开门,父子俩没入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