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平乌羽镇这污糟之地,我没错。”
“我要虐,杀了这些毫无心肝之人,我没错。”
阿祝一生只想安安稳稳,奈何天不遂她愿,偏要与她为难。说着说着,又不争气地流下眼泪,她胡乱抹去眼角的泪珠,瞪着玄渊等待审判。
玄渊收起长尾兽面具,说:“你没错。”
玄渊在符咒中的时间在凤砚看来不过短短一瞬,凤砚才咒骂完玄渊是个人面兽心的变态,玄渊就顺利取下面具,目光扫过远处的凤砚,再次警告:“无论发生什么都待着别动。”
玄渊起势念咒,乌羽江泛起腾腾杀气,迷乱在江面上的人被一道无形的风拖入江底,那些人渐渐恢复意识疑惑此刻她们正身在何处。雨点劈里啪啦击打在江面,浓雾四起,凝成剑意。
玄渊不怒自威:“台下可是孔雀族人。”
“是。”
“可知罪?”
听到玄渊趾高气扬,台下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罪?我族乃是凤皇之臣,兢兢业业不曾俞矩,何罪之有?”
“对呀,何罪之有?”
玄渊猛得召出佩剑“千叶”朝着那群不知悔过的畜生一剑劈下去,刹那间,剑气摩擦溶洞石壁火花四起,台下那群人的□□瞬间烂成肉泥,只剩神识,玄渊再问:“可知罪?”
孔雀族人还沉浸在用河灯祭祀成为大仙的幻想中,哪成想突然冒出来一个要让她们认罪的大仙,看着脚下一堆烂泥,方寸尽失,只顾着慌乱游出江面。
玄渊脸色骤变,顺手封住江面,那群人被符咒反弹重重摔落在地,眼见事态不对,为了不让自己落得一个神魂俱灭的下场赶紧跪地求饶,“大仙息怒,休要被奸人蛊惑,我们也是为了家族兴旺,迫不得已使了些小手段,从未损害过上三界和凤族的利益,还请大仙高抬贵手……”
说着还有人想飞到台上去求情,玄渊嫌恶一怒,用千叶将其打得神魂俱灭,再不能开口。
“啊啊啊!”千叶余威震得其余“孔雀”忍不住尖叫,嘴里嚷着,“对错与否自有凤族定夺,你又是什么东西,凭什么私自用刑?不怕遭天谴吗?”
“哼。”
玄渊不屑一笑,规矩在她眼里从来不值一提,对着发话的人又是一剑。
“我要去叩问天道告你,不过死一个散仙罢了你居然想让我们全族陪葬,你莫不是那贱人的姘头来找场子的吧?”
呵,真是勇气可嘉。
玄渊平时很少用剑,力道上有深有浅,千叶幻化成千万飞叶划过那群散仙神识,刚才还口口声声孔雀一族,现在却又拉起同族挡刀,可那又如何,该死还是得死。
上三界执法须得有理有据,玄渊私自下界起杀心,乱了九天三界的平衡,不用这些蠢货告状,天道闻着味儿就来了。
玄雷席卷着江水劈向玄渊,力度不亚于她那霸气一剑。
玄渊视而不见,老天奶不长眼,她可不瞎。
天道罚神可不像玄渊罚凤砚,动辄就是玄雷,玄渊要是被劈死倒是无伤大雅,关键凤林和凤砚还在这儿,凤族族长,少主被神尊连带受罚,神魂俱灭,冤都冤死了。
凤砚可不想自己的臭名声再上一项倒霉。
季南音眯着眼睛看见玄渊如此生气吓得脸色惨白,“师尊她……”
凤林未见玄渊神色,只见玄雷,意识到天道震怒,虚弱着催促凤砚赶紧拦住玄渊,莫要再造杀孽。
凤砚摆手,胸有成竹:“好。”
凤砚把玄渊的警告忘在脑后,用桃花剑接住千叶一击,对玄渊吼道:“师尊,停手吧,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何必将人逼上绝路?”
玄渊抬眼,语气更怒:“滚开!”
“天道要把我们劈死你也不管吗?”
侥幸逃离的神魂见凤族少主为她们做主,赶紧凑过去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少主救命,此人奸邪狡诈,见不得我孔雀族显赫占了她上三界的位置,还请少主为我们做主。”
额……玄渊见不得她们好?这不扯了么。
这番话除了火上浇油起不到任何作用,凤砚可戴不上这么大的高帽,无情呵斥:“闭嘴吧你,蠢货一个。”
“师尊,她们蠢成这样也做不出什么坏事,你发发善心放过她们又不会少一块肉。”
玄渊举剑指着凤砚:“我叫你滚开。”
凤砚丝毫不动,硬是要跟玄渊刚到底,对峙之间,玄渊利剑未出,一道玄雷划破长空嗡嗡作响,朝凤砚的方向打去。
咦?怎么一点都不疼。
凤林闪到凤眼身后挨下一记玄雷,中毒后的身子本就虚弱,一口鲜血喷在凤砚后背上,直直落下,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