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缚着身体的绳索变得松散，原本穿着的衣裙破碎的不成样子，整个后背血肉模糊。然而偏偏他的脸上没有丝毫伤口，少年本就精致的五官因为失血变得惨白，耻辱的女子妆容被冷汗晕开，鲜红色的唇脂印到了被子上，像是泣血一般。

蔺云笙打开折扇，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看不见他的笑容，眉眼之间的漠然和冰冷便更加明显。

“这味道真是…”

蔺云笙这么说着，却没有转身走开的意思。

“收拾干净。”

随着他的命令，有太监拿来了伤药。符容的衣服和背部的伤口黏在了一起，强行分开，无异于是第二次上刑。

符容之前硬撑着没发出声音，这次还是没忍住，疼的倒吸一口气，声音露出，“唔！”好在他赶紧咬住了唇，阻止了发出其他的声音。

忍住啊符容！

你可是主角攻啊！主角攻绝不叫痛！

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符容终于走完了第一次被主角受虐的剧情。

【系统，这个主角受真的太凶残了！怪不得主角攻这么恨他，虽然最后由恨生爱了…】

符容整个身体都是软的，疼懵了。

因而他并不知道，蔺云笙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变化。

那是仿佛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事物，带着探究的眼神。

“陛下，”蔺云笙温柔的开口，但符容因为和系统吐槽，没听见，于是蔺云笙又唤了一次，“陛下。”

符容猛地回神，看向了他。

啊？他叫我了？

符容卡壳了一瞬间，不过很快入戏，又摆出了阴沉憎恨脸。

“恒，咳咳，王。”刚开口被血呛了一下，符容愣是当没事一样继续说台词，憋咳嗽憋得眼睛都红了，声音也有些奇怪，“今日之事，我会一辈子记得。”

蔺云笙望着符容的眼睛，然后，被符容逗笑了。

不是往日里的微笑，而是更为灿烂的，真正的笑。

他似乎也觉得失态，所以用扇子挡住半张脸，只能看到那弯弯的眉眼，听到轻轻的笑声。

“……”别笑了，好尴尬。

蔺云笙终于止住了笑意。

他放下扇子，露出一张灿烂的笑颜。

“好的，陛下，”他微微歪了歪头，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在充满血腥气的空间，轻柔的说道，“臣会谨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