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鼓足勇气抬眸直视正处于生气状态的男人,小声的问一句:“你为什么不说话?”
“在想、该怎么罚你。”半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垂头,低沉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
温热的气息直直洒在宁玉耳根上,身体毫无预兆地发软,一阵酥麻从耳尖蔓延至全身,连力气也不知不觉卸掉大半。
明明身下的坐垫冰凉,宁玉却浑身发烫,热得呼吸急促、头脑发昏。
哪怕不知道身体为什么会这样,宁玉长睫颤抖,还是努力找回声音软软地控诉:“我没做错事,不能惩罚我。”
“什么计划?”沉渊缓缓收回垫在他脑后的右手,压低身体让两人呼吸交缠。
昏暗的灯光下,冰凉的指腹抚过宁玉红艳欲滴的耳尖,停在瓷白脆弱的脖颈处:“让旁人告白,你应了?”
指尖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每一下都让宁玉呼吸紊乱、心脏狂跳不止:“不是,他让我打一巴掌完成任务。”
“你在意他?”
宁玉沉浸在沉渊压低的性感声线中,脑子空空的,心底躁动不已,完全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
“说话!”
粗糙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按他的喉结,宁玉下意识吞咽,喉咙莫名涌上一阵干涩的渴意,让他忍不住侧过脑袋。
无法躲避的姿势,让他的注意力再次被那只右手夺走。
宁玉脑袋晕乎乎的,只感觉那指尖划过自己的喉结、锁骨、肩膀。
每划过一个地方,从那处骨头深处蔓延开灼热的酥痒,让他一时分不清南北。
沉渊望着怀里面色潮红、意识朦胧的青年,终于忍不住抓起对方的手,在掌心狠狠烙下一个深吻。
“唔~”宁玉双眸蒙上一层氤氲湿气,难耐的缩手,“沉渊,我好难受。”
沉渊喉结性感地上下滚动,喘着粗气轻抚他泛红的脸颊,声音沙哑又带着诱哄:“玉宝,答应我,不准碰别人。”
宁玉皱紧眉头,被身体各种陌生反应折磨得喘不上气,只能憋着气软声应道:“我知道了。”
“真乖!”沉渊勾唇低笑,替他整理好衣服,起身钻进驾驶座开车回到独栋楼房。
研究所大门,目送汽车尾气走远,莫之言回头朝蹲坐角落的几人说道:“人走了。”
“好嘞。”陈飞拉起赵临风,说完最后一句,“你看看人家才是小情侣,感情好得很,你要有点眼力见不要插一脚。”
“过好自己的日子,别东想西想。”陈飞结束长达半小时的说教,拍拍屁股起身往回走。
“李国为的计划,我会如实告诉少将,念在你主动认错的份上,少将发火不会殃及你。”
“盖个手印,”莫之言拿出红泥和他的供词,“我劝你最近离宁玉远点。”
“我明白了。”赵临风老老实实签名按下手印,埋头快步朝住处跑去。
当街道上的人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S区独栋楼房还灯火通明。
宁玉闭眼站在淋浴下,冰冷的水幕淌过滚烫的肌肤,一下又一下平复波涛汹涌的情绪。
待体温恢复正常,他走出浴室换上干净衣物,去往楼下时路过沉渊的房间,里面还淅淅沥沥响着水声。
“沉渊,你的密码是多少?”宁玉推门进去,拿起床头的通讯仪。
浴室门后,声音沙哑伴随着粗重呼吸声传出:“520815。”
“好哦。”他没有理会对方声音的异样,一心打开通讯仪,翻出了以前提交的任务报告。
看完寻找能量体那段时间的报告后,宁玉删掉访问记录,重新点开沉渊这次任务的报告。
报告上写着,此行一路顺利,安全完成任务,他翻到下一页,显示最新任务:围剿朝阳基地管辖区内的往生教据点。
他躺在床上,朝浴室说:“我想和你一起去围剿据点。”
“不行。”
“我想跟你一起去。”宁玉对这三个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嘴里喋喋不休,“你担心我,我也担心你,往生教都是坏人,我要去保护你。”
“你带我一起去,我就不气你转职的事。”
宁玉一个人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浴室里始终没有回应。
他看了眼时间,两人到家后就各自回房,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沉渊竟然洗了这么久。
洗澡洗太长时间不好,他担忧地走到浴室门前,抬手敲了敲门:“你没事吧?怎么还没洗完?”
里面的人没有回答,只传来一声闷哼,宁玉听见声音以为对方摔倒,急得去拧门锁:“你怎么了?是摔倒了吗?”
就在想破门而入时,浴室门被打开,沉渊裹着浴袍头发还在滴水。
宁玉上下打量他,见他没事,才不满地嘀咕:“吓死我了,以后不要洗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