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她抬起眼,黑色的眸子里满是戏谑。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擦去安室透嘴角透明的液体,“刚才喝酒的时候,你的这张嘴可真会哄人。”
她的指尖贴着他的脸颊,移动到了他泛红的耳廓上,感受着那处灼热的温度:“到了真正需要使用的时候,怎么变得笨笨的?”
一丝窘迫浮现在他脸上。就算现在的一切只是被迫进行的任务,但被一个漂亮女人这样评价,也还是让他感到羞耻又恼怒。
“别紧张。”艾辛丝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笑容中的玩味更深。她的手指不老实地揉弄他的耳垂,把那一块软肉弄得越来越烫,“这副样子……很有趣。”
她喜欢这种反差。刚才在酒吧里看到他一副巧舌如簧的样子,还以为他会是个经验丰富的男人,没想到居然这么青涩。
“啧啧,波本——”艾辛丝故意拖长了调子,身体又贴近了些,带着酒香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她抬头促狭地眨了眨眼,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你该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安室透:“!!!”
安室透的身体僵了一瞬,耳根处那抹酒精作用带来的红晕,此刻正以燎原之势迅速蔓延至脖颈。尽管他立刻用强大的意志力控制了面部表情,但他的反应在艾辛丝这种情场老手眼中,无异于最直接的答案。
“哈哈……怎么可能。我当然不是了。”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试图否认,但波本完美的笑容面具还是裂开了缝隙,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这反应让艾辛丝几乎要笑出声。在组织这个泥潭里,居然还能让她碰到这样的稀有品。一个长相出众,年纪轻轻就拿到代号的男人,竟然在这种事上如此空白。
这简直比任何刻意的逢迎都更让她感到兴奋。那种想要亲手在白纸上涂抹自己颜色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
“哦?原来不是吗?”她笑了笑,没有拆穿对方的话。手指滑到了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慢条斯理地解开,“那就好好证明给我看吧。”
她冰凉的指尖如同带着细微电流,安室透从胸口划过。他几乎是本能地猛地攥住了那只在自己胸口肆虐的手,呼吸微乱,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艾辛丝大人!”
衬衫早已被扯得凌乱,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此刻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他清楚地看到艾辛丝的目光从他的脸颊下移,最终停留在某个因她撩拨而有了反应的部位。
她什么也没说,上挑的眉眼中带了了然的笑意。眼神好像在说,反应这么大,还嘴硬说自己不是雏儿?
一股更深的恼怒从心底升起,不是对艾辛丝,而是对他自己。
过激的反应以及身体的背叛,他在这个女人面前露出了破绽。一个合格的卧底,理应能伪装自己的真实反应,但他刚才却轻易被看穿,被撩拨得失了方寸。
好在艾辛丝对于自己的失态,没表现出什么不满。她的眼神,甚至比在酒吧时更加灼热。
这女人……好像意外地中意他无意中表现出来的生涩。确实,以她的地位和传闻中丰富阅历,什么样的逢迎讨好没有见过?也许自己刚才表现出来的笨拙,反而能够让她感到新鲜,激起她对自己的兴趣。
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用身体换取情报的道路,首要目标就是尽可能多地获取她的好感。如果自己的生涩表现是她此刻的兴趣所在,那这便是他可以利用的地方。
心念急转,安室透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悄然松懈,却没有完全放开。他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掩去眸中的算计,脸上故意露出几分被她戳穿后无处可逃的窘迫和可怜。
他抿了抿唇,将头偏向一侧,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泛红的耳尖,一副任君处置的无措模样。
艾辛丝果然被他的姿态取悦了。
“怎么了?”她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笑意,“别紧张,波本。想让我教你,该怎么继续?”
她反手将他的手掌牢牢抓住,牵引着按在了自己腰侧裙装的拉链上:“那就从这里开始吧。”
接下来的时间,变成了一场对安室透意志力的极限考验。他谨慎观察她的反应,根据她的神情或动作调整自己的表演,维持新手的生疏与适当的害羞以满足她的趣味。
当然,这对他而言并不是难事,毕竟他在这种事上的确生疏,这算得上是本色出演,只需要注意不要显得过于愚钝惹人生厌或不小心弄痛对方就好。
起初,他试图调动脑海中储备的那些关于两性关系的理论知识来应对,努力想要掌握哪怕一点点的主动权,维持理智。
但这对他而言实在太难了。理论与实战的差距是一道巨大的鸿沟,而这个女人太懂得如何掌控枕边的男人。她的指尖,气息,每一次恰到好处的迎合和引导,都精准撩拨着他极度紧绷的神经,让他引以为豪的理智溃不成军。
安室透感到自己的盔甲正在高温下融化剥落。他试图抓住最后一丝清明,提醒自己眼前这个妩媚迷人的女人是组织的刽子手。但身体却背叛了他,可耻地沉溺在她所赋予的欢愉之中。
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