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别阻碍我飞升。”
我两眼放光,怕他反悔一把拿过毫不犹豫吞了下去。
入口感觉有股铁锈的味道,随后药力迅速在我体内扩散。
感觉全身上下的经络被无数道气流乱冲乱撞,疼痛感一阵比一阵强烈,仿佛每个毛孔都在往外喷火,撕裂般的疼痛让汗珠瞬间如雨滚落。
“感觉怎么样?”宸云紧张问。
“还没死。”我捂着胸口,被剧烈的撕扯痛得立不住,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他在一旁焦急催促:“坐好!按我教你的方法,快进行调气!”
可我疼得根本听不清他说的话,勉强坐好,靠模糊的印象,把体内乱窜的气流按这几天练习的,一点点让它们平缓下来。
过程简直像是经历一场漫长的酷刑。
宸云帮不上忙在旁边也急,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我成功把体内的气调顺了。
还没来得及问接下来怎么办,身体忽然失去了重量。
像被什么东西托起一样,开始慢慢漂浮,不受控制离地而起,越来越高,竟飘到屋檐那么高!
我下意识喊:“这是怎么了?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下不去了?”
宸云见我飘起来了,原本还在欣喜,听如此说脸色又紧张起来,急忙掏出丝带把我缠住用力往下拉。
可随体内气流不断翻滚,我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受控制,一下子又往上飘去。
急得他只好飞身上来,一把抱住我,借着他的重量和内力,硬生生把我压下去。
两人一起砸落在一片散落的碎花瓣上,我压在地上,他压在我身上。
周围飘散的花瓣静静落下,我们之间的气氛尴尬到极点。
他一时又不敢起身,因为一起身我就又要飘起来。
四目相对,他的脸近在咫尺,白净的面容染上一抹红晕。
我忍不住心跳加速,别过头问:“现在怎么办?”
他红着脸,喘了口气:“别急,会有办法的,已经成功了,只是你现在还不会控制,等学会控制就好了。”
说完,再次用力按住我肩膀,身体拉开些距离,沉思一会。
“记得师父说过,另一颗丹药是师叔的夫人拿走了,不知道有没有吃,我马上写封信去问问,看我师父怎么说。”
接着抓住我肩膀,迅速把我带到大树旁,用丝带把我牢牢绑在树干上,丝带一圈圈缠得很结实,动作间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暂时只能先这样了,你别乱动,我去写信。”
说着快步回房,留下我一个人被绑在树上,无奈接受这个处境。
不久后又出来,给我拿了一把凳子让我坐着,他在旁边打坐,默默陪着我。
这一夜,凉风习习,花瓣时不时落下。
而我只能被绑在树上,望着月光下的宸云,一时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