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现在是相对自由的状态。”穆赦侧头看着楼雪钦，“我们一起探图？”

穆赦也发现了即使组队，互相的探索区域也不会录入对方的个人终端里面。

楼雪钦欣然接受。

第一层已经探索了个七七八八，剩下一小部分房间没有进入，可以留到之后再说。

她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第二层。

只有她们即将工作的区域是亮着的，甚至字体还标了红色以示提醒。

楼雪钦越过穆赦的头顶能够看到后者个人界面的一部分。

穆赦似乎正在看道具，楼雪钦下意识又撇开了目光，她将注意力放回到环境上面。

这座中心监狱内部也相当开阔，一层楼大概约等于正常楼房的两层，保守估计整座监狱大概八九层左右。

这和在卷宗里看到的差不太多，卷宗里还提到过这座中心监狱的“斗兽场”是在第四大层。

除去高度外，按照楼雪钦在人群中慢速行走绕一圈大概花费半个小时左右，这说明整个第四层应该是这座监狱最大的区域。

中心监狱墙壁用的建筑材料全是那个时候能用到的最好的材料。

隔热性和隔水性相当好，还能隔绝一部分异能造成的破坏。

楼雪钦伸手摸了摸破损的地方，轻轻嗅了嗅，还能闻到加在里面的一种抑制异能的添加剂。

这种添加剂用的正是类似的植物提取的精华。

遇强则强，对被压制了异能的玩家没有什么效果，对越强大的人限制效果也越大。

原本应该对楼雪钦也有效果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味道是真实的，触感也是真实的，唯独效果没有那么真实。

这是“游戏”的效果吗？

在此之前她认为这里只是某个空间异能所创造的。

难道与异能无关？

她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又下意识看向穆赦。

穆赦还在鼓捣自己的个人界面，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之后即将发生的事情，不知道她自己曾经的故事，不知道另一个世界。

楼雪钦为穆赦感到担忧，也为自己感到难过。

穆赦获得了新的生活，但是很快又将失去。

“我们会再次相认吗？

会的。”

楼雪钦这样认为。

“发现什么了吗？”穆赦开口，打断了楼雪钦的思绪。

“我在想，这里的‘天’是指什么，还是简单的不要抬头这个意思？这里总共有几层……？”

“好问题。”穆赦认真想了想，“你这么一问我倒有点好奇这里有几层了。刚刚那个狱警说礼堂在第七层，保守估计这里七层以上。‘天’和上轮意思应该差不多……嗯……这里的‘天’如果是最顶上的话，应该不是最上面那一层，而是接触到‘天’的……”

穆赦说着用手指了指上方。

“楼顶。”

楼雪钦没有发表看法，因为穆赦还在发表观点。

“由此来看的话，可能是让我们不要看神……或者真正的天空。因为一般印象里，神和天空的联系是很深的，能不看就不看，不过我们现在在这个罐子一样的建筑里，想看可能都看不了……”

楼雪钦点点头，索科洛娃有一段时间附庸于一位叫做“遥谍”的神明，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的旧贵族已经不再信仰神明，也从附庸到独立。

穆赦这段话没有错误，楼雪钦多看了对方两眼。

“两边世界的神明还挺有共通性……”默言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自言自语道。

楼雪钦现在无法和默言对话，自然无法询问为什么，默言又过了一会，在穆赦已经开始下一个话题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穆赦∶“我们下午要一层一层爬上去吗？或许得给游戏填问卷让他们往游戏里加点便利设施，上次走十几分钟，这次居然还要爬楼梯了……”

默言∶“两边的神明都与天空有关。我猜想应该是两边的人文环境相似，在早期都具有对自然力量的敬畏，除去这些外，还有诸如‘光明’等令人心安的意象等，天空遥不可及，同时催生了不同但是来源相似的神明。”

楼雪钦∶……

楼雪钦∶“我会反馈，这点是游戏做的不够好……”

穆赦∶“一二层似乎都差不多构造，看起来和实验区那个副本不太相同，嗯……”

默言∶“不过我们神明的历史和这边并不相同，因为我们确确实实存在异能，所以相对来讲，我们的神明可靠度更高点……”

楼雪钦∶“实验区的重要部分靠近地底，虽然有‘天音’，但是更像在藏匿些什么……中心监狱的信仰则看起来简单纯粹……当然，也有可能是实验区太过于反常态，显得中心监狱这个正常的布局又不正常了。”

穆赦∶“你说得对，或许这和神明关系不大……唉，都怪这游戏放出这方面的猜测。”

走了一圈将大部分区域点亮后，她们直接顺着上来的道去往了第三层。

第三层的闸机摆在了楼道口，穆赦掏出证件，但是上面明晃晃冒着“不通过”三个大字。

守着闸机的工作人员就在旁边，见状说道∶“你们等级不够，回去吧，上面也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

穆赦上前询问∶“那新典狱长上任不是要在礼堂演讲吗？我们到时候怎么上去？”

工作人员睨了她们一眼，挥了挥手∶“你们只是个普通看守员，典狱长演讲也不是谁都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