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萍顿时像无头苍蝇一般,实在没办法了,居然匍匐到季铮脚边乞求原谅,
“大人明鉴,我错了,我不该怀恨在心抹黑季姑娘,可攀咬殿下万万不敢啊!”
陆观潮一手拎起他,“以为本王耳聋吗?季铮是本王的人,你当着本王的面骂他,就是在打本王的脸!”
“殿下,我们大人心善,你可不能轻易饶恕他!”
“是啊,殿下,这种人与其活着糟蹋其他姑娘,还不如现在死了。”
陆观潮头一回感受到被百姓爱戴,轻咳一声,下巴微扬,道,“各位放心,我必好好处罚。”
季铮见戏演得差不多了,便道,“来人捉住他,下狱听候发落。”
不知从什么地方出来两名官兵,从陆观潮手里架住软绵绵的温萍而去。
季铮伴着一阵欢呼道,“感谢各位为我家妹做主,感激不尽。”
众人有传过谣言的,懊悔不已,主动和季铮告罪,季铮摇头,“他蛊惑大家,今日大家得知了家妹无辜,便无需自责。”
在声声称赞声中,季铮带着陆观潮而去。
陆观潮跟在季铮身后,听了一路好话,其中不乏有夸他的,燥的脸发烫,看季铮的眼神都炽热了几分。
直到人烟稀少,周遭没声音了,季铮把陆观潮拉进一条巷子里。
月光下,陆观潮眯着眼,很开心的样子。
“季铮。”陆观潮笑道,“你真厉害。”
他这话发自内心,可不是奉承,季铮能三言两语的转变人心,除了生的温和,巧舌如簧,在百姓中威望定是不低,极其难得。
就见季铮从怀里逃出来一对护袖。
陆观潮眼一亮,“给我的?”
“不然还能给谁的?”季铮又比了比,“不太衬你,戴着玩好了,以后给你买更好的。”
陆观潮当即脱了自己手上虎皮的,戴上这对,道,“哪里不衬,我很喜欢。”
是喜欢这对,还是因为季铮才喜欢,显然易见。
陆观潮穿到手上看了又看,才想起问题所在,“你没给钱?”
“……”
季铮气笑了,“你就关注这个?”
他看陆观潮是真心想问这个,便道,“给了,走时放了钱,够买两了。”
外面的人散了一些,季铮听陆观潮之前传信说过不了几日就要离开陇县,怕人没逛尽兴,又带着人折返,换了一条街逛。
两人吃了碗面,陆观潮想着季铮的事,偷偷给季铮买了只戒指。
晚间回程时给季铮,季铮愣了好一会才收下。
陆观潮不一样,这里戒指没别的意思。
“对了。”季铮捏着戒指玩了会才戴到手上,问,“你传信回来让我跟你去幽州,想好怎么和圣上说了?”
陆观潮点头,胸有成竹道,“我提前就给他上奏了,他没法拒绝,大抵这几日圣旨就能到。”
季铮疑问道,“你怎么说的?”
“我说。”陆观潮笑了一下,“他催我娶妻,我说我要自己选,他答应了我选中谁都能带走,你上奏说选中你了。”
这也行?
季铮笑着摇了摇头,“调皮,圣上不骂你算你厉害。”
陆观潮一脸不以为意,“他骂就骂了,骂的还少了?”
临近府门,季铮看到兰香打着灯笼侯在门外。
陆观潮嗤笑,“这小玩意没完没了了?”
“大人!”兰香看到季铮,伸手招了招,“您终于回来了,怎么样,还算顺利?”
季铮应了一声,“顺利。”
两人走进,才看到兰香身后的赵年,赵年笑笑,“殿下,大人。”
陆观潮“嗯”了一声,问,“你怎么在?”
“是张佴担心殿下。”赵年无奈道,“可他又不愿意晚睡,便让我等等您。”
陆观潮道,“这家伙最矫情了,若无其他事,你也回去吧。”
赵年打了个哈欠,这一路舟车劳顿,他早就累了,便没多说什么,告辞离开了。
另一边,兰香邀功道,“大人,我做的好不好?”
他这么一说,季铮立即反应过来,“踹温萍带节奏的是你?”
兰香点头如捣蒜,眼睛亮晶晶的等季铮夸奖。
谁承想没等季铮夸奖,先等到陆观潮道,“雕虫小技,上不了台面。”
兰香被这话说得一愣,再要开口,陆观潮已经扬长而去。
“做得好。”季铮拍了拍兰香肩膀,“去休息吧。”
兰香委屈,“那珏王殿下。”
“你不用管,我去看看。”季铮撂下这一句,毫不留恋的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