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啊。”陶疆捂住额头,他好像不该和陆观潮透露的。
顾宜左右看看,这是什么意思,殿下不是把陶疆给季铮了,是把陶疆放到人身边监视季铮啊?
末了,陆观潮被季铮的眼神看得不能装傻了,道,“我担心你遇到危险,才让陶疆跟着你的。”
季铮气笑了,他说一个将士,一会读书写字,二会算账武功,还擅长察言观色,不过是有些坡脚,怎么可能得罪别人,在哪不能混一口吃,还心疼陶疆一定是有不可告人的苦衷,原来这苦衷是陆观潮。
“那就说定了。”陆观潮骑上马,准备开溜,“明天我来找你。”
季铮还没说什么,陆观潮就借口回帐中看看,带着人走了。
当夜,季铮在新收拾出来的书房里,整理被虫子啃食的东缺一块西缺一快的账目名册等,越看越乱。
这时候季铮唯一的愿望是吧季秧带来。
这些旧时记录乱得一团糟,根本不能看,季铮干脆放下不看了,转头,元元胆大的正巴拉着笼子里的除夕。
季铮上前把它拎走,怕除夕一个不开心,啄元元一口。
他才把元元放到榻上,门外传来敲门声。
陶疆站在门外,有些踌躇,他讪笑一声,“大人。”
“进来吧。”季铮让开,知道他在想什么,道,“放心吧,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不怪你。”
既然是陆观潮的一片好心,他哪有辜负的道理。
陶疆这才放下心,他进门道,“大人白日让我问的,我问清楚了。”
季铮问,“如何。”
“得不出具体的数。”陶疆摇头惋惜道,“这样的人太多了,多到都数不清,保守估计十中有六七。”
府内人手不足,季铮想多请几人来帮忙,可请了这人,那人便会生出怨恨,他不能全用,剩下的人始终是个问题。
可若放着不管,流民聚到一起,迟早会出事。
他凝眉,看来面谈地勋的事要提上日程了。
第二日,陆观潮一早就来刺史府接季铮。
他到时,季铮还没醒,田观雪打着哈欠开府门,一个哈欠打完就见门口的陆观潮,吓了一跳。
田观雪浑身一抖,“殿,殿,殿,殿下,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他探头看了看,只有陆观潮一人。
“你家大人呢?”陆观潮径直入府,“我闲着无事,便提前来了。”
田观雪给陆观潮指了季铮寝室,道,“大人还没醒,殿下用过早膳了吗?”
目光下移,看到陆观潮抱着的一只不知是狗是猫的毛茸茸的动物,暗道了一句有够肥的。
“没有,我和你家大人一起。”
陆观潮撂下这一句话,毫不客气的入府去找季铮。
兰香和陆观潮擦肩而过,没等兰香问安,陆观潮就没影了。
“殿下这是什么事?”兰香看向田观雪。
田观雪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陆观潮进屋,抬眼就看到季铮睡得正香,他没叫醒季铮,把芳芳放下,坐季铮床边。
床边放着一本册子,陆观潮看出来是季铮记东西的册子,也不知这人昨晚忙到多晚才睡。
陆观潮翻开册子看了看,注意力始终在季铮身上。
他昨夜回去后怎么也睡不着,这段时间和季铮同吃同住的久了,乍一分开,很不习惯。
芳芳一落地弱弱的叫了两声,没把季铮吵醒,倒把墙角睡觉的元元吵醒了。
元元警惕的靠近芳芳嗅了嗅。
季铮眉头一紧,一睁眼就看到熟悉的脸,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陆观潮?”季铮还没清醒,一脸呆的问,“你怎么总跑到我梦里烦我。”
陆观潮笑了,“你总梦到我?”
季铮上手捏住陆观潮的脸,“我家小媳妇今天怎么不哭闹了,以前不都是要缠着我亲亲抱抱发脾气吗?”
“你就这样梦我?”陆观潮气了,他撑在季铮身上,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幅样子吗?”
陆观潮还在气,就见季铮扑哧一笑,瞬间懂了。
季铮这是在逗他玩呢!
“你真好玩。”季铮笑的泪花都出来了,“怎么说什么信什么?”
陆观潮掐住季铮的下巴,“你敢耍我。”
他嗓音软绵绵的,没一点怒气,更像在不满撒娇。
季铮支起身子,笑他,“谁让你大早上的冒出来吓唬我。”
他看向墙边,方才还在相互试探的两只猫,现在躺倒一块去了,正互相舔毛。
陆观潮道,“军中总有人给芳芳喂吃的,我怕把他胖死,还是给你养吧。”
季铮歪头,“不好吧,万一它们二生五,五生十五,子子孙孙无穷尽也了怎么办?”
“会吗?”
陆观潮思索许久,还是无法劝说自己接受这个观点,他问,“两只公猫也能生崽子?”
“……”
季铮惊掉下巴,“芳芳是公的?”
陆观潮你神了吧,给公猫取名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