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了四局说没有疲惫是假的,但赛制就是如此,ST作为败者组想要夺冠,就必须得连赢这两场,才能拿到冠亚之争的名额。
day3第二大场比赛正式开始。
bo1顾汀四抓,人队走一。
bo2顾汀保平,人队保平。
bo3顾汀三抓,人队走一。
bo4顾汀保平,人队三跑。
bo5顾汀三抓,人队保平。
至此,顾汀和ST人队成员今天连打九场,终于为ST拿下了进入总决赛的名额。
最后一局是顾汀后上的,打完后,ST人队全员冲上台为顾汀欢呼,扑尔敏又跑得最快,顾汀一个扭腰躲过扑尔敏张开双手的拥抱,穿过人群搂住了陈临。
出场馆的路上,扑尔敏嘟囔着:“哎呀,汀神你就和我卖cp吧,让我蹭蹭你热度不行吗?”
顾汀眼神都没给一个,继续和陈临聊天,挥手打开又准备搂自己肩的扑尔敏,回他了句:“滚,别逼我总决赛前一天血刃队友。”
见顾汀被扑尔敏烦得不行,陈临热心泛滥,决定帮顾汀解决目前的烦恼,拉过扑尔敏,以理服人道:“小敏啊,我跟你讲,你知道目前顾汀粉丝组成最多的是什么吗?”
扑尔敏摇头:“颜粉?技术粉?”
陈临故作玄虚:“都不是。”
扑尔敏疑惑:“那是什么?”
洋甘菊举手抢答:“我知道!是女友粉!!”
陈临:“诶,对了!”
扑尔敏依旧一脸迷茫:“女友粉怎么了?女友粉不也是看脸吗?不也是颜粉吗?”
陈临叹了口气,故作深沉:“你自己悟吧!还有,我再提醒你一句,顾汀他真的会自由搏击,到时候挨揍了别叫我护着你啊!”
扑尔敏见陈临不给自己明确的答复,转而问洋甘菊,洋甘菊秒解陈临的意思,给扑尔敏解答到:“你知道女友粉最讨厌什么吗?”
扑尔敏继续摇头:“不知道。”
“讨厌嫂子啊!!汀那么多女友粉,你要和他组cp,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你还敢组吗!!?”
“啊!!我去,这么恐怖的吗?”扑尔敏有些后怕地往洋甘菊身后缩,开始离顾汀远一点,“这我真没想到,我只知道他人气高,我只是想蹭点热度而已,没有当什么嫂子的心好吧?!”
可转念一想,扑尔敏又觉得哪里不对,都坐上回酒店的车了,扑尔敏才恍然大悟:“那鱼队你和顾汀组cp就不怕被他的女友粉骂吗!!?”
陈临还靠在车窗上小憩,没听见扑尔敏突然冒出的话,顾汀坐副驾玩着手机,也不想搭理他。
只有洋甘菊好心给他解释了两句:“鱼队和汀当然不一样啦。”
“怎么就不一样?”
“因为他们关系更好啊!!!”
因为顾汀愿意。
因为陈临不介意。
也因为顾汀和陈临的cp粉已经壮大到自成一派,攻击力已经能和顾汀女友粉(网友戏称风骚)对冲了。
风骚:【我家哥哥独美,某些糊咖你们别来凑好吗?】
听雨cp姐:【呵呵,咦咦咦——还你家哥哥,你家哥哥从小大到都趴在我们小鱼怀里哭呢】
风骚:【他们只是朋友,cp粉恶不恶心】
听雨cp姐:【是是是,他们就算是朋友也比你和你家哥哥熟,看你家哥哥鸟不鸟你】
风骚:【你们就乱嗑吧,嗑到你们家主子避嫌就好了】
听雨cp姐:【不好意思,我家两位自己承认的听雨是真的,我们再怎么嗑也不避嫌,不用关心】
*
当天晚上,扑尔敏和洋甘菊两个突然睡不着跑来到处串门。
陈临和顾汀的房间被敲开,扑尔敏和洋甘菊两个穿着同款毛绒睡衣,很自觉地钻进了顾汀和陈临的房间。
两人颤抖着手,都跑来黏着陈临,喳喳叽叽道:“鱼队,我好紧张。”
扑尔敏:“是啊是啊,我我我,我好怕我明天又震慑。”
洋甘菊:“就是就是,他万一又犯病了怎么办?”
扑尔敏张大了嘴:“不是!!洋甘菊!你刚来的路上不是怕自己一溜溜不好吗?咋现在就开始怪我了?何意味!”
洋甘菊:“就怕你就怕你,每次就你犯病最多,明天稳一点打行吗?又是冠亚之争了,还是好紧张啊。”
陈临像拍孩子一样一起拍了拍两人肩,一个一个安慰道:“别怕小敏,你这赛季打得那么好,不用担心。”
“小菊你按照正常打就好,练了那么多,别紧张了。”
洋甘菊:“我上次打冠亚都没这么紧张,而且明天又打UBF,我好怕啊。”
UBF就是上赛季总决赛三比零零封他们的队伍,说来也巧,UBF从某方面来说,也算是ST的兄弟战队了。
至于为什么这么说,除了UBF的首发监管糖葫芦是ST上赛季转去的外,如今UBF人队的两位首发选手也是ST战队出去的。
所以UBF有一半的选手,都出自ST,叫一声兄弟战队也无妨。
扑尔敏:“是啊,这赛季常规赛我们打UBF也没赢过,我也没底啊,糖葫芦这赛季更厉害了,这可是总决赛啊,我感觉我现在手都在抖。”
陈临比他们都大,赛事经验更足,心态也稳得多,继续安慰着这两小只:“别怕别怕,早点去睡吧,就按照以前那样打,没什么的。”
而此时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出来,准备和陈临睡前再交谈一会儿的顾汀,看见扑尔敏和洋甘菊一左一右地黏着陈临,一手一只拎出去的心都有了。
陈临安慰了好半天,两人终于舍得回自己房间睡觉了,顾汀把两人推出门,扯着脸皮假笑到:“快回去睡吧,明天还有比赛。”
正当顾汀准备关门的时候,一股阻力又把门打开了。
话本冲进来直冲陈临:“鱼队,我左眼皮一直跳,会不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陈临:“别担心,早点休息。”
送走两个又来一个,顾汀冷冷笑道:“眼皮跳你就回去好好休息,睡够了就特么不会跳了。”
话本这才转头注意到门口站着的顾汀:“汀也在啊,哎,虽然我觉得赛前说这个不太好,但……你传送能不能稳一点交啊,当然夏季赛输了肯定主要还是我们人队的问题,我们都还是很愧疚的,但这次我们人队打得真心不错,你相信我们一下,给我们个再打一局的机会呗?”
陈临见话本说话有些口无遮拦,决定亲自送他出门:“汀相信我们,早点休息。”
顾汀轻轻磨着牙,话本的话他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气这些玩意儿什么时候能走,再晚一点陈临就该睡了。
这次陈临还没关门,门口又杵了一个斜阳。
斜阳进门坐下,顾汀挺敬重斜阳的,当然不敢表露不悦,只能苦笑地坐在一边。
斜阳:“羡鱼啊,这次你紧不紧张?”
陈临:“不紧张啊,打这么多次了,有什么可紧张的。”
斜阳:“也是,打这么多年了,跟个小孩子家家的紧张就太没意思了。”
“但我这儿还是一直突突跳怎么回事?”
斜阳指了指他心口的位置。
陈临疑惑,不是说不紧张吗?但话到嘴边还是成了宽慰:“那你要不想想你最开始打比赛的时候是怎么克服紧张的?”
斜阳:“那我得好好想想,这得多少年了吧?”
往事的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像洪水一般倾倒,陈临和斜阳就着以前打比赛的事情聊了许久。
顾汀在一旁太阳穴突突跳得更快了。
送走斜阳,陈临看了一下时间,也是时候该睡了。
顾汀沉了一晚上的脸终于舒展开来,冲陈临撒娇道:“陈临——”
陈临躺上床,眯眼准备睡觉:“嗯?睡前记得关灯。”
“我也紧张。”
陈临突然睁眼,侧头看见把头趴在床边的顾汀:“好稀奇啊。你还会紧张?”
性格使然,顾汀从小到大参加什么比赛啊,考试什么的,从来都不知道紧张二字怎么写,陈临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
“就是紧张嘛!!”其实顾汀根本不紧张,他看着其他队友接二连三地找陈临求安慰心里痒痒的,也想求点。
“那你以前怎么克服紧张的?不像啊,从小到大没见过你紧张啊?别有压力,话本他就随便说说,你该怎么打怎么打。”
顾汀别有用心地笑了一下:“以前吗?以前我紧张我就抱我奶奶送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