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召集下弦的时间是在下弦伍被杀没多久的时候,到现在已经过去好几个月的时间了,”甘露寺疑惑道,“他召集这些下弦是要做什么呢?总不会就是喊过来斥责他们实力太弱的吧?难道他要给下弦提升实力吗?”
“应该不是,”珠世摇了摇头,“如果下属实力不济,鬼舞辻只会觉得是他们不够努力,不会觉得是自己要求太高,在这种情况下,他是不可能会给‘不愿尽力贪生怕死的废物’提升实力的。”
【“近百年以来,十二鬼月的上弦从未更换过,杀死那些号称柱的最强猎鬼人的,一直都是上弦之鬼,可是你们这些下弦呢,已经换了多少次了?”
‘对我们说这种事有屁用啊...’下陸在心里嘀咕。
“‘对我们说这种事有屁用啊’,”无惨微眯眼睛,“那你又有什么高见呢?”
‘他居然能看穿我的想法,糟了!’
“为什么觉得糟了?你倒是说啊。”无惨的表情变得狠厉起来。】
“跟上弦比起来,下弦更新换代的速度确实挺快的。”宇髄天元扫了眼同僚们。
想要成为柱,要么杀死五十个鬼,要么杀死一个十二鬼月,大多的柱都不止斩杀过一个下弦鬼。
下弦鬼换代的速度,比柱更迭的频率还高。
“能读取内心想法,鬼舞辻的这个能力,对于这些鬼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愈史郎咂舌,“想的什么全都被看透了,看样子这家伙要倒大霉了。”
“以鬼舞辻的自我个性来说,他不单单是倒霉那么简单。”珠世眼中划过一丝怜悯。
类似的场景,她当年跟在无惨身边时,已经见过不止一次,如果不是为了留着自己研究药物,以她那恨不得时时刻刻诅咒无惨去死的样子,无惨早就处置掉她了。
“他马上就会被杀死了。”
蝴蝶忍看了看影像中无惨的脸,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在心里将下陸的相关信息划去。
【“请原谅我,鬼舞辻大人!”下陸被血红的觸手倒提起来,那从无惨袖中伸出的如同被剥了皮的血肉组成的巨大觸手上,生着许多的眼睛,“求求您,求求您,放我一马吧!非常抱歉!非常抱歉!非常...”
那刻着下陸字样的眼瞳中,倒映出长着巨口的血色觸手。
鲜血泼洒,落在下方的众鬼身上。
觸手打了个嗝,露出来的牙齿和舌头上,还残留着血迹。】
“好恶心啊。”善逸撇开头,无论是从影像中传来的各种声音,还是那十分冲击视线的画面,都让他觉得难以忍受,但即使将脸转到一边,那些声音还是会钻进他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