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战?”炭治郎看着影像中那半隐于黑暗的模糊身影,“那这些...难道就是上弦之鬼?!”
“应该没错。”在珠世逃离鬼舞辻无惨身边之前,十二鬼月还并未被组建起来。
“在祢豆子小姐出现之前,所有被他血液转化的鬼都是他的眼睛,为了避开鬼舞辻手下的追杀,我必须尽量避免与其他鬼产生交集,也因此,对于他打造出来的十二鬼月并不了解,毕竟我的血鬼术并没有太大杀伤力,用不到十二鬼月出马。”
“魇梦作为十二鬼月之一,虽然只是下弦,但他对于上弦之鬼,应该会有一定的了解,他既然这么想通过换位血战得到上弦的位置,肯定会去做一番准备的。”
“可是这只有三个啊,”甘露寺皱了皱眉,“就这么一小段画面,还都看不清,完全得不到什么信息诶。”
从十二鬼月出现以来,虽然下弦更迭频繁,但上弦的更新换代却十分罕见。尤其是在鬼杀队这边,遇见上弦的猎鬼人几乎都是有去无回,完全带不回多少有用信息。
以至于到了现在,他们对上弦鬼还是一无所知,而他们这代唯一与上弦交过手的花柱香奈惠付出生命的代价,才留下了一些讯息。
“如果抓住这个魇梦,也许能逼问出一些消息,鬼舞辻无惨不会时时监控他们,”愈史郎道,“只要不是询问与鬼舞辻有关的事,就不会触发诅咒。”
“不行,”蝴蝶忍摇摇头,“且不说以魇梦如此病态的家伙会不会说实话,单只在列车上控制住他就有很大风险,他既然能蛊惑那几个人,难保列车上还有没有其他人被蛊惑,万一他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对列车上的乘客下手,或者让被蛊惑的人去攻击其他乘客,很有可能会造成乘客的死伤。”
“十二鬼月的再生能力很强,如果没有绝对压制的力量控制住他,他很快就能恢复,要是他破坏列车,固然炼狱先生可以保护乘客,但炭治郎他们却是没有控制魇梦的能力的,如果让炼狱先生去抓住魇梦,炭治郎他们也无法护住乘客。还是只有将他直接杀死才能破除这个困境。”
“唉,要是多一位柱在列车上就好了,”甘露寺叹气道,“好不容易能得到一些上弦鬼的信息呢。”
“不,其实我们已经得到信息了。”宇髄天宇指尖敲着桌面,眼底划过一丝锐光。
“诶?”甘露寺惊讶地看向宇髄天元,其他人也将目光投了过来,“就刚刚那段画面,难道宇髄先生已经看出什么了吗?”
“画面中那个女性的鬼,”宇髄天元双手交叉,环抱在身前,“她头上的饰品,从轮廓来看,应该是吉原游廓的花魁头饰。”
“我之前就怀疑会有鬼藏身于游廓,游廓白日闭门夜晚通明的环境太便于鬼藏身了,所以我让我的妻子伪装潜入游廓,最近传回来的信件中也提到确实有可疑之处,现在,我基本能确定,那个女性上弦就在吉原游廓之中。”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不免露出了些许担忧之色,他的妻子虽然都是优秀的女忍,但实力比起十二鬼月来说,差太多了。
‘这个奇葩的家伙居然也能讨到老婆?’善逸内心吐槽,‘人生还真是不公平啊,怎么会有女性看上这么个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