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记得那书页上内容的,也只有父亲一个人了。”杏寿郎看向炭治郎,“灶门少年,等回去之后就来炼狱宅拜访吧,父亲他既然已经放下心结,想来也不会再为难你,你可以亲自向他询问日之呼吸的事情。”
“是!”炭治郎坐正了身子,高声回道,“多谢炼狱先生。”
【“面目全非了,几乎没法读,原来就是这样的吗?”
“不、不可能,”千寿郎回答道,“历代炎柱之书都受着悉心保管,恐怕是父亲撕碎的,非常抱歉。”
“不,错不在你,请不要自责。”
“你特地过来一趟,但无论是火之神神乐,还是父亲口中的日之呼吸,都没有任何收获。”
“没事,我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要继续加强锻炼,我就连知道舞型顺序的火之神神乐都还无法运用自如。”
“是吗...”
“一旦在全集中状态下使用火之神神乐,身体就会变得难以控制,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没有足够的能力驾驭招式,尽管全集中·常中的状态会让体力有所提升,但仍然不够。”
“练成常中后,我的体力确实在日渐提升,但它无法让我瞬间变强,如果当时我更加强大,要是我有方法可以在瞬间变强,救下炼狱先生该多好。我一直都在这样思考,但不存在这种方便的法门,根本没有捷径,我只能一步一个脚印,尽自己的全力,向前迈进。”
“无论多么痛苦,多么不甘心,我都要在以后,成为杏寿郎先生那样强大的柱,”他放在腿上的双手收紧,望向千寿郎的双眸还带着泪花,神情却十分坚定,“一定!”】
“很有觉悟嘛,小子,”宇髄天元额头的宝石链子随着转头的动作发出轻微的碰响,“能认清现实脚踏实地,又敢于立下远大目标,嘛,勉强算得上华丽。”
“嘁,志向倒是够大,可别光在嘴上说,有本事就做出实绩来。”不死川道。
初时对这个带着鬼的弱小少年观感不好的几位柱,如今除了风柱、蛇柱和霞柱,其他人对炭治郎态度都相当友善,即使是风柱和蛇柱,现在对他也不过是是言语上刺几句。
在空间里的众人是亲眼见证这个少年一夕之间变得一无所有,然后从刚接触呼吸法的初学者,一步步走到现在,又于列车旁,看着比自己强大的前辈浴血而战最终身陨在黎明。
他一次次遭遇打击,见证自己的无力,却又一次次站了起来,没有被自己的无能为力击垮。他看得到自己的弱点,并为之努力,那双褚石红的眼眸,永远带着光,不因磨难熄灭。
温柔、坚韧,这样的人,即使不喜欢,也很难对其产生厌恶。
【千寿郎眼中的泪落下,他露出笑容,看向屋外,“兄长他没有继子,原本应该由我成为继子,作为炎柱的候补,积攒功绩,但是...”
“我的日轮刀终究没有变色,剑术没有达到一定的水平,日轮刀就不会变色,不论让兄长陪我练习多久,都没有成功。”
他紧紧攥着拳,眼泪止不住落下,语气中有着悲伤与释然,“我不再奢望当剑士了,我决定以其他方式帮助别人,尽管这会让炎柱的传承断绝,在这段悠久的历史中刻上裂痕,但我相信...兄长一定会原谅我。”
“沿着你心中正确的道路走下去吧,如果有人说你的坏话,”炭治郎认真道,“我就用脑袋顶翻他!”
“这还是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