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对他的长相有多不满啊,就因为对方长得比你想象的好看吗?有必要吗?’愈史郎腹诽道,‘就连自己被扮女装都不在意了,而且他还在嫌弃你们卖不出去诶。’
‘可恶,这个家伙居然长得这么仪表堂堂!真是让人火大!’善逸在内心咬着手绢。
“没想到宇髄先生卸了妆容后居然这么好看,”甘露寺同蝴蝶忍小声说道,“明明长着这么帅气的一张脸,为什么要化那么夸张的妆容,真是浪费了自己的好相貌啊。”
“宇髄先生喜欢华丽,饰物也好,妆容也好,他都非常推崇华丽吸睛的样式,”相较甘露寺,蝴蝶忍认识宇髄天元的时间要长得多,对对方的喜好也有几分了解,“就连宇髄先生的鎹鸦和忍兽,也跟宇髄先生一样,崇尚华丽呢。”
而宇髄天元本人,却觉得自己这样的装扮太过低调,“真是太不华丽了,但是为了伪装潜入,只能打扮得这么不起眼了。”
“其实我觉得,宇髄先生对妆容的认知是不是有点问题,”甘露寺在听到宇髄天元的话后,沉默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对蝴蝶忍道,“且不说他给自己化的妆,他给炭治郎他们的妆也化的很糟糕啊,吸睛是没错,但是真的很丑啊。”
蝴蝶忍掩唇轻咳一声,忍下笑意,“宇髄先生大概不擅长日常的妆容吧,他自己常年都是夸张艳丽的妆面,所以给炭治郎他们上的脂粉过于厚重了。”
【“喂,那边好像聚了很多人。”伊之助叫住他们,指着不远处道。
几人走过去,只见人群簇拥中心,一位极为美丽的女子,穿着华服,一手扶在前人肩上,脚下踏着奇怪的步伐慢慢往前走。
宇髄天元走到看呆了的两人身后,“啊,那是花魁在游行,是时任屋的鲤夏花魁,最高级别的艺伎出门迎客了。不过这可真是华丽,”】
“哇,好漂亮啊,”甘露寺惊呼出声,“这是在做什么啊?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跟着她呢?”
“这是花魁在游行,又被称为花魁道中。”宇髄天元解释得比影像中更详细了一些,“最高级别的游女,也就是花魁,会身着华丽的服饰,梳着插满龟甲发簪的高高发髻,脚踏奇高奇重的木屐,用一种称为‘外八文字’的步法,在众多仆人前后簇拥下,前往扬屋迎接重要的客人。”
“这是游廓显示其实力和地位,给其他场子下马威的最好方式,同时也能为花魁所属的店打响名气,所以各家店在自家花魁游行的时候,都会极尽能事地摆出相当华丽阔绰的排场。”
【“老婆?”善逸突然窜到眼前,表情悲愤,“莫非她是你老婆?!那美女是你老婆吗?太离谱了!三个老婆都那样吗,都是那样的大美女吗!”
“不是我老婆!”宇髄天元一拳砸在善逸脸上。】
“白痴,那不是我老婆!我不是说过我老婆的名字吗,这种东西排名表上都写着呢,一眼就能看出来好不好!”宇髄天元额头青筋凸起。
“善逸他一遇到和女孩子相关的事情,就特别容易激动呢...”炭治郎道,“而且总是会说出些不过脑子的话,在听到宇髄先生让‘我们’进入花街寻找宇髄夫人们的时候也是。”
【“走的真慢,”伊之助蹲在路边,用小指掏着耳朵,“在山里要不了几步就没命了。”
忽然他停住了动作,身后一位妇人瞪大了眼,死死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