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前段时间把安德利揍进医务室后,那家伙就像哪根筋搭错了一样,开始天天缠着他。
……然后安德利这个神经病就开始询问起关于克莱尔的事情。
比如“克莱尔喜欢吃什么东西?”,又或者是“克莱尔喜欢什么东西?”。
他的问题很多,再加上话又密,伊利斯被他烦得实在受不了了,于是手动给他闭麦了。
是的,他又把安德利打了一顿。
于是当戴维蒂亚结束了今天的课程,正在等伊利斯来接他的时候,一只顶着猪头的雌虫出现了!
那只雌虫甚至喊了他的名字:“克莱尔!”
996惊叹道:【哇!猪头!】
【别胡说八道,这是一只虫。】
戴维蒂亚默默往后退了几步。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恨不得掉头就跑。
看着面前的雌虫,他有些犹豫地开口问道:“……安德利学长?是你吗?”
顶着猪头脸的雌虫连连点头:“是我是我!”
戴维蒂亚疑惑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噢!是伊利斯下午打的!”安德利耸了耸肩,“老实说,他下手真狠,差点又把我送进医务室里去了。”
“那哥哥现在在哪里?”戴维蒂亚一边问一边伸手摸了摸花坛里的小花。
安德利比划了两下:“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去了,说是有事找他。”
戴维蒂亚拨弄花丛的动作一顿:“他又被老师罚了吗?”
“没有,老师不知道这事,因为我压根就没跟老师讲。”安德利摇了摇头,“他担心你一只虫待着会害怕,所以就让我先过来陪你了!”
戴维蒂亚点了点头:“哦哦,麻烦安德利学长了。”
安德利连忙摆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
……
又等了一会儿后,伊利斯终于来了。
在回家的路上,996好奇的问道:【他的脸都肿成猪头了,真的没事吗?】
【嗯?你是说安德利吗?】戴维蒂亚接过伊利斯递过来的水杯,咬住吸管吸了几口,【放心吧,他的伤过几天就会好了。雌虫的身体素质好着呢,这点伤对他们不算什么。】
【哦哦!原来是这样!】996恍然大悟,接着它又问,【那等他好了之后,我是不是就可以电击他了?】
它可还记得那家伙之前骂它宿主的事情呢!
只要是对戴维蒂亚不好的虫,系统996都讨厌。
戴维蒂亚喝水的动作一顿。
等了一会儿后还是没得到答复的996喊了他一声:【宿主?】
【……不行。】戴维蒂亚摁了摁太阳穴,他突然觉得头好痛,【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乱电击其他虫。】
996闻言十分失望,但还是答应了他:【好吧。】
虽然它很想给他们一点教训,但既然它的宿主不愿意,那就先将此事放一放吧。
见弟弟的脸色不佳,伊利斯探过身,十分担忧地问道:“是有哪里不舒服吗?还是安德利又惹你不高兴了?”
戴维蒂亚摇了摇头:“我没有不舒服,安德利学长也没有欺负我。”
他只是突然有些难过,这种没由来的悲伤情绪对于他来说实在太陌生了。
……就好像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正在离他而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