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几天而矣，大佬有一点点粘人呢！

女人就摸了一下他的手，转身跑向了她的同事，回头又冲他笑笑，像只勾人的小狐狸。

男人转身走向楼梯，楼上的是茶室，提前到场的高管，贵客，还有官方代表聚会的高层局。今天里面有一些人，也的确不适合见女人。

徐茂小声问，“董事长，您让我留的位置？”

男人道，“你坐。”

徐茂，“……”

想说不合适吧，老板让他把身边位置留出来时，就没考虑过这个。现在女士肯定是跟自己的同事一起行动，老板也不愿意把位置让出去。

啧，老板啊是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兼最大股东，自然是他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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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会场也很热闹。

或者说，更热闹，除了申江的员工，还有各级合作单位的员工或中层负责人。

张露跟着谈宗年走过几个局，那都是顶级的高端局，人人都客套，的确也有人接名片，但递名片的几乎没有。最后她接到的相关电话，都是大佬让下面的人来跟她接触。

今晚的机会，她就该在自己的局里好好逛逛。

“张小姐，张小姐！”

一声高呼，引得四下注目。

招呼的正是马老板，他身边已经站着好几位衣着体面的男士，看来已经接触到不少资源。

他举着杯越过人群凑上来，硬是敬了一杯酒，又连声道谢，说认识了几个不错的供应商和零售商，邀请张露也一起去聊聊，还小声提供了一个优质客户资源。

张露要了一杯果汁，去散了一轮名片。

马老板还想见谈宗年，让张露引荐。张露只能和稀泥，聊几句又收一轮名片，借着熟人邀请溜掉。

晚会8点开，他们五点半就赶过来了，现在才六点过，正好是进餐时间。

不过刚才在男人那里，张露已经吃了个半饱。

倒是同组员捧着餐盘，高兴地跟她推荐申江的自助餐有海鲜大烩萃，还出现了疑似鱼子酱的高级货。又叫她去拍七层豪华大蛋糕，等着分吃一辆巧克力小汽车。

此时宴厅一角还有人在玩机器人对抗大战，隔壁还架了个迷你跑道，全是工科男们在玩遥控赛车。张露心想申江不愧是工程师的天堂，年会玩的都是专业风。

随即她又听舞蹈老师小语说，早几年，在谈宗年还不是董事长时，申江的年会传统都喜欢邀请女明星，尤其是当年请了最火的一个香江歌坛天后，成为全国头条。

“不过，好像谈总就任后，就没有再请娱乐圈的人，改成请合作公司，会上开奖，最大开过小汽车，几乎参会宾客人人都有奖可领。”

女孩语气里的崇拜难以掩饰，张露笑道，“挺好，今晚咱们都能得大奖。谈总对员工是真的好！”

“对对对。”

张露在人群里找到小张工，小张工一脸尴尬腼腆，结结巴巴。

“之前的事，我知道都是误会啦！今天我介绍几个同事给你，都是很可爱的姑娘啦！对了，你们组还有谁在，一起过来喝两杯。”

顺利地把两方人马攒在一起，张露心满意足地喝了两杯葡萄酒。

转了几场后，也觉得有些饿。

张露寻去海鲜桌时，就碰到了老同学杜丽。杜丽正在给几个男士介绍海鲜和酒品，说什么红鳟和正宗三文鱼属大西洋鲑鱼的区别，示范吃鱼子酱的洋派手法，逗得几个一看就是工科的男生眉眼绯红。这姑娘在学校就是个很会撩的小美人，俗称“老实男”杀手。

杜丽很快看到张露，立马从男人堆里钻出来，给张露挑美味大甜虾，亲手剖了沾好三种酱汁，服务很熟练。

张露尝了一口，“嗯，这不错，很新鲜。”

其实她也是跟着男人吃了不少好东西，才知道上乘的鲜活虾是微微甜的感觉。此前做为月薪仅止2.5K的打工妹，确实没钱尝试这些高端食材。

杜丽啧了声，“姐妹，没砸你的牌子吧！我哥和我爸挑的都是最好的品相，这些从出海到运这儿摆盘，全程都没超过24小时。可惜你们徐助只点了这一个品，我哥在新疆那边开发的一个酒庄的品质，也不比法国干邑差。给他说，他不信呢！东海青城那边的老酒厂的品酒师傅都尝过，说不比Z裕家的差。我们就商量着，找投资商，二年一出，四年就能出一批高端货，要是能熬上10年，未来咱们餐桌上……”

张露听杜丽吹了半晌，没接投资的茬，但确定这位老同学家的业务水平是有质量的，值得合作。

临近八点。

张露的名牌也散掉小半盒，会场众人已经开始入席就座。

她去了趟洗手间，碰到了杨馨月。

“月姐，还是你行，居然把谈董事长的女朋友都搞定了。”

“什么女朋友，她是我男朋友的校友，我男朋友还给她外婆买限购药品，不然她外婆早就痴呆了，生活不能自理，对普通人来说可麻烦了。”

“那可真是……呀！”

捧梗的女人一转身看到张露，尴尬得当场就溜了。

刚才场外的红毯秀在会场内的大投屏里实时播放，有司仪现场介绍，所有人都看到谈宗年挽着女朋友一起走的红毯，现在几乎没有不认识张露的人，尤其是女性。

杨馨月转头，表情略僵了一下，但做为表演系出来的女主持，临场应变能力是极好的，当即主动招呼，“露姐，真不好意思，刚才不知道你在。那就是个小实习生，有点浮夸。现在的大学生看剧看小说太多，整天想的东西怪怪的。”

张露上前洗手，看着镜子里的女人，“你倒是把我家的情况，摸得实实在在，宣传得明明白白啊！”

杨馨月笑容消失，又牵起唇角，“对不起啊，我有时候就是脑子断线，嘴笨。露姐，你生气了？”

张露只看她一眼，不说话，挤洗手液，仔仔细细搓手指。

杨馨月被盯得不舒服，索性转移话题，“露姐，你伤好了呀，完全看不出来了。”

张露不接话，也只是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唇角。

杨馨月暗咬了咬唇，又不甘示弱，继续道，“今晚谈部长也会出席，你看到人了吗？哦，要不一会儿我帮你介绍，好像谢丛云也来了。”

她突然靠近，压低了声，一副有天大内幕要暴料的作态。

“你还不知道吧，谢丛云跟谈总在一起的时候，谈总也动手打人了，把人大牙都打掉了两颗。谢部长就因为这事儿，强迫两人分了手。近三年，谈总一直没找对象，都说是谈总旧情难忘。现在看来，也未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