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子着火,真的有些承受不住。
说什么在空中花园散步,花园暖房里绿意盎然,男人就腻着她亲亲抱抱个不停,差点当众出丑。
不得不佩服男人那张老脸皮是真的厚,虽然虚惊一场,只是南迁的鸟儿路过。之后就急不可待地拉她进屋,一晌贪欢,毫无节制。
||谈宗年,你怎么这样啊?
||怎样,不喜欢?
||那,今天的一次,就用完了。晚上……
||晚上另算。
咝~~~
这一次的时间,真的太长了。
感觉她的腰真要断了,冬天不比夏天呐,夏天时她还会去附近的学校操场跑跑步,今年入冬她都忙着跑业务,最多的锻炼只有日常散步。突然搞这么剧烈的下肢运动,真的是很不、养、生。
她发出的抗议都被男人吞掉,他拍着她的背哄,“我也好久没做过了,你不也是旷了那么久,有一年是吧?咱俩都忍忍,适应适应!”
忍什么忍,他从头到尾都很尽兴。完事后也根本没休息,又一副衣冠禽兽的样子,精神抖擞地去上班了。
她算看明白了,从头到尾需要适应的,只有她。
她很想把脚踹他脸上,可惜她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翻个白眼。一觉睡到下午四点,才勉强起身。
男人的车停在酒店门口的旗门下,她走近时,车门打开,男人走了出来。
忙了一整天,不知开了几个会,中午还十分卖力地喂养女朋友,根本没有午休的大佬,此时眉眼冷峻,只有眼底泄露几缕温柔,伸手揽住她,低声问,“休息好了?”
她睨他一眼,不答,迳自上车。
男人微微一哂,上了车,就把隔音视板升起,将女人搂进怀里。
“还生气?”
她伸手揪了下男人笔挺平整的衣领子,小声道,“你是男妖精,我被采阴补阳了。”
男人似乎花了两秒理解话中意,蓦地朗笑出声,伸手拧了下女人嫣红的脸颊,捧起来用力亲好几口。
不小心又被拧到腰的女人“咝咝”地叫疼,男人作罢,一双大手抚上软腰尽责做起按摩师。
“哼,手法这么好,以前是不是经常给人练习啊?”
“我请的按摩师都是男的。女人的力道不行!”
她抬头睨他一眼,他唇角挂着明显的笑。这男人在外人面前,是很少展露这样的轻松姿态。这两日的腻呼,的确让两人的关系又跨进一大步,大佬很是沉浸享受。
“哎?!”
男人按摩的手又开始越界,女人去拍,偏这次大爪子坚持不挪阵地,还品头论足起来。
“露露,你全身上下只有这里,不小。”
适应是吧,她懂的,早就不是小姑娘了。
“谢谢谈总的肯定。”
男人手上动作颇有技法,继续循循善诱,“形状很完美。”
“嗯。”所以他这“爱不释手”的动作,已经充分证明。
“颜色也很漂亮。”
“……”
“但包裹它的小衣服可以挑选一些更温柔合适的款式。”
她抬头,“什么款式?”
已经是一个被窝的关系了,也确实用不着再娇情。她也要找点舒服的方式,不能让这个老家伙一个人享受啊!成年人的ii,就是要有来有往、有进有出,才有意思。
“轻薄一些,不要太束缚自己。”
“最好有蕾丝的,你漂亮,蕾丝最衬你。”
懂了。
男人果然都是视觉系动物!
“那谈总对颜色有什么要求?”
男人唇角翘起,“我喜欢红色,热情。再就是,你白,黑色应该也不差。白色……白色也可以来一点。”
她轻笑一声,又抬头看他一眼。
男人挑眉,等着女人的下文,但女人此时又有些小狡黠,故意不给他。
啧!红黑白,也还行。还好不是什么黑白灰,跟他那个工业风的别墅似的,只有少量的撞色橙。
大老的世界确实单调了一点,得来点颜色呢!
窗外夜色渐浓,灯火霓彩渐次点亮,若是没有这些绮丽颜色,这座城市也只是一片灰墙黑瓦白水泥,总归少了些生机。
在城市里打拼多年,那种无温的石冷多少也会不知不觉浸染进了人骨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