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脾气不太好,但是还是会送我不少礼物哄我。”
被母亲追问急了,张露只能勉强曲线救国。
“那个,没有朱炀那么有亲切感。”
“但比薛长冬直率,不会翻脸像翻书那么快。”
“工作啊,还不错,自己创业。咳,已经上路了,刚跟官方有合作一个大项目,还算稳定啦!”
“除了年纪稍大一点,保养得不错,没有小肚腩,我觉得比薛长冬帅。”
她觉得自己的对比总结,算是相当中恳的,不算给谈董事长造谣。
妈妈突然问,“年纪这么大还没结婚,不会是什么二婚,有娃?这……给人当后妈可不好。咱们还是要找个清白些的。”
“咳咳咳……”张露被鸡脚趾咔了,忙灌了一口豆奶,脸都憋得通红,“妈,没有啦!就是人家事业这几年刚起步,不小心……年龄拖大了点。”
大佬连约会时间都是靠不吃午饭挤出来的,这点她也没说错。
妈妈拍拍女儿的肩,一边语重心长,“露儿,你还是要多了解了解,这不比咱们给你介绍对象知根知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那个你爸他们厂里守大门的那个老于,走得早,他女儿就没读多少书就去J城混,听说认识的什么舞厅老板,结果那老板是有老婆,孩子都生了俩……”
张露想给妈妈保证,但昨晚的通话情形还在心里堵着,也只能转移妈妈的注意力。
嗨,老男人就是麻烦。
这种问题,跟她同龄的人都不用太担心。
妈妈担心的不无道理,像大佬这个条件,这把年纪还没结婚的男人,其实是很少很少的。要么是个人问题,要么早婚早离,总之一句,就是不清白。
这点说起来有点嘲讽,影视剧里很多家庭说什么“只要身家清白”,主要指的就是“处”,当然现在社会开放了,“处”这个条件有些不现实,那么至少是没有婚史和子女的,就算有婚史也最好是无子女的。
普通家庭,或有钱人,都有这么一条隐形的婚嫁门槛呐!
能得大佬深夜哄睡待遇的,除了她这个女朋友,还有谁?
能上大佬的床?
嘀嘀嘀!!!
□□上的头像、群像都在狂跳。
其中还有一个万年灰的眼镜头也跳了出来,正是薛长冬。
焦疑一下被揪疼的心绪拉回,乱麻勒得胸口发闷。
大过年的,怎么就没一个让她省心的呢!
一个混帐王八蛋,她当初怎么就没舍得把他拉黑?!
啪啪!
黑了。
另一边的薛长冬没见到张露,回家发现还能用□□联系,立即发了很多内容,有解释,有说明,甚至有些讨好。觉得张露容易心软的性子,见一面应该不难。
大不了,明天再去她家小区门口蹲一蹲,总能见上一面。
群里那些什么首富男友的传言,也亏得那些人敢传,首富会看上张露这种普信女,他不信。她大半是为了气他,让父母敷衍他说的谎。朱炀今年都跟人订婚了,她从去年跟人分手单身到现在,他都很清楚。
红色叹号出现!
提示:消息已经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长长一串。
他尝试再加好友,也被拒绝。
显然还在生气,不就代表着还在意吗?没有爱,哪来的恨?
露露,你等着。
-
小侄儿叫姑姑上楼放烟花。
张露扔下鼠标,跑了出去,就见哥抱着一箱子烟花,嫂子手里提着大把的仙女棒。
现在城里是不让燃放烟花爆竹的,他们这老房子楼顶可以玩玩小烟花。
周围还有几个农转非的社区,此时天已黑,不少人在屋顶放冲天炮,烟花筒。
孩子们欢快的笑声在楼顶绕来绕去。
烟花兹兹地燃,照亮孩童天真的笑脸。
张露有一瞬恍惚,若是大学毕业就成家,她的宝宝也有小侄儿这么大了。
她甩甩头,自嘲,其实她也没有那么渴望当妈妈,只是……有些意气难平!
兜里手机一震,有来电。
她死性未改,还把手机带上来了。
拿出来一看,大佬的电话。
在孩子们的笑闹声里,大佬的声音格外有磁性,似乎带有几分醉意,“我以为你在网上。还在外面?”
现在的手机都不怎么样,漏音,收音效果又格外缺乏隐私,对方估计听到她这边有些热闹。刚好,他那边格外安静的感觉。
她沉默着,走到角落,才慢悠悠“嗯”一声。
“怎么了,大过年的,谁惹我们小鹿不高兴了?”男人似乎笑了两声。
她问,“你喝酒了?”
男人回,“嗯,跟回国的朋友聊了个下午。”
换言之,就是喝了一个下午的酒。
她试探,“现在是,在你父母家?”
男人微叹,“老太太正不高兴,老爷子在哄她。诺,现在我也得哄自己的小女朋友。”
她有点不满,“谁小了,我不小了,我嫂子在我这年纪,我侄儿都满地跑了。”
“哎~~”这话不知怎么地就戳到了男人的心把子上,一声很长的叹息如沉石坠底。
她轻声问,“怎么了?不舒服?喝解酒的吗?家里应该有水果吧,吃点那个冰糖桔,效果不错的。”
“没事儿。”男人似乎是翻了个身,气息沉缓,“今天聚会的几个朋友,全都带着小朋友。咝~~~这个大年初一,是你们女士走亲回娘家的日子,崽儿都由男人带?”
她似乎能感觉到大佬的烦恼了,“你也被催婚了?”
不管是受了哪方面的刺激,总归就是大龄晚婚一族的年节杀!
张露忍不住笑出来。
男人重重地喷气声像高压阀上气似的,“小鹿,你该陪我回家,这样咱们至少能减轻单边压力。”
张露觉得这是男人又挖的坑,大佬就是喜欢逗人。明明是很严肃的话题,但大佬似乎更喜欢在这种事上蹦的,掌握主动,拿捏人心,立于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