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留着丝饭菜香,其实他还有些回味那个腊肉闷饭。平平无奇,看起来还有点油,吃起来倒是豆角的清甜蔬香压过了油脂气,中合在米饭里,就刚刚好。
女人虽然只做了个饭,手艺倒是不错的。算起来,她还是第一个给自己做饭吃的女朋友。
张露收拾完灶台,上楼来就看到男人又进入工作状态的样子了。好在吃了饭后,脸上恢复些气色,就是一副门神相,生病了都不晓得放松,这怎么养病啊!
她心下暗暗琢磨了一下,决定堵一把。
“LION,我有点困了。”
走到床边,坐下,伸手一个用力,啪地扣掉了男人的水果笔记本,在男人抬头瞪过来时,迅速抽走笔记本,屁股一转躺在男人身边,仰头接上那目光,眨眨眼一副无辜样儿。
“我们一起睡一觉,醒了再干活儿,好不好?”
她抬起手,又抚上喜欢的部位,轻轻摁一下感觉温度和弹性,打了个哈欠,“我想抱抱你,你不想吗?”
他低头看着胸口缓缓抚动的小手,是不太喜欢被人拿捏,安排,被下命令,不过又喜欢满足喜欢的女人的需求,这两种情绪在胸臆间略做拉扯,似乎还是被那只小手拿捏住。
他握住小手,问,“我是想。就是不知道,你想我有几分?朱炀,还有那个什么薛什么冬的,他们又占了几分?”
咝~~~
这才吃完饭都没讨着几个好,大佬就开始理麻她了?!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狼改不了吃肉。明明病得都站不直了,还一点儿不示弱,老想着拿捏人,锱铢必较的老男人,好烦!
张露立即翻起身要走,腰上一紧就被捞了回去,被子翻开把她捂了进去,男人的体温暖烘烘地裹上来,蹭到大腿时温度滚烫,她忙往后缩了缩,伸手推攘。
“哎,LION,你还在生病,要好好养生呢,到底一把年纪了。”
男人想要翻身,动了一下又作罢,显然是情况并没完全好转,没法作妖。
手上动作倒加强了,把她往怀里重重一揽,勾起她下巴,目光灼灼道,“一把年纪,但对付你这只妖精,也绰绰有余了。”
他头一低,唇结结实实压在了哄人的小嘴上,一番辗转厮磨间,她的手很顺利地先一步回到领地,有点报复性地揉揉捏捏……嗯,趁机拿捏一下大佬的□□,很不错的回报。
谈宗年被女人弄得闷哼一声,松开了人,低头看着在衣服里滑动的手,眯起眼,看着女人绯红潋滟的脸蛋,眉还蹙着,气息有点乱,心情好转了不少。
“那个姓薛的,是什么人?”
问完,胸膛上的手就滑了出去,女人像完全没听到地打了个哈欠,抓着被角捂住脸,闭眼睡上了。
她不答,他也不追问,被下的大手也捂上了他的领地,轻揉慢捻,感觉掌间柔软轻颤颤,和渐渐不安扭曲的蹭动。
“谈宗年!”
她受不了了,男人的手指头茧子好明显,弄得她又刺又痒,又忍不住磨腿……她还有好几个月才满三十,怎么虎狼就找上她了!
“都是成年人了,难道人家就不能保有一点秘密吗?!你都没给我说,你的那些前任,就不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好不好。大过年的,能不能让人开心点过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推开胸口的手,扬手打上男人胸膛,啪啪地打得忒响。
“行不行,行不行啊?你说,行不行嘛?”
男人被打得一阵无语,只得说“行”。
啧!
在女人面前,男人是不能说“不行”的。
等张露再醒过来时,是被耳边低低的说话声吵醒的,她闭眼听了一会儿,似曾相识,但完全没听懂。
男人好像在打越洋电话,现在这个时间点,对应西半球时间大概是上午九十点钟,正是谈业务的好时间。
她坐起身,跟男人对了一眼,男人抬手梳了梳她的乱发,神色倒是平静。她撩起被角,去摸那只右腿,感觉到他身体有些僵,没有阻止她。
她摸了摸热水带已经凉了,又摸摸那腿,感觉比另一条凉得多,手指顺着膝头轻轻往下四周推拿按摩,感觉到男人轻轻发颤的隐忍。
她抬头看他,“还疼么?要不再给你灌个热水袋敷着?”
“没事儿。”他抽空说了句中文。
除了没关系,就是没事儿。
男人也是矫情!
张露在心里翻个白眼,没去灌热水袋,抱起那条腿捂在怀里,然后一下下地推拿肌肉,尤其是发凉的部位,就是血脉不通,发生疼痛的病灶点。
揉了一会儿,皮肤发热后,这人没有那么紧绷了。
她问了问家里有没有烈酒,在白兰地和牛栏山陈酿间,选择了后者。在掌心搓热后推在皮肤上,酒香四溢间,男人的皮肤也呈现出淡粉色,冰冷感褪去,男人神色都好了不少。
唉,高效能精英人士又不是完人,多的是毛病,还特别让人无法理解又理所当然地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