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得媚眼如丝,“我要回别墅整理一下,之前都住在爸妈家啊!”
“怎么没住你的小房子?”
“小房子才装好,爸爸说,至少要散气三个月呢!”
“哦,有我的床位?”
“嘻,这个哦,等你来送乔迁之喜,就知道啦!”
“也好。”
女人挨在怀里又撒了会儿娇,就离开了。
谈宗年站在窗边,看着车开走,眼角余光中是堆满的礼物,桌上那本卡通封面的手札还没翻完。
//LION,晚上早点回来哦!//
她说,晚上才是她专门为他准备的生日宴,还有特别惊喜。
过生日,都是小孩子的乐趣。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有过生日的感觉了。
晚上还有节目?!
看来这段时间,女人搬出别墅,也是早有预谋。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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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露回到别墅,管家就寸步不离了。
报告别墅里,前花园里的哪些花换了新品种,男主人喝的吃的哪些满意不满意要她来帮忙做口味调整,还有一间阳光房,男主人让打理出来,要装修成婴儿宝宝房,具体细节也要未来的女主人拿主意。
张露微有诧异,心道,这男人都开始搞婴儿房了!
说不清是什么心情,为免老管家为难,也去房间看了看。
说是阳光房,全屋辅满高档地板,颜色有点偏深。
她问,“这房间,当初是准备做什么用的?”
空间很大,有两面都是全落地玻璃,室内要是开灯,外面对着的是树木似乎也是做过专业设计移植来遮挡视线的,这五六年也长得枝繁叶茂,工具发挥到位。
刚问出,就看到靠走廊这边的墙面上,拉了一多半的金属手扶栏。
她心中一跳,想到男人的腿。
但随即又否定了,应该不至于到需要专劈一间房来练走路的地步。之前关于男人腿部检察报告,她也看了,听了徐茂解释说明,不至于。
管家看向那个扶栏,“这个是在我来之前就有的,倒是不太清楚谈董要做什么。露小姐觉得不妥,我叫人来拆掉。”
就算做宝宝学步的话,太高了,超过一米了。
倒更像是,一间舞蹈房。
向着阳,早晨在这里翩翩起舞,倒是幅美景。
站在窗下,还能看到男人跑步必然经过的路段。
“倒也不必拆,只是要拆这片镜子,大概也得拆这个扶栏了吧?”
“是的。”
“先不急。等我问问LION的想法,再做不迟。”
催生什么的,她还要跟男人谈谈的。
“让杜家送的食材,都到了吗?”
“到了,大师傅都处理了不少,现在就在厨房里,等您指示。”
“好,去看看。”
这一晚,谈宗年回到别墅时,时间不早也不晚,八点。
此时太阳彻底落下,光里晕着远霞紫气,将别墅的防光热玻璃染成梦幻般的金蓝色。大厅的灯光被点亮,内里影影绰绰,淡淡的金晕中似乎有一点红。
到门廊之下,被红线扫中,响起了女人笑意轻盈的问候声。
佣人笑道,“这是小露小姐新布置的,祝董事长生日快乐!”
进门。
女人又换了一件他偏爱的靓裙,大概是那个什么港圈老板开的买手店新妆,一头大波浪是刻意做好的,比起之前在厂里的柔媚,多了股热辣风情。
“喜欢吗?”
“喜欢。”
她又问,“闻到什么味道没?”
他看着这双晕着奇异蓝光的眼睛,有些疑惑,“什么味道?你这个眼睛,什么时候染了色?”
女人咯咯笑起来,没解释新式美瞳的来历,挽着他上了席。
这顿美味,该是女人做了精心准备的。
空运的牛排,做的是中式牛肉面;海鲜清蒸,说是要养生;她亲自做的腊肉闷饭,量不多,让他尝个口鲜……
饭后她拖着他爬梯上楼,说是消食,但却拉他进主卧,他以为她是预备了什么精彩节目,却看到大工程桌边放了一张小办公桌。
桌上点了一根蜡烛,立着一个很典型的黑底烫金字名牌,写着他的英文名:LION.TAN
他一下蹙起眉头,迭进一个遥远的记忆里。
女人说,“LION,你认得吗?我听NICKSEN说,这是你们初创时用过的桌子,你们在上面通宵画设计稿,架设高精仪刨零件,累了睡在桌子下面的睡袋里。碰到瓶颈时,你们坐在桌子前面最多干的是吵架,吵不够了就打游戏决定听谁的……”
她坐在了桌前,仰首望着他,目光盈亮带着显而易见的崇拜,像他看惯的那些注目礼,但此时于他的感觉又格外不同。
“本来是送给你的一个小惊喜啦!终于在今天早上才送到,还是托小周去机场帮我迅速驮回来的,要是等他们送肯定会错过你的生日。我回来看到,感觉好棒,我好喜欢,LION,这张桌子以后我来用吧!让我跟随你的……”
她蹦起来,帖进他怀里,一只手抚上了他的左腿,滑了一把,笑着。
“脚步!OK?”
他扶过她的腰身,俯身帖上她的唇,“NO PROBLEM。”
凡此种种,也及不上饭后的“消食运动”,她穿着新购置的漂亮小衣服,甩着花斑豹的尾巴,勾着他跳了一曲《NOBODY》。
“LION,我爱你,你呢?”
“爱。”
“你都没主动说过爱我呢!”
“爱不是说,是用做的。”
谈宗年后来走在北风卷着冰雪的异国街头,最想念的就是这一刻,只是此时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场情感风暴即将到来,还是由他亲手掀起。
这天是个休息日。
大佬说飞了那么久,排了几天休养,要陪她。
呵,什么叫要陪她,明明是她陪他好不好,还说交公粮,纯就是压榨她嘛!
张露蹲在卫生间里,关着门,有些烦躁。
洗面台上还有两个掀掉的小包装。
很犹豫,要不要吃事后药?
昨晚男人兴致过于高涨,都有些刹不住车,到后面懒得取什么套子,真空上了一轮。
她想躲也躲不开,他超出她近两倍体量压下来时要不做支撑,简直就是泰山压顶,她只能被制得死死的。
感觉狗男人像是早有预谋,这感觉,不好!
“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