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出身便是他心头的一根刺,放在平时他连提都不愿意提,可如今这话从被他视为情敌的人口中说出,其侮辱性更是加倍。
这怎能叫他不气?
“古人云,以色侍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莫不如多学学傍身的技能,总好过色衰爱弛的下场。”
这穿着白色绸衫的李老板见沈玉春受辱,马上紧随而上的发动了攻击,可他是个文化人,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于是很快就被苏时宴成功化解了。
“但是他出身低呀!”
“以色侍人?他这长相初看虽惊艳了些,但细看也不过如此,还是沈老板的长相气质清醒脱俗更胜一筹。”
“但是,他出身低呀!”
很好,以不变应万变,苏时宴就这么用一句话便让主角受彻底破防了。
“你便是出身高贵又如何?我看你也不过如此,否则怎会放着你在家独守空房还要出去打野食,想必是你这副嘴脸早就让少帅厌倦了吧?”
苏时宴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别说他和大反派还没什么呢,就算有了什么也轮不到他一个外人说三道四吧?
“你这个……”
苏时宴这边刚想火力全开,谁知一道冰冷磁性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打断了他想教主角受做人的计划。
“即便他再怎么样也是我少帅府的人,岂容你们几个对他说三道四?”
说话的人刚一出声便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只见一身军装脚踏长靴的男子突然出现在身后,戴着皮手套的手里是那根标志性的短鞭,正面色不善的注视着站在家门口的几个人。
“江、江少帅!”
沈玉春一见来人腿都软了。
身姿挺拔的少帅虽是容貌卓绝,可生起气来得样子却是让人不禁毛骨悚然,那骇人的气势就算是见惯了尸山血海的军爷亦是不敢直视。
更别提只是寻常的百姓了。
“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不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是把本帅的话当做耳旁风了吗?”
“我……不是啊少帅,玉春虽对您一见钟情,但并非是那种痴心妄想之人,我来这里只是想要代表梨园邀请您参加下个月的开场,是这位公子出言不逊,定要污蔑我想嫁入少帅府为妾,玉春属实无辜,还请少帅明鉴。”
“没错,少帅,我们在场的皆是证人,的确是这位编排沈老板在先的。”
“就是,我从未见过如此尖酸刻薄之人,就算是少帅府的人,也该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否则出去岂不是平白丢了少帅您的脸面。”
沈玉春心中得意,听闻江少帅最是憎恶乱造谣他私生活之人,以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再加上周围人的煽风点火,他就不信了,这贱人还能在少帅府待得下去。
果然,话刚说完就觉得江少帅将投到他身上的骇人目光转移了去,只见少帅晃着短鞭,慢慢踱步到那个贱人跟前,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抬起了那人的脸。
“哦?是你说我要纳妾的?”
“没错,是我说的。”苏时宴被这压迫感十足的架势弄得有了些脾气。
这个狗男人,他只不过是挤兑了主角受两句就要生气,看来是真的忘了上个位面他是怎么追在自己身后哄了,等他对自己上了心,看他怎么报今日之仇。
“怎么?江少帅可是要为沈老板这位蓝颜撑腰?那倒是我不懂事了,竟然差点坏了少帅的姻缘。”
苏时宴心中有气,说起话来自然阴阳怪气十足,他以为江词必然会被他这顶撞他的态度和言语惹恼,说不准还要像抽周阳一般抽他一顿。
“这硬气的代价有点大啊,狗儿子,一会他要打我我可就全靠你了,记得给我开痛觉屏蔽。”
【宿主,说好的玄武门互砍呢?你就这么任由他打你不还手吗?】
他倒是想互砍,就大反派这人高马大的,八成他也是被虐打的那一方吧。
苏时宴小心地观察着江词脸上的表情,本以为今天这顿皮肉之苦是免不了了,可谁知,这个家伙居然像个神经病一般哧哧笑了起来。
“本帅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苏少爷这是为我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