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那些贪官污吏在他面前,没有一个敢耍花招的。
看来他确实比原主更适合做一个明君。
下朝之后,苏时宴回到寝宫,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他开始反思,自己之前的那些天的行为是不是真的太幼稚了?
【宿主,你终于反应过来了?】
99%的黑化值,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就是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的目的是为了活下去,然后才有机会攻略他完成任务,可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只会把狗男人推得更远,如果三个月后他还是没有爱上我,那我才是必死无疑了。”
【那既然硬的不行,咱就来软的?】
苏时宴翻了个身,望着头顶的承尘说道:“我还没想好,但我觉得凌骁这个人吃软不吃硬,而且,他好像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讨厌我。”
最起码在他穿过来之后,印象也该有了改观才对。
他和他之间那种无形的羁绊可不是说着玩的。
【你不准备让反派大佬追妻火葬场了?】
“怎么可能?说火葬场就是火葬场,这没得商量,谁让他给我吃窝头咸菜的,但就算我要让他火葬场,剧本也得是先让他爱上我,然后我再狠狠的折磨他,让他痛不欲生才对啊!”
【这话听着靠谱,那你准备怎么做啊?】
“我准备……色、诱!”
说干就干。
第二天一大早他觉都不睡早早爬了起来,翻箱倒柜找出一件压箱底的夏装,那夏装单薄,将苏时宴不盈一握的腰线完美的勾勒出来,再加上那张堪称绝色的脸,浑身上下到处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系统看着他对着铜镜左照右照,忍不住出声。
【宿主,你确定这能行?】
苏时宴志在必得地说道:“你不是说他那个白月光是个清冷矜贵的主儿吗?那我就反其道而行之,让他尝尝人间烟火的味道。”
【……你觉得一个不举的男人会被你勾引?】
“你懂什么?正因为他不举,所以才更容易被刺激,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看得见吃不着,那才叫折磨。”
系统闻言由衷的感叹了一句。
【宿主你是真的勇。】
苏时宴哼着小曲,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凌骁的寝殿走去。
此时天色尚早,凌骁应该刚起床不久,正是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他推开殿门的时候,凌骁果然刚刚洗漱完毕,正坐在桌前准备用早膳。
听到门口的动静,凌骁抬头,目光落在苏时宴身上的一刹那瞳孔微不可查的缩了一下。
“陛下这是……”
苏时宴大大方方的在男人眼前转了一圈,衣摆随着他的动作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皇叔觉得朕生得俊俏吗?”
皇室无丑鬼,小皇帝的模样就连凌骁也挑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好看就是好看,不好看就是不好看,皇叔你说话能不能痛快一点?”苏时宴不依不饶地凑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随着他的动作,那本就宽大的衣襟又往下拉了拉,露出了精致白皙的锁骨。
诶!他就是故意的,他里面什么都没穿。
凌骁的目光不可避免的扫过那片裸露的肌肤,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陛下若是觉得衣裳单薄,本王可让人送件披风过来。”
苏时宴:“……”
他都这样了,这人居然让他加衣服?
【哈哈哈哈哈哈……我说什么来着?反派大佬对你压根就没兴趣!】
“闭嘴!”苏时宴咬牙切齿的在识海里吼了一声,但面上却强行挤出一个甜到发腻的笑容,“不用了皇叔,朕不冷。”
“那就好。”凌骁垂下眼帘,拿起筷子开始用膳,仿佛对面坐着的不是一个穿着暴露的小皇帝,而是一团空气。
苏时宴不甘心,他咬了咬牙,决定放大招了。
只见他站起身绕到凌骁身边,一屁股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
凌骁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陛下这是在做什么?”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
“没什么啊,那凳子有些硬,朕便想着坐皇叔腿上便不硬了。”苏时宴笑靥如花的回道。
凌骁握着筷子的手指收紧再收紧,直到指节泛白才停下来。
他低下头,看着坐在他怀里明艳张扬的小皇帝,眼底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下去。”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警告的意味。
“我不。”苏时宴不仅不下去,反而把脸贴得更近了, “皇叔,你是不是讨厌朕?”
凌骁没有回答。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苏时宴眨了眨眼睛,语气忽然变得柔软起来,“可是皇叔,朕很喜欢你啊,从小朕就崇拜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朕好一点点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无辜清澈,再配上那张因为年轻而显得格外鲜活的脸庞,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蛊惑力。
凌骁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呼吸乱了节奏。
苏时宴唇边浮上一抹笑意。
他就知道,这个狗男人怎么可能对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看着男人不断滚动的喉结,心知撩拨的差不多了,刚准备有下一步的动作,结果下一秒,凌骁便将苏时宴从自己身上掀了下去……
苏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