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口白开水都不给。
“邵聿白你别太过分!”苏明泽气得指着邵聿白鼻子骂,“你他妈的要不要脸啊?虽说我们苏家比不上你们邵家家大业大,可也没有让你们欺负上门的道理,你赶紧的把弟弟还给我,否则我拼着破产也要让你们邵家日子过得不舒坦!”
邵聿白一听这话直摇头,“苏总这话说的好没道理啊,当初是苏总亲自拜托我照顾宴宴的,这时候又说我不要脸,实在是太让我伤心了。”
“你少装绿茶,这地方又没人,你茶给谁看啊?”
“茶给谁看不重要,重要的是苏总你气不气?又生气又干不掉我的感觉是不是很憋屈?”
“你给我闭嘴!快让宴宴出来,我要带宴宴回家了。”
“那可能不太行了,毕竟宴宴这时候正在我的床上睡觉还没醒,诶!也怪我,昨晚不知道节制,所以让宴宴受苦了,虽然如此,但我知道大舅哥你不会怪罪我的,对吧?”
“你!你!邵聿白我要恁死你!同归于尽吧,都别活了!”
说着,就跟眼前这个讨人厌的男人扭打在了一起……
邵聿白回来面对小病人的时候理不直气也壮,他装作不知道苏明泽被自己揍得鼻青脸肿跑医院挂急诊的样子,在人家弟弟眼前可怜兮兮的说道:“宴宴的眼里心里就只有亲哥哥吗?那邵哥哥就不是你的哥哥了吗?因为之前宴宴离家出走所以我被苏总狠狠打了一顿,宴宴一点都不关心我吗?”
“打你?我哥哥打你哪儿了?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
“苏总下手阴狠,专挑别人看不见得地方打,宴宴,你不信的话我可以脱掉衣服给你看。”
嗯,他笃定了小病人不会真的较真看他伤在哪里的。
毕竟除了膝盖处不小心被苏明泽踹了一脚外,邵聿白也就被躺地上恼羞成怒的苏明泽扬了一把土而已,哪里能有伤啊?
但身为演技派的他还得硬着头皮装,“算了,宴宴还是别看了,免得你看了伤心难过,来,这里还有我亲手烤的蛋挞,宴宴要不要尝尝?”
苏时宴:“……”
狗男人,要不是手拿剧本,没准还真就被他骗了。
之后的几天,苏时宴根本就没有机会离开邵家。
不是他不想,而是苏明泽那么猪队友比给力啊。
因为苏明泽这次吃亏比较多,又没有实力上门抢走弟弟,所以就只能暂且忍气吞声回家筹谋别的出路。
有且不仅限于背后造谣,商业使绊,酒会下药,电信诈骗,但都被邵聿白那个千年狐狸一一化解。
半点儿伤害都没有。
于是这就又给了邵聿白和苏时宴独处的时间和没羞没臊的机会。
苏时宴看着镜子中眼瞎乌青的自己,默默跟邵家的阿姨提议中午能不能吃蒜蓉生蚝,再加两串烤腰子,主食嘛,就韭菜盒子吧,别的以后再说,先吃这些补补。
要不然能不能活过今晚都是个问题。
他惨啊!
苏时宴揉着自己酸软的腰,欲哭无泪的,想为自己烧几炷香。
“听说宴宴想吃蒜蓉生蚝?”
不知打哪冒出来的邵聿白突然出现在了身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朝着苏时宴的后脖颈吹气。
跟那《咒怨》里伽椰子似的,邪门得很。
苏时宴扭头白了他一眼,“我吃个生蚝还需要提前报备吗?”
再说了,他是被哪个王八蛋害成这样的?吃他家几只生蚝怎么了?
“当然需要了。”
“你!你个万恶的资本家,抠死你算了。”
“宴宴在想什么?我是说,吉娜朵空运过来需要时间的,宴宴想吃的话不提前说,怎么能在中午的时候吃到想吃的生蚝呢?”
苏时宴一听这话,刚拱起的火立马就被熄灭了。
死鬼,原来他想说的是这个,算他还有点人性。
“我如今这样到底是被谁害得呀?”吃他几只空运的生蚝一点都不过分。
“是,都是邵哥哥的错,为了补偿宴宴,只要是宴宴喜欢的,邵哥哥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那……”
“只有那件事不行,也不可以。”
死男人,弄死算了!
【黑化值:55%】
苏时宴觉得自己最近有些奇奇怪怪的。
他把着自己的脉搏沉默了许久,直到系统告诉他位置错了的时候才松了口气。
他使劲拍着自己的胸口,口中唏嘘道:“吓我一跳,我说怎么脉象这么虚浮呢,原来是位置摸错了。”
这一神级操作看的系统是贼无语。
你说宿主他会把脉吧,他连位置都摸错,但你要说他不会吧,还能给自己诊出个“脉象虚浮”。
所以说,宿主可真是个神奇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