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什么刺激啊?”苏时宴扒拉开周阳的手,瞥了眼他继续说道:“那天我根本没有事情,是我亲手给他擒住打了一顿,打得他亲妈都不认识了,估计是这人小心眼,才想出这种恶毒的法子报复我,存心想败坏我名声恶心我呢。”
“什么?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好啊,好一个石玉清,好歹也是个世家大族出身的人,做人居然这么下作,我以前真是看错他了。”
“相由心生,你看他那副模样就是个阴险狡诈之徒。”
“那怎么办?总不能任由谣言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吧?”
“不急。”
抽空再打一顿就是了,横竖不过是个炮灰,还能任由他蹦跶下去?
“行吧,你从小就比我有主意,那你需要帮忙记得叫我啊,有咱们小时候的情分在,我周家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没问题,不过话说回来了,周小阳,你为什么对我的事情这么上心啊?该不会你真的贪图我的美貌喜欢上我了吧?”
“你可别瞎说这话。”周阳惊讶之余气得给了苏时宴一拳,“我告诉你苏小宴,你可别坏我名声,年底之前我可还想成亲呢。”
“你有喜欢的人了?”苏时宴惊讶道,他还以为周阳这样子的,多少有些gay里gay气的,没行到居然是个直男。
“那倒没有,成亲不过是找个门当户对的人过日子传宗接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相信我爹的眼光。”
周阳笑得憨憨的,看起来对自己的终身大事还有些满不在乎。
苏时宴闻言叹了口气,“成亲是人一辈子的大事,你若不想和离,当娶一名两情相悦之人,性格能处,三观一致,方可安稳共度一生,免得家宅不宁,连累父母累及儿女。”
“这话……听起来倒也新奇,是你从洋人那边学的吗?”
“差不多吧。”
苏时宴不好解释,只能含糊其辞的说道。
洋不洋的,这不就是现代最平常不过的择偶观吗?只不过在这观念闭塞的时代,怕是难以被人接受罢了。
“对了阿宴,你最近还是少出门的好,听我爹说,北方那几个城镇的军爷们为了争势力已经打起来了。”
说完,周阳叹了口气,“本来吧我们大老远的从老家搬回来想着能够安稳一些,可谁知这世道艰难,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祸事了,虽然咱这江城还算宁静,可就怕有那趁火打劫的土匪或是逃兵流窜过来,这些人都穷凶恶极的,你这细皮嫩肉的可别伤到你了。”
“好我知道了。”苏时宴点头敷衍的应道。
土匪和逃兵?
真遇到了还不知道谁怕谁呢。
“对了,上次我来见到的那个小子呢?怎么这次见不到了?”
还说呢,要不是上次周阳多嘴,他也不至于哄他臭崽子哄了这多日,这次幸好他不在,不然又得嘤嘤嘤的哭闹起来了。
“他去城西张记那边给我买奶酪酥去了,你来的时候他刚走。”
“那家的糕点可不好买,每次都要排队排很久的。”
周阳曾有幸吃过一次,确实好吃,可那家店每日限时限量,而且价格贵的离谱,远比市面上别家的糕点要贵得多,所以他也就没机会品尝第二次了。
“那正好,我在这里再等等,等到那小子回来了,我也可以沾个光一饱口福。”
苏时宴不敢答应,要是被臭崽子知道自己辛苦买来的点心被他讨厌的人吃了,还不知道要怎么作妖呢。
这边苏时宴还没想好要怎么拒绝,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
苏时宴回过头去,发现居然是苏友旭,这个点他回来可是够稀罕的,更让人奇怪的是,此时的苏友旭居然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一看就是出了大事了。
果然,苏友旭一进门,看到坐在那里的苏时宴也顾不上别的,连忙招呼道。
“阿宴,快去叫人,我们赶紧走!战事快打到咱们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