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盛勉哀声道,“我真的知道错了,别这样,我都多大的人了,还来这一套,太羞耻了吧……”
温存阳放下木尺,表情变得冷淡:“好。”
盛勉立刻投降,他做错了事,他有意挑衅和伤害温存阳,他罪有应得。
“好好好,就按你要的来。”盛勉服软道,“只是,你千万别告诉别人。”
“嗯,”温存阳重又拿起木尺,“我不会告诉别人。”
盛勉走到温存阳跟前,还没有动作,脸就先烫了,之后忍着羞耻心,俯身趴到温存阳的大腿上。
木尺落在盛勉的屁股上,发出打到肉上的声音。
温存阳的手劲儿真大,特别疼。
盛勉忍着不出声音,免得更丢脸。
开始还忍得住,后面越来越疼,盛勉忍不住了,开始叫唤。
“温存阳,够了吧?太疼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盛勉抓紧温存阳的膝盖和裤子。
温存阳不回应盛勉,只有木尺和疼痛回应盛勉。
盛勉疼得受不了,开始在温存阳的大腿上扭动,温存阳左手按住盛勉,盛勉就动弹不得。
“我求你了,我求你了……”盛勉哀哀道,“放我一马,放我一马……”
温存阳停下来。
盛勉紧绷的身体瘫下来,发现自己出了很多汗,额发都湿了。
温存阳双手扶着盛勉的脸庞,让盛勉面向他,眯起眼睛,俯身在盛勉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
不管怎么说,算个甜头吧,盛勉被温存阳一吻,疼得没有那么厉害了。
“能站起来吧?”温存阳又变回原来的温柔样子,这打没白挨。
盛勉扶着温存阳的膝盖和床沿站起来:“能。”音调很委屈。
温存阳从旁边的桌子上拿出两瓶药,递给盛勉:“回去对着镜子涂一下。”
盛勉接过来,垂头丧气地说:“好。”
温存阳伸手挑了一下盛勉的下巴,一划而过:“别这么不高兴了,你自己愿意的,我没有强迫你吧?”
“嗯。”盛勉低声道,“是的,我没有不高兴。”
温存阳笑了:“怎么样能高兴点?”
轮到温存阳问盛勉了,两个人的相处转回来了。
盛勉道:“再亲额头一下就能高兴点。”
温存阳扶着盛勉的脖子,揽着盛勉微微低头,抬起下巴在盛勉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盛勉感觉到了温存阳的温柔和诚意,那点委屈的情绪消散了。
“好点了吗?”温存阳明亮又温润的眼睛看着盛勉。
盛勉笑了:“嗯。”
回到房间,盛勉对着镜子给自己上完药,回到床上,竟然……开始不断回味刚才发生的事,一遍一遍地想,怎么都停不下来。
完蛋了,自己是不是被温存阳弄成受虐狂了。
不行不行,不能往危险的方向狂奔而去啊。
而且,温存阳为什么最后要亲盛勉的额头?不是不喜欢吗?既然不喜欢,那就不要做这么意味不明的事……
也许亲额头只是代表着安慰吧,在许多文化里都是这样,一定是盛勉当时萎蔫的样子看着太可怜,温存阳才安抚性地用嘴唇碰了碰盛勉的额头。
盛勉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注意力不由得聚集在额头处,准确地说,是聚集在被温存阳的嘴唇碰过的位置,回忆着温存阳吻过来的样子,在脑子里不断重放那个片段,直到慢慢睡着。
温存阳给盛勉的药很好用,一天过去,盛勉就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了。
课后时间加紧训练,为运动会作准备,准备着,准备着,运动会就来了。
盛勉和同学们一起坐在体育场周围的观众席,等待观看开幕式。
体育场席位充足,许多家长可以到场观看,为自己的子女加油。
当常妍华入场时候,盛勉班上的人就跟不会呼吸了似的,瞬间安静下来,远远地看着她走过来,目光一起随着她移动而移动。
常妍华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短款皮夹克,套着米色的春款长裙,配平底浅口小皮鞋,身材高而纤直,皮肤白得像单独加了滤镜,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随意地披散下来,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随时可以去拍洗发水广告。
而且她的气质和在家时也不一样,走路时微昂下巴,目不斜视,姿态莫名轻捷优雅,非常有高冷女神的范儿。
她在万众瞩目中在盛勉旁边坐下,抬手摸上盛勉后脖子,在盛勉耳边低声道:“小盛,我看你们班的孩子们,没有一个长得比你帅。”
盛勉笑而不语。
过了一会儿,常妍华说得去找盛长建,离开了。
班上几个男生迅速围住盛勉。
苏诩漾说:“你姐也太漂亮了吧?”
盛勉想说那是他妈,但再想,让他们误会误会也挺有意思,就只笑不反驳。
苏诩漾道:“好兄弟,把你姐微信给我一下吧,行不?”
盛勉笑道:“那不好吧,显得你多怂,想要微信你还是自己要吧。”
盛勉心里的小人儿远比他的表情夸张,已经笑得捂着肚子疯狂打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