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运动会完满,未涂药华慨-运动会
唯一不好的一点是盛勉错过了羽毛球比赛。
手机上一堆找他的电话和信息,他都错过了。
盛勉第一担心的是爸爸会失望,会骂他,会说:怎么能连比赛都能错过?能不能赢可能是能力问题,但参不参加是态度问题,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怎么能这么不上心?对待羽毛球比赛不上心,还能对待什么上心?以为人生是儿戏吗?怎么连有始有终也做不到?你到底去哪儿了?我看你能说出什么理由来。
一想到这个,盛勉就心里一紧。
该不会又要让他卷铺盖住校吧?
头疼,头疼。
盛勉抬手捏着眉心,很想戴上跟凌湛霄那位朋友一样的帽子、口罩和墨镜偷偷溜走,在外面晃个十天半月的再回来。
不过也就想想而已,那是他闯下更大祸时的最后招数。
“羽毛球比赛是不是开天窗了?”盛勉问万蕊怡。
“盛哥你回来了!”万蕊怡把目光从相机上抬起来,“没有开天窗,温存阳替你去打的,得了第一名,挺不错的。”
盛勉放心地笑了。
温存阳果然还是温存阳,全能的温存阳,老在盛勉身后帮他处理好一切的温存阳。
温存阳回来,坐在盛勉旁边,额头鬓边有细汗,冷白的皮肤变得像玉一样润泽。
盛勉朝温存阳竖起两根大拇指:“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温存阳笑道:“比不上你,长跑第一名。”
盛勉道:“那不是,我那是苦力,你这是耐力加技巧。”
万蕊怡在一边酸酸地道:“够了,够了啊,我还在呢,大家还在呢,别撒了。”
别撒狗粮了。
盛勉听见有人说他跟温存阳在撒狗粮,不但不觉得被误会了,还因为这个误会而觉得甜滋滋的。
沈重天的脑袋从后面探到前面,像一只大狗:“撒什么?”
“撒狗血,商业互吹的狗血。”盛勉把沈重天的大狗脑袋推回后面去。
盛勉问温存阳:“时医生怎么样了?”
温存阳道:“他没什么事,身体有点儿不舒服,请了假提前回家了。”
这大白天的,时华辩应该不太好逮了。
剩下还有温存阳好几个项目,盛勉充当一号支持者,前后跟随,递水递茶,感觉运动会变得比初中时有意思多了,初中时盛勉一个项目也不参加,懒洋洋地待在观众席,像个大爷,就算温存阳当时的项目很多,他也只是远远地看着,并不看见,比起远远看着,还是现在互动多多的感觉更好。
就是中午回家的路上,盛勉提心吊胆,怕盛长建要因为他错过羽毛球比赛的事狂训他。
该来的还是来了,盛长建道:“小盛,羽毛球比赛为什么没有参加?”
常妍华跟着紧张地朝盛勉看过来,应该心疼盛勉,跟着担心盛长建骂他。
说什么好?废楼的事不能说,编个什么理由,赶作业的理由这个时候用不上了,死脑快想,死嘴快说啊。
温存阳道:“是不是因为长跑撞伤,没办法参加了?”
好好好,盛勉差点忘了这茬,在温存阳的提醒下跟着道:“嗯,腿疼得厉害,休息了一下还是疼,参加不了了。”
说着看盛长建的脸色。
盛长建严肃道:“就算身体不舒服参加不了了,也应该跟老师和同学说一声,不应该不声不响就不见了,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提到了“责任”,跟盛勉预想的比较想,盛勉垂下了头。
盛长建道:“不过……”
盛勉朝盛长建看过去,还有不过?
“你今天在长跑比赛中表现很好,”盛长建的语气和缓了一些,“不仅有始有终,坚持到底,而且取得了非常不错的成绩,尤其受伤了,还坚持到底,非常好,做人,尤其是做男人,就是应该这样,有毅力,懂坚持,扛挫折。”
盛勉觉得上面这些品质他一个都没有,今天的表现纯属意外,不过被盛长建认可还是开心的。
回到家,盛勉回到他的房间里,争分夺秒洗过澡,换上宽松柔软的睡衣,趴在床上放松肌肉,想象自己像糖一样,在床上化开,和床融为一体。
有人敲门,盛勉第一反应是常妍华:“妈妈,我不饿,太累了,晚上再吃。”
温存阳道:“是我。”
盛勉让糖水聚集回来,重新变成一个完整成形的□□,从床上挪下来,打开门。
温存阳拿着外伤药:“你的腿受伤了。”
盛勉伸手去接:“谢谢。”
其实他都没什么感觉了,明明吃东西那么挑剔,动不动就跳饭,可对疼痛的感觉却很不敏感。
温存阳迟疑了一下,道:“你方便吗?用不用我帮你?”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盛勉伤得是腿和腰腹,又不是伤得背,够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