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存阳伤两难,无赖吓司机-首轮抓捕
盛勉从缝隙里出来,怔怔地看着被钉在墙上的时华辩,确定自己看见的是真的。
时华辩想忍着疼疼从墙上下来,温存阳从地上拔出另外四个银色刀片,朝时华辩扔去,刀片分四个方向,两个刺穿时华辩的手掌,两个刺穿他的小腿,把他整个人连人带骨钉死在墙上。
强,强,强,真的强,盛勉看着,觉得他也许只是路过这个世界的人,只是芸芰众生中的一个观众。
不不不,盛勉不是观众,他的武御用得也挺好,只不过他的武御里装的麻醉弹,而不是千刀弹,是武御弹的锅。
盛勉朝时华辩走去,预备把他麻醉迷晕,而后把他带回不合格品回收局去,完成一次完美的收网。
“呃——”盛勉路过温存阳时,温存阳忽然痛苦地呻.吟一声,原来挺拔的身体微微晃了两下,有些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似的。
盛勉忙去扶住温存阳,看了一眼温存阳的背,上面绽开了几道长而深的口子,斜向交叉,像被人在他身上做了一个大大的记号一样。
“我带你去医院吧。”盛勉道。
温存阳点了点头。
盛勉扶着温存阳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向还被死死地钉在墙上的时华辩,时华辩的鲜血顺着灰白的墙往下流,在脚底下积了几滩血洼。
“我给你打急救电话,你自己去医院。”盛勉道,“我还有事,过一会儿我打车去医院找你。”
盛勉说着往时华辩那边走,手腕被人握住。
“你不陪着我一起去吗?”温存阳目光湿润且略带恳求地看着盛勉,盛勉怀疑他在向自己撒娇,和他方才徒手钉死时华辩时杀伐果断的气质截然不同。
盛勉看了时华辩一眼,内心无比挣扎,天知道他有多想什么也不管,只跟着温存阳一起走,毕竟平时温存阳需要他的时候真的不多。
“抱歉,”盛勉挣扎着说,“你先自己去,我过会儿去找你,我……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温存阳深深地看着盛勉,这种目光,让盛勉联想到《倚天屠龙记》里的周芷若,让他觉得自己在关键时刻抛弃了温存阳,觉得自己很对不起温存阳。
“真的抱歉。”盛勉忍着内疚的感觉,无论情绪怎么样,盛勉都没有办法忘记他的正事,他拍了拍温存阳握着他手腕的手,而后把温存阳的手剥下去,继续坚定地向时华辩走去,刚走出去两步,就听见身后扑通一声。
温存阳晕倒在地上。
不是吧……大爷,我想亲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晕倒,说醒就醒,现在我不得不做正事的时候,你怎么就晕了,你刚才流的血不至于到让你立刻晕倒吧?你一直很强的啊,怎么现在忽然这么身娇体软易推倒啊。
盛勉无奈地把温存阳扶起来,半抱半拖弄下楼,打了急救电话,再把温存阳弄出校门外(校门用谢敏添给盛勉的“□□”很容易打开),小亭子里的大爷还在愉快地看某音,好样的,就是要有你这样的精神,盛勉才能身为不合格品回收局里的一员为所欲为。
急救车到来,盛勉看着急救人员动作迅速地把温存阳弄上车。
急救人员看着盛勉,等盛勉上车。
最后一刻,盛勉道:“我先不去,你们走吧。”
急救车的后车门关上,混乱中盛勉好像看见温存阳在里面坐起来了,接着急救人员好像给温存阳打了一针什么东西,温存阳再次陷入昏迷。
盛勉想给不合格品回收局的人发消息,想问一下有没有人手能分出来,帮他一起把时华辩弄回去,结果发现手机不见了。
搞什么,刚才打急救电话的时候手机还在。
盛勉没有办法,只能只身一人回到废楼,先把时华辩的头盔取下来,对着他的额头来了十颗麻醉弹,时华辩昏迷了,身体还被牢固地钉在墙上。
他一面低声念着“抱歉抱歉,罪过罪过”,一面把钉着时华辩的刀片从墙上拔下来,先拔双手和双臂的,拔完时华辩要往下倒,盛勉怕下面的刀片把时华辩的腿竖着削成两半,只好抬腿用41码的脚蹬在时华辩的肚子上,顶着他,然后弯腰以高难度动作,把两条腿上的刀片拔下来。
时华辩彻底自由了。
盛勉溜回家,偷偷拿出一个大号行李箱,和一大卷保鲜膜(平时阿姨们用它来保存水果),把时华辩用保鲜膜裹好几层,让他的血只流在保鲜膜里,把他塞进行李箱,接着历尽辛苦把沉重的行李箱拖下楼。
累死娇气懒散的盛太子爷了,千娇百宠的盛太子爷哪里经受过这种辛苦。
而且……盛勉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走在昏暗的校园里,遇到任何不平的地方,还得双手一起拉拽,想到这里面放着一个约等于尸体的东西,把自己吓了一跳又一跳。
别害怕,没事的,不辛苦,如果觉得辛苦,就想想每个月的1000g黄金,一定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小亭子里的灯熄了,熬夜刷某音的大爷已经睡着了,挺好,盛勉拖着行李箱出去的时候觉得有安全感得多。
打了一辆车,司机师傅热心地帮忙把行李箱一起抬进后备箱里。
“这里面装得什么呀,这么沉。”司机师傅道。
盛勉道:“书。”
“呵,这么多书啊。”司机师傅坐进驾驶座,“你的成绩一定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