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勉难得碰见这么机会,可以可以把机会让给邹浓菊,开什么玩笑……
“我会。”盛勉笑着说,“涂药膏已,有什么不会的,我又不是刚进入人类社会的大猩猩。”
常妍华笑了:“好吧,那你们继续,我出去了。”
说完走向门口,回手关上门之前,目光还在温存阳和盛勉之间游移了两遍——也许只是盛勉的错觉,他太心虚。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盛勉和光.祼着上身的温存阳两个人。
盛勉抬手,把药涂上温存阳背上开裂的伤口,温存阳微微颤了一下。
“疼吗?”盛勉道。
“还可以。”温存阳说。
盛勉挪动手指,指腹带着药膏在伤口上游移,白润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上面,血很快止住了。
温存阳的皮肤玉一样莹润,随着盛勉在伤口上涂抹药膏,皮肤渐渐浮出一层很淡的粉色。
盛勉抬眼看了一眼温存阳的脖子和耳根,发现这两处的皮肤变成了淡红色。
“你挺厉害的,”盛勉说,“要是我,肯定会喊疼。”
盛勉重新挖出一块白色药膏,把手指挪向另一道长而深的伤口。
温存阳忽然转过身,握住盛勉的手腕,制止了他。
“怎么了?”盛勉问。
“可以了。”温存阳拿过衣服穿上。
“有的伤口还没有涂药。”盛勉提醒温存阳,温存阳不该感觉不到有的伤口还是流血,没有处理过吧?
温存阳站起来,不看盛勉的眼睛,背对着盛勉:“可以了。”
而后没给别的解释,走向门口,盛勉看温存阳的脖子和耳根的红似乎加浓了一层。
盛勉用没沾上药膏的手支着侧脸,半倚在书桌上,看着关上的门发怔。
药还没涂完呢,跑那么快干什么?盛勉还能吃了他啊。
盛勉从衣柜里拿出一个隔水的垫子,追到温存阳门口,敲门。
门只开了很窄一条,温存阳半边脸露在外面,半边脸在门后。
“你晚上睡觉铺上这个吧。”盛勉把隔水垫递向温存阳,万一温存阳半夜翻手,伤口流血,可以流在隔水垫上,而不至于把床单上弄得都是血,不至于看上去像来了大姨妈。
温存阳修长的手从门边和门框之间窄窄的一条空间伸出来,接过去:“谢谢。”
盛勉还没有见过温存阳把门半合着跟他说话,有点奇怪:“你怎么了?”
“没事。”温存阳道。
明明就是有事,不过盛勉也不好多管闲事了:“哦,好的,如果有事可以到隔壁找我。”
“好的。”温存阳说,语气仍然平淡,不过盛勉总觉得温存阳好像很想尽快结束对话似的。
盛勉读懂空气,顺着温存阳的意思:“那我回去了。”
“好的。”温存阳说。
盛勉一面往回走,一面想温存阳到底怎么回事儿,他表现得有点反常。
上药之前还挺正常,涂药涂着涂着,温存阳忽然就不那么淡定了。
难道……难道……难道温存阳有了某种生理变化吗?
盛勉被这个想法惊得顿住脚步。
不会不会,不可能……怎么可能……温存阳不喜欢他,怎么会因为涂个药就……不可能不可能……
盛勉走回房间。
假如,万一,万一的万一……温存阳刚才真的有了某种生理变化,那很可能是因为他背对着自己,而盛勉的手长得又白而光滑细腻,温存阳可能是联想到了别人(也许是个女生),才会那样,很正常。
晚上,盛勉睡觉前,不由得开始思考,如果万一的万一,将来要和温存阳发生亲密接触,他要当哪一方呢?
这种思考就像,一个考试回回只有六十分的人,从小学起开始思考,我以后是要上清华好呢,还是上北大好呢?
就好像刚买了一张彩票,就开始思考,如果我中了十个亿,我该怎么花呢?
咳……想想总终没有害处嘛,还不许人做做美梦了。
思考了一会儿,盛勉觉得如果万一的万一,不可思议的事情真的发生,他要做上面那个,因为他觉得那样显得他有男子气概。
盛勉做着充满男子气概的美梦,慢慢睡着了,早上醒来时嘴角都是微微翘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