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勉连忙表明：“青培1班的学习强度够大了，我把学校的进程跟上了，吃透了，就够够的了，实在用不上补课老师了。”

常妍华再一次受挫，一腔热情转到修整家里和去寺院为盛勉祈福上，一会儿嫌盛勉窗户外面的树枝太繁密挡光了，一会儿嫌盛勉的书架太小，放不下太多书。

别人可能是受硬性条件限制发挥不好，可盛勉自觉自己身边的硬件完全没问题，完全是他这个人软件的问题，不过随她去吧，不弄出点什么事儿来，她是不会甘心的。

盛长建也发现盛勉状态变了，表现不如常妍华那么激动，可是高兴的心情不亚于常妍华，他是把“望子成龙”的信念贯彻得最彻底的人。

他说：“好好学，好好考，如果你能考得上一本，我在国外风景好的地方，给你买一块地，建个房子，作为奖励，你以后可以去那里度假。”

豁，大手笔啊。

盛勉脑海里出现一幅美好的画面，淡蜜色的清浅薄润阳光，大片浅绿色的草地，雪白雪白的大群绵羊，悠悠然的缓慢时光……

“能再要辆车吗？”盛勉道，“很拉风的那种。”

“别太招眼，”盛长建道，“老张家那个小子飙车，把人家的腿撞断了两条，你要是做出这种事儿……”他严厉地眯了眯眼睛。

盛勉往后缩着靠在椅背上，不敢再提车的事儿了。

“小盛肯定不会的。”常妍华帮盛勉说话。

“先考完驾照再说。”盛长建说。

（后来，盛勉个废物考驾照没考过，靓车的事再也不想了，反正他更喜欢坐车不喜欢开车，也不算有太多遗憾）

温存阳也经常叮嘱盛勉要好好学，好好考，争取留在本地——虽然他没有说，大学很想和盛勉在一个地方上，但这些督促就代表他心里这么想吧？

盛勉一面收拾今天写过的所有作业，一面道：“那要不要再来个约定？像高一时那样，来个彩头。”

“什么彩头？”

盛勉笑：“我现在可不像高一那么好糊弄了，彩头要个大的。”

温存阳看着盛勉，像是在说：请讲。

盛勉想说：如果我考在本地，你给我睡一次怎么样？

但是话没敢出口，太流.氓了，对白莲花一样端庄沉稳的温存阳说这种话，太不敬了。

而且这种事儿应该你情我愿，怎么能作为考得好不好的交易呢？不道德，不能这么干。

可是别的吧，盛勉又一时之间想不出来，他好像也不需要温存阳做别的什么。

温存阳看盛勉说不出来，提议道：“要不然这样，如果你考在本地，我每周至少请你吃一次饭。”

盛勉追问：“四年？”

温存阳点点头。

四年啊，那一共得有好多好多顿饭啊，而且两个人在两个不同的学校上学了，不能像现在这样每天见面，这个约定可以让他们两个人每周至少见一面，像每周约会一次似的，挺不错的。

“好。”盛勉笑道。

有了盛长建的金钱约定加持和温存阳的美色约会加持，盛勉学习起来更有劲头儿，每天累得极致了还要再挺一挺，不想学到极致了，还要再按着自己的头多学一点。

何渺淼生日，铁三角外加温存阳，他们四个人吃火锅，盛勉一高兴，不小心喝多了——其实也没有那么多，只不过酒精催化了情绪，盛勉放肆了，三分微醺装成十二分大醉，借机占温存阳便宜。

温存阳扶着盛勉，把他往出租车上带，他很不客气地完全挂在温存阳身上，温存阳一面扶抱着他，不让他摔马路上，一面抬手护在他头顶，不让他撞在车顶上。

坐在出租车上，盛勉倒在温存阳的大腿上躺着，把温存阳的大腿当枕头，温存阳帮盛勉整理前额的碎发，不让发梢扎着盛勉的眼睛。

到家里，温存阳把盛勉扶上楼，放到床上，拧了毛巾来帮盛勉擦了擦脸，又换了毛巾来给盛勉擦脚。

盛勉感觉温存阳微凉的手握着他的脚，手指末端有时有时无地蹭过他的脚背和脚踝，心里痒痒的。

简单帮助盛勉洗漱后，温存阳把盛勉在床上摆正——盛勉想起温存阳的房间，所有东西永远摆得一丝不乱，而后把薄被摊开在盛勉身上盖好。

盛勉闭着眼睛，觉得温存阳的事务到头了，温存阳估计要离开了，自己是见好就收呢？还是佯装发点轻微的酒疯，拉扯着温存阳，赖着让他在这里再待一会儿。

还没有决断，就感觉嘴唇上微微一软，盛勉从嘴唇到四肢，过电般一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