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沃尔看着没说话的卡卡，这反应不对啊，不在他的预想范围内啊，难道不喜欢吗？

“里奇？”艾沃尔试探性地唤了一声，见他依然垂着眼，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不喜欢吗？”

卡卡这才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不，很喜欢。”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礼物盒的棱角，带着些复杂的笑容，“就是……没想到原来我上一线队这么久了啊。”

艾沃尔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出声来，长舒一口气，放下刀叉，挪到卡卡身前，俯下身来，“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呢，那你现在有没有更喜欢我一点。”

卡卡目光清澈而专注，像一泓被阳光照透的深潭，既有巴西人特有的热忱，又藏着一丝欧洲式的忧郁。笑起来时，眼角会漾开温柔的细纹，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份明朗几乎能驱散所有阴霾。

卡卡很坚定，也很认真地点头：“有，我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喜欢你一点。”

艾沃尔原本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脸上倏地烧起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站直身子，掩饰性地扯了扯衣领，“咳……好吧，我也是，我对里奇哥哥是百分之一千的喜欢，是特别特别的喜欢。”声音到后面越来越小，几乎变成了含在嘴里的嘟囔。

卡卡听得清楚，看着艾沃尔红透了的耳朵，轻轻笑了起来，艾沃尔的德国基因还在发力，真是有的时候不好意思说出爱意，他伸手揉了揉他发烫的耳尖，“知道了，我们小狐狸这么喜欢我，是我的荣幸。”

他声音轻柔，带着笑意，指腹在艾沃尔耳廓上轻轻蹭了蹭，“不过，你再不走去训练就要迟到了。”

艾沃尔一惊，看了一眼手表，“啊——完蛋！”艾沃尔猛地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起外套，“里奇你慢慢吃，一会儿联系哈”他一边往门口冲，一边回头朝卡卡挥了挥手，门框上撞了一下也顾不上疼，风风火火地消失在走廊拐角。

卡卡望着那扇被带得微微晃动的门，笑意还挂在嘴角。他低头，指尖轻轻抚过礼盒上那道细致的缎带，良久把礼盒合上。

——

艾沃尔晚上回到家里的时候，卡卡已经回米兰了，刚到家就收到了卡卡发来落地到家的消息，艾沃尔叹了口气，成熟的男人不应该依赖伴侣的，但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像少了点什么。

他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算着时间，避开卡卡和儿子的视频时间，才拨出了视频通话。

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屏幕里卡卡显然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毫不吝啬地露出了半个胸膛，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袍领口。

镜头晃了一下，他似乎在找地方放手机，最后索性靠在床头，把手机立在床头柜上，调整了一下角度，才看向屏幕，眼里带着温和的笑意：“回家了？今天训练怎么样？”

“还行，早上踩点赶上了，差点迟到。”艾沃尔缩在沙发里，把手机举高了些，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你都不知道克里斯那个挤眉弄眼的样，一整天都在拿我打趣，这人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也太傻白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