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点阿莱——”是埃弗里的声音。
“哦没事的,是杰米妮。”另一个声音激动地颤抖着,杰米妮感到有人直勾勾地看自己,但当她转移视线时,只发现了抿着嘴低着头的埃文。
维米尔倒在地上,嘴巴里塞着一条破布,眼睛也被蒙上了,听见熟悉的名字,她呜呜叫了起来。
杰米妮袖子里的手握紧魔杖。
“抱歉,我不该叫你的名字,杰米妮,杰米妮,我真抱歉,”埃文红着脸,“但是没关系,我多用几个遗忘咒,她什么也不会记得的,我向你保证。”
门依然开着,潮湿的冷风呼呼穿进教室。
杰米妮:“她本来也不会说出去,她不敢的。”
“说得好杰米妮,”埃弗里鼓起掌,“你想来搭把手吗?”
“还需要我搭把手?”杰米妮握着魔杖,平静地问道,“你们已经有一、二、三、三个人,还对付不了一个麻瓜种?”
阿莱克托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少看不起人了,不过是玩玩。”
“玩玩。”杰米妮重复一遍,“这个游戏那么有意思吗?值得你们精心策划。”
“我们就是偶然碰上了她。”埃弗里说。
杰米妮连冷笑都不屑于露出来。
埃文瞪了埃弗里一眼,“别对她说谎,我承认我们盯了她挺长时间了。”
“为什么?”
“这个泥巴种很没眼色,一直在你身边碍事,她也很少落单,我们今天才找到机会。我想帮帮你,杰米妮。”他的声音里流露出渴望和殷切。
“她待在你的身边真是难以忍受,对吗?”
杰米妮点点头,“谢谢你埃文,谢谢你,但其实我留她在身边有用。”
“有用?”
“对,就像试试新咒语,或者新魔药之类的。”
“那现在就可以,杰米妮,来试试吧。”埃文让开位置,急切地说道。
“不是现在,我有自己的计划。”杰米妮推开他靠过来的肩膀,对方好像被烫伤了似的露出痛苦的表情。
“现在让她离开这里。”
“凭什么要听你的?”阿莱克托瞪着眼,她太用力了,有点像条死鱼,“本来我们玩的好好的,你一来就要停下?”
“你猜我为什么知道你们在这里?”杰米妮微微一笑,“我是来提醒你的,埃文,塞萨洛尼基发现一年级的一个新生不见了,她是个爱管闲事的女人,我想如果等到零点还没找到她,弗立维教授就会从睡眠中被叫醒了。”
“哪里会那么夸张,这才是第一次……”阿莱克托嘟囔着。
“你要试试吗?”杰米妮依然看着埃文。
“解开她。”埃文说。
“埃文?”
“解开她,让她走!你们也走。”他拔高了声音,湛蓝的眼睛盯着杰米妮。
埃弗里立刻照办,他把维米尔推出门,又拉着不情不愿的阿莱克托,然后扭头看向杰米妮,“杰米妮上次我们家送给沙菲克家的礼物,他们还满意吗?”
“我想沙菲克家回过信了。”她说。
“那露西呢?”
“沙菲克家回过信了。”她说。
“埃弗里你还走不走?”阿莱克托被他拉着很不舒服。
“对对,我们该走了。”
他还东张西望试图看看维米尔在哪里,但她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杰米妮深吸一口气,但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表现得放松还是紧张。
“我们也可以回去了,埃文。”最后她说。
“我送你回塔楼吧。”
“斯莱特林的地牢离那里很远。”
“不远的。”埃文低着头,他的手掌在身前虚虚合住,维持着一个接近祈祷的姿势,“入学前我爸爸告诉我一条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间的密道,我想,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杰米妮沉默了一会。
埃文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埃文。”杰米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