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不一般的Alpha,怎么能成为beta的狗?
“我……”
徐奉元耐心地等着,同情地看着coin,“都快要疼死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coin依旧没有松口,嘴唇被他咬得血肉模糊,但就是不肯吐出徐奉元爱听的话。
徐奉元没有失望,甚至意料之中。
他早就知道,Alpha的喜欢跟风一样,略过,不停留,谁信,谁倒霉。
徐奉元心里已经有了另一个计划,或许coin死掉,研发部门乱起来才是他下手的好时机,他不需要考虑善后的问题,那是詹危该为他考虑的。
思及此,徐奉元起身走向书架,打开抽屉,里面是研发部统一发的黑色钢笔,用来杀人刚刚好。
徐奉元拿起钢笔朝coin走去,他面无表情地看着coin,也没打算跟coin说点什么,抬手便要落下。
“求你帮帮我,我疼得要死了。”
钢笔尖触及coin脖子上的皮肤也没有停下来,但最终也没扎穿coin的大动脉。
徐奉元抽出钢笔,也不在乎钢笔笔尖在coin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啧,你在我最有兴致杀你的时候打断了我,这可不是一只好狗狗该做的。”
coin低着头,俨然是被折磨得没了精力。
徐奉元抬手揉了揉Alpha的狗头。
“算了,你现在是我的狗了,接下来有点疼,忍一忍哦。”徐奉元没等coin回答,直接将钢笔插入了coin的腺体,coin本能地挣扎,发出惨叫声。
宿舍的落地镜中映照出破碎的Alpha靠在冷酷的beta肩膀上小声喘息。
徐奉元毫无感情地安慰着;“没事了……我的puppy。”
实验内,饶是平时不喜欢探讨同事之间事情的阿兰都加入到了许玉文与宁问他们之中。
许玉文看了眼阿兰,神色格外凝重,“你们说coin是不是要到易感期了?他有申请隔离室吗?”
阿兰摇了摇头,“我没收到任何申请报告。”
宁问嗤笑:“coin那种家伙,怕是恨不得将自己的信息素涂抹全世界,狗撒尿,没素质。”
另一边的实验成员:“不会吧,coin看起来不像是那种没素质的Alpha,他是不是忘记了?”
宁问:“你会忘记吃饭,忘记睡觉吗?”
“额……这。”
宁问继续说道:“明知道自己信息素不稳定还要出来,这种Alpha简直是人渣。”
他们这里基本都是Alpha,受到信息素影响并不大,但其他Alpha的信息素,Alpha本能还是排斥的,实验都是高精密的项目,这样下去难免会影响到其他人的状态。
身为小组长的阿兰此刻必须要站出来说些什么。
阿兰确实是个负责人的组长,听到小组员们的困扰,没多想什么便要直奔coin。
转身要走时却被许玉文拦住了。
阿兰:“有什么事情吗?”
许玉文:“你现在最好别去触他的霉头。”
阿兰:“你要是知道什么就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如果他真的发疯毁了实验室,我绝对把你的名字放在第一嫌疑人上。”
许玉文无声地笑了下,他凑到阿兰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其他人看着他俩的亲密举动,似乎都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连打趣的心思都没有。
宁问则是若有所思站在一旁,随后默默离开了。
被大家所关注的coin确实是摆着一张臭脸,身上的信息素也极其不稳定,不怪大家猜测他是不是要到易感期了。
但他身旁仍有一个人,那就是徐奉元。
徐奉元压根不怕coin是不是易感期,会不会失控伤人,因为coin现在的一切都是他造就的,为了隔绝coin腺体里的控制系统,他直接用钢笔挑断了coin腺体中的其中一根神经。
信息素外溢是正常的,等那些残留的全部消散,coin就会变成一个暂时无法释放信息素的Alpha。
这对于一个高等级的Alpha是莫大的羞辱。
可coin无能为力。
不想被控制就只能求助于徐奉元,可求助于徐奉元就必须被控制。
这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coin自然没给徐奉元任何好脸色,只是不再向之前那样怒视徐奉元,因为他知道,徐奉元是真的揍他,更何况自己腺体的存活被徐奉元拿捏在手中,他不能轻举妄动。
“你想什么时候动手?”
徐奉元懒洋洋地抬起眼皮,不经意间露出的散漫风情仍叫吃了亏的coin不可控制地心动。
“你……”
“嘘,有人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