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in死了,徐奉元得知这个消息时正在心理辅导师做心理辅导,高级Alpha的信息素暴动还是会对beta造成影响的,阿兰为了安全起见,为徐奉元预约了医生。
这里的医生跟灵壬检查步骤不同,医生只是检测了下徐奉元体内的激素水平,没有发现异常后医生给徐奉元开了外用的药。
虽然beta的腺体只是摆设,但内里仍算作人类身体运作的一部分,coin的信息素并没有伤及到腺体最里面,只要外面的伤口结疤,疤掉落,一切都会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身体创伤排除后,就到了人文关怀这方面。
心理疏导是必要的。
阿兰陪在旁边,但她毕竟是个Alpha,所以委托了宁问跟着一起。
三个人一起坐在心理辅导师对面,一时间有些看不出来谁才是来心理辅导的。
徐奉元被两人夹在中间,没什么表情。
阿兰难以判断他是被吓到了还是怎么了,他们两个人关系并不亲密,阿兰给宁问使眼色,宁问见状开口:“你还好吗?这是灵服的心理疏导师,你不要害怕。”
心理辅导师是个年长的女性,笑起来和蔼可亲,很有亲近力,“你好,我是阿曼达,对于你的经历我已经有所了解,请不要害怕,伤害你的Alpha已经死了。”
徐奉元抬眸看了眼阿曼达,他并不认为面前的人是个合格的心理辅导师,毕竟心理辅导讲究循序渐进,而不是直接告诉可能有心理创伤的人一个冷冰冰的结果。
“那他的鬼魂会来找我吗?”
阿曼达脸上的笑容一僵,她本以为这是件简单的差事,“当然不会,这世上是没有鬼的,张……beta先生,在灵服,你可以相信自己是安全的,今天的一切只不过是发生的小插曲,睡一觉,都会好起来的。”
宁问皱了下眉,这算什么人文关怀,领导问话给个红包都比这有人情味。
阿兰一言不发,显然她只是陪同,并不打算参与进来。
徐奉元皱着眉,面露犹豫,“可是他说他会来找我的,我不能闭上眼睛,我一闭上眼睛,耳边全是他对我的诅咒。”他越说情绪越发激动,他直接握住了阿曼达的手,“怎么办?!我只是有点喜欢他,但我并不想为他去死啊!你帮帮我,救救我吧!”
阿曼达强忍甩开面前beta手的冲动,依旧礼貌微笑,只是笑容比之刚刚僵硬了不少,“beta先生,我们会妥善处理掉那个Alpha的尸体,他不会有机会接近你呢,如果你的情绪要这样继续激动下去,那我只能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了。”
阿曼达瞥向脚边的箱子,那里面有灵服研制的镇定剂,对高级Alpha都很有作用,所以对付一个beta,她非常有信心。
宁问听出阿曼达的画外音,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们申请你来是为了帮助他的,不是让你来给他打镇定剂的。”
阿曼达脸色难看起来,她一个Alpha给beta做心理辅导也就算了,现在另一个beta还敢对她大呼小叫,阿曼达看向阿兰,以眼神表达自己的不满。
沉默许久的阿兰终于开了口,“我不赞同对张元使用镇定剂等其他药剂,我们需要一个身心健康的研发人员,张元是我组很重要的科研人员,如果你不可以的话,我会申请换人。”
阿曼达脸色彻底黑了。
“是我才疏学浅,疏导不了你们这位beta,我会帮你申请我们老大的脑部刺激,帮助这位beta先生,忘记可怕的事情。”
阿曼达不等宁问与阿兰的反应,提着自己的箱子转身离开,羊皮地的小高跟落在地上在空旷的心里辅导室里格外清脆,随着门开门关,房间内再次陷入安静之中。
徐奉元不复刚刚的平静,抱着头喃喃自语,一副魇住了的样子。
宁问不敢轻易戳碰徐奉元,只好求助阿兰,“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
宁问提高音调,又怕吓到徐奉元,压了声音,“什么叫做不知道?”
阿兰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只是个搞科研的,我要是知道怎么办,就不用申请公司的心理辅导师了。”
宁问:“?”他几次三番欲言又止 ,“那……那现在张元该怎么办?”
阿兰:“阿曼达不是说了,她去申请更高级别的治疗了吗?我们在这儿等着就好了。”
宁问:“脑部刺激?这听起来就很可怕啊,他这个样子真的还可以接受吗?”
阿兰:“我不是说了,我不懂这些吗?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没错的。”
宁问嘴角微微抽搐,不再说话。
他们三个人安静地坐着,宁问还在想当时徐奉元对他临走之前的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是他多想了吗?
宁问不知不觉看向徐奉元,不期然地对上徐奉元的眼眸。
这次徐奉元又冲着他眨了眨眼睛。
宁问:?!
这次肯定不是多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