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还吃得干干净净。”詹危轻轻点了下徐奉元的鼻尖,“口是心非。”
徐奉元:“你什么时候把那家冰淇淋买下来的?”
“从知道你喜欢吃,我想着我总爱惹你生气,说好话你也未必会原谅我,我总不能让你苦了心又苦了嘴。”詹危很自然地牵起徐奉元的手往展览里面走,“你嘴上甜一点,心里或许也会甜一点。”
这话说得可真是体贴入微,如果不是知道詹危是个德行的人,他怕是真的要被他的表演给迷惑住了。
詹危这人三条两头换人设,比他这个干大事儿的还能装相。
他跟詹危,也算得上是棋逢对手了。
徐奉元索性不理会詹危的表演,让他独自一个人唱独角戏,他则是专心看起詹之蓝的展览作品,詹之蓝不是个画家而是个手作家,从各模各样的作品中能看出来詹之蓝是个心很灵的人。
“感兴趣?”詹危见徐奉元停在一艘手工雕刻的小木船面前,他站在徐奉元的侧后方,他挡住身后拥挤的人群,为徐奉元划出一片专属之地。
“这些都是她亲手做的吗?”
“嗯,之蓝很喜欢这些东西。”
之蓝?徐奉元斜眼看詹危,詹危看出徐奉元心中的小九九,这次没卖关子,解释道:“一直跟在之蓝身边的男人叫做詹星,他俩从小一起长大,胜似兄妹,我与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所以关系还不错。”
徐奉元点了点头,不过眼神中透露着“你看我信吗?”的表达。
詹危哑然失笑,他揉了揉徐奉元的发顶,“骗你干什么?”
“你跟詹星在二楼吵架,我听见了。”
詹危思考了片刻,似是再回想有没有这回事儿,“哦,我们预想之中的观众只有两个人,没想又多了一个你。”
说话间,詹之蓝跟刚刚交谈的人告别,朝他们走过来,正如詹危所说的,詹之蓝对詹危也很是友好,完全不像是在詹家餐桌上的形同陌路。
“二哥,你来了。”
詹之蓝看向徐奉元,不是很惊讶,平淡的语气说出令人招架不住的话,“这位就是二嫂吗?”
徐奉元下意识地去看詹危,一定是这人瞎说话,他毫不客气地给了詹危一肘拐,随后才向詹之蓝解释道:“不是,你误会了。”
“确实不是。”詹危也解释了一句,不过他又补了一句,“现在还不是。”
詹之蓝的视线在詹危与徐奉元之间来回游移,轻轻笑了下,詹之蓝长得很好看,有种古时候名门闺秀的儒雅之气,见她一笑,堵塞的气也能通了。
仅凭一眼,徐奉元就有点想跟这位女士做朋友了。
说来也奇怪,可能是最近接近的Alpha都很奇怪,导致他对Alpha也不是很排斥了。
说到底,徐奉元是个极为有条理正直的人,他不是没来由地厌恶Alpha与Omega,这是这世上傻逼的人太多了。
而他呢,运气又不够好,三步就遇上一个。
“别听他瞎说,你好,我叫徐奉元。”
詹之蓝见徐奉元伸出手,也伸出了自己的手,两人当着詹危的面儿友好地握了握手,“你好,我叫詹之蓝,很高兴认识你。”
融洽的气氛被突如其来的异响所打破,三人朝声源看去,之前与詹危演戏的詹星男士不知何时来了,正以一种极为阴阳怪气的眼神看着他们。
詹之蓝对此见怪不怪,对着詹星招了招手,“来了,等你好久了。”
詹星嘴上不饶人,身体却很诚实地朝着詹之蓝靠近,“有什么好看的,你要不叫我,我都不来。”
詹危不客气地拆穿了詹星的借口,“你这身衣服早在上个月就定好了,上一周你在这边踩点踩了三天,刚刚我看你在那个角落里咬手帕,心里怕是要嫉妒死了吧。”
詹星反驳道:“谁咬手帕了?!你眼睛瞎就去治。”
“哦,所以你承认你自己早就定好了衣服,踩了三天点,刚刚嫉妒死了。”
徐奉元听着詹危怼人一气呵成,心里默默给詹危的印象再添一笔,恶劣的Alpha,连自己的盟友都要如此出卖吗?
詹之蓝一副不意外的模样,好似他们以前就是这样了。
“你们三个先逛,我那边还有客人,等一会儿中午都不要走,我请大家吃饭。”
詹星嘴上嘟囔着,“请他们干什么?请我就好了,这展览我出力最大好不?”
詹危插刀:“这地是灵服的。”
“显着你有钱了是吧?”
“我有钱不是事实吗?”
眼看着詹星与詹危又要吵起来,徐奉元抱歉地对詹之蓝笑了笑,詹之蓝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徐奉元扯了扯詹危的袖子,“行了昂,别吵了,没看见那多人都往咱们这边看了吗?一会儿把你认出来了,那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詹危被人管着,挑衅地看着詹星,詹星气不过还想要上手,被詹之蓝拉住,“好了哥,你们不要闹了。”
詹危与詹星对视一眼,齐齐冷哼而后别开脸去。
徐奉元站在两人中间,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且不说詹危岁数已经那么大了,詹星看着也老大不小了,刚刚那幼稚的场景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