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抖让徐奉元成功收获乌焦眼刀一个。
乌焦将兰昭圈得更紧了些,他上下打量徐奉元,“你就是鬼手,你是个beta?”他刚刚没有闻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而且这个beta很会隐匿,他刚刚居然没有注意到。
徐奉元:“怎么?beta无权为你医治吗?”
乌焦的回答取决了徐奉元要如何给他治疗,当然扭头就走这种事情他做不出来,毕竟欠了兰昭那么久,他做不出如此没品的事情。
乌焦察觉到徐奉元释放出来的敌意,他摇了摇头,“不是,你刚刚吓到他了,兰昭胆子很小,你刚刚那样的行为会让他晚上做噩梦。”
胆子很小?
徐奉元想起在鬼堂时兰昭对战把狮驼都不落下风的气势,他没有反驳,情人眼里出西施,人家家里的情趣,他一个外人无权置喙。
他在意的只有刚刚那股熟悉的气味,进到病房里后倒是没有闻见了。
“抱歉,我下次会注意的,现在我可以为你看诊了吗?”
乌焦拍了拍兰昭的脸颊,兰昭顺从地站在一边,徐奉元抬了抬手,子时他们将早就准备好的看诊仪器拉了进来。
一时间,病房里只剩下了徐奉元操控仪器的滴滴声。
子时他们心中很忐忑,乌焦的病情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后期,他们无能治不了,这才想到去找外援,也不是他们对鬼手有多崇拜,而是乌焦要是死在这儿,他们怕是也要死在这儿。
鬼手,是他们的救命稻草,是希望的曙光。
徐奉元探查完乌焦的内部,最后一项就是检查乌焦的四肢。
幻肢痛的人是没有肢体的,而乌焦的四肢都是健全的。
“觉得四肢痛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去年十二月份,突然某一天就开始了,我能感受到我的四肢还在,但我身上的四肢不是我的,我的四肢很痛,它们好像在向我求救。”
一开始乌焦是不愿意说出这些事情的,一个意气风发,风头正盛的年轻总裁对于疑难杂症总是难以启齿的,第一次发病是在家里,所以倒也不算多难堪,只是有点狼狈。
第二次发病是在他们的新品发布会上,乌焦不知道用多强大的意志力才撑到休息室里,休息室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发病后狼狈屈辱狰狞扭曲的可笑模样。
乌焦知道不能再逃避了,必须解决,还好他早做了这个决定,将公司事项提前部署,能塑才没有因为他的病而造成什么损失。
但他的病却病发得越发频繁跟突然,乌焦不得已住进这所由他出资建造的专属医院。
“在第一次发病之前,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比如说有人向你推销了什么你觉得匪夷所思的东西。”
乌焦皱了下眉,徐奉元的问诊方式那群医生很不一样,虽然问得好像跟病情没什么关系,但这也给他快要心灰意冷的心一点点希望。
乌焦开始回想,十二月接近年底,那时候公司很忙,往来做人情的客户也很多,他一天要见很多人,如果说是令他匪夷所思的东西,他应该会有印象。
突然乌焦想起了一个男人,一个跟他长得有几分相像的男人。
徐奉元看到乌焦的表情有了变化,刚刚的猜测又落实了几分,他转身对兰昭说,“你们先离开,我跟乌总想单独聊聊。”
兰昭看了眼乌焦,乌焦点了点头。
病房里只剩下了徐奉元与乌焦。
乌焦:“你知道那个人?”
徐奉元:“他是不是跟你说了转生态基因锁,可以逆转基因走向,反向进化。”
乌焦越听越是心惊,因为这话那个男人的确跟他说过。
乌焦不算是个保守的企业家,甚至他是个很有前瞻性的企业家,塑料行业在这个时代能有一席之地,乌焦费了很大的心血,但他也知道能塑想要扩大,想要长存,必然要寻找新的出路,基因就是很好的出路。
所以他出资帮助了很多实验室。
当时男人找到他,他也只以为是有小型实验室慕名找到他想让他出资,可是那东西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人类并没有完全破解基因的秘密,何谈反向进化?如果基因能随意更改,那人类岂不是要走向一条难以预测的黑暗之路?
种种都让乌焦觉得此事不可行,于是拒绝了男人。
好像没过多久,乌焦的身体就出现了幻肢痛。
“转生态基因锁在你身体里。”
乌焦瞪大了眼睛,“什么……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
徐奉元:“他在改造你的基因与你的身体,现在出问题的是你的四肢,再过一个月,你的器官也会受到影响,紧接着是骨头,血液,大脑。”
乌焦已经被震惊得无以复加。
徐奉元又继续说道:“他把你当做培养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