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怎么好端端地还冷起来了?
詹危总感觉背后的凉意还没离开,心头涌上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莫不是,徐奉元他……
詹危有些不敢深想,他还是当好自己的吉祥物吧。
这次没有詹危的开价,鲛人也被抢得激烈,最后以一个极为夸张的价格——十五亿,成交了。
徐奉元看得直磨牙,“你们有钱人把拍卖行当批发市场了是吗?”
邢不止:“怎么?詹危不会不给你花钱吧。”
徐奉元仔细算了算,詹危还真没给他花什么钱。
詹危花钱买了冰淇淋店,但他去买冰淇淋都要自己掏钱,这个狗东西也不会说搞个促销活动,说他是进店第九十九位顾客免单之类的。
这点小事儿都不做,可见詹危也没把他多放在心上啊。
是了,他就是被詹危那张脸迷惑了。
不要听男人怎么说,要看男人怎么做。
说不定三千万那些话就是詹危的心里话。
还一见钟情,他怎么不相信詹危能对一见钟情的人说三千万配你绰绰有余的话啊。
‘撕拉’
邢不止眼睁睁地看着徐奉元手中的抱枕被撕成两半。
棉絮乱飞,邢不止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默默挪动身体离徐奉元又远了些,生怕这人将这没来由的怒火发泄到自己身上。
心里双手合十,抱歉了兄弟,我好像打开了你对象什么了不得的开关,总之,事情完结之后,你自求多福吧。
詹危又打了冷颤,这次的冷颤被刚刚那个还打。
邢勘再次投来关注的目光,“真的不需要调一下温度吗?”
詹危咬了咬牙,“不需要。”
詹危从邢勘收回的目光中看出了六个字——“倔强的中年人”。
徐奉元面无表情地抓住眼前飘飞的棉絮,“一共有多少件拍卖品?”
“此次拍卖一共拿出了十四件。”
“不是说所有吗?”
“说当然要这么说了,要不然能塑能给时间吗?但真要全卖出去,圣蓝的脸还要不要了,以后开门做生意都叫人笑话。”
徐奉元:“这时候还想着面子呢。”
邢不止搬起自己的左腿放在茶几上,混不吝地坐着,“你还不清楚我们吗?这辈子啊,就活个面子,里子都不重要。”
“那这能凑够能塑要的钱吗?”
邢不止眸中闪过一丝精光,“给他们凑钱,呵,真给了,也怕他们没命花啊。”
邢不止与邢勘的不同在这儿就体现得淋漓尽致,邢勘是真的打算靠这场拍卖会来赚钱的,所以詹危与徐奉元怎么闹圣蓝都没关系,邢勘必须要把这个口子堵住才能堵住邢家的悠悠众口。
而邢不止在乎的是圣蓝,所以这也注定了,今天邢勘与邢不止的计划是不同的。
当然,詹危肯定是站在邢不止这边了。
徐奉元这会儿算是回过味来了,但他倒是没有被蒙在鼓里的愤怒,全是对接下来要上演的好戏的期待。
能不动手就看见这群Alpha屁滚尿流,那他可太开心了。
“你好像很激动很兴奋。”
徐奉元舔了舔嘴唇,“一会儿我也想大闹一场。”
邢不止脑中警笛声呜哇作响,“詹危可没说要你下去。”
“他能管得了我吗?再者说了,我们只是男男朋友关系,他只能劝谏,不能限制。”
劝谏?
老天爷啊。
詹危,你男朋友是皇帝吗?!
邢不止在内心无声呐喊,他是不是不该装刚刚的那个逼啊,如果他不装,徐奉元是不是还能被蒙在鼓里一会儿,是不是就不会生出这稀奇古怪的想法。
邢不止犹豫地劝谏:“要不,咱先忍忍呢。”
徐奉元瞅也不瞅他,“我心意已决,无需多言。”
老天奶啊。
收了这个beta啊,他是真想当皇帝啊。
邢不止面露难色,四十五度望天花板,要不要提前告诉一声詹危呢?他男朋友好像要登基了。